求援道符到解决冥宴分身不到半刻钟,而袁、肖二人已经翻云覆雨不知几个来回了。
在绯夭的记忆中,除了灵蛇公主麾下的精怪,竟还有谙祀部落的鬼眼蛇人。
这些家伙比精怪难对付些,都是由绿芙手下那些侍祭蛇女献身勾引的。
“看来幻魅祭女被污染的概率是最大的……”
而在第二次炮制祭品后,绿芙特别大方地赏了绯夭等艳饵各一株“活药”。
桃花妖得到的是一条身具纯阳仙根的龙种,那美妙的滋味湿润了桃花妖因欲火瘀结而干涸的花园。
绯夭吸干龙种后小憩了一会,绿芙的召唤敕令就又将她拉了出去。
“嗯,比照两条时间线,应该是这两次捕猎间进行了一次淫祭,导致部分力量击穿了秘境的封锁。”
那是一次超越神形境的极暗幽煞波动,当时虽未侦测到魔意,却也足够让齐刿率近百甲奔赴妖神殿驻地了。
妖神殿勾连混元道也是那段时间,袁、肖小队之事则算是让他正赶上了。
之后的记忆没什么意义,无非是狩猎不顺,死了几只艳饵和蛇女,绯夭也挂了彩,最后让蚌精与狐女捡了便宜。
后面的捕猎绯夭没有参与,她只看到主人带了四个水族和三个人族回来。
其中,齐刿身上的气息激活了她隐伏的魔血,自告奋勇,于是便成了现在这般……
“这方秘境也确实不像天魔手段,没准是灵蛇公主和谙祀太子联手用道兵制造出来拖时间的……”
“但也有可能反过来,那条滥淫母蛇总有几件奇怪道兵,借势破封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鬼洞蛇神曾有“地母神”的图腾象征,鬼眼族亦传授过仆从种族繁育之道。
其影响之大,让后世绝大多数蛇精都精于采补之道,人族内部更是有“欲舞神殿”这种香艳道统流传至今。
更别说神眷的幻魅部落,作为神裔的祭女有一些极于情欲的真神级道兵并不奇怪。
“冥宴肯定知道什么,祂饲魔究竟是为了进来救人,还是……”
冥宴作为一介祀蛇种,能位列诸天天骄,还受幻魅祭女青睐,和谙祀太子那已亡故的大哥有很大关系。
就像齐刿之前信口污蔑祭女与太子有染,谁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纠葛呢?
想不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这方能压制军阵战甲的奇异世界的真相,比如三位神裔究竟是为了追寻什么才深陷此地……
“先糊弄完绿芙再说,之后积蓄力量,最好能制住她。”
齐刿很清楚,炼化绯夭的话,自己恢复到挣脱枷锁、擒拿绿芙的程度不难,只是瞒过幻魅祭女在她身上的禁锢几乎不可能做到。
在幻魅祭女的视角中做一个无害的“祭品”是现阶段比较保险的,那便只能利用对方那颗骚动已久的淫心了。
齐刿剑心澄澈,不喜淫邪,但此刻美艳花妖在怀,又想到那美女蛇的巨乳宽胯与水蛇嫩腰,亦不免有了一丝丝期待……
碧火宫灯将瑶床纱幔映照墙上,盘于柱上的蛇女魅影垂下蛇信,猩红翻卷,似在垂涎下方交叠蠕动的两具肉体。
“啊啊啊啊!”
桃花妖惨嚎出声,长发甩出紫浪,弹软的玉乳如兔子般跳起,墙上蠕动的黑团陡然分出一道凹凸有致的倩影。
原本跪伏着细品肉棒的绯夭尖叫着从男人身上弹起,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绿芙为之一惊,若不是那一人一妖并无异样,她早就化身黑雾溜之大吉了。
“尊主……成、成了………”
绯夭的神魂回归本体,女体的异常被诡异神通掩盖,她竟然没有改弦更张的自觉。
还以为自己是绿芙的艳饵,按着齐刿设置的“故事线”,按部就班得走着。
“齐剑子已堕心魔,……那东西……呀!好烫……”
美娇娘黛眉拧蹙,她嘴上说不要,下身却还是咬死肉棒。
坐含极品男根却不敢浪摇蹲坐,和个刚破身的小姑娘似捂腰托胸,歪首摇头,柔声淫语不止,想是爽到了极点……
“嗯?竟然真行!”
绿芙眉心闪着猩红,天赋鬼眼审视着齐刿:澄明的剑魂被滴入淫墨,活跃的灵性如煮沸的烂粥,蛰伏的气血被激发,下体异器更是开始释放异样的阳气波动……
最重要的是天剑门的逆心阵列和护心剑气都没有发动,这让她放心下来。
“那我解开第一层禁锢咯,绯夭你瞧着点,快点让他出精!”
“尊主,等等……啊!哦……啊啊!”
绯夭闻言有些慌乱,她刚出言阻止,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然死死扣住了她的细腰美臀。
恢复了基本活动能力的齐刿双目圆睁,漆黑的眸子被赤红包裹,他死死盯着肤如细雪、面泛红霞的绯夭。
这男子看上去情欲勃发,一爪把着一手可拢的细腰,一爪掐住粉腻腻的翘臀,用这具年轻水嫩的肉体套弄自己几要炸开的硬物。
不加压制的玉灵渊异常难挨,顶撞间剑根穿媚入肉,记记都扎得绯夭肉融魂化。
艳妖细腰绷凝出好看的肌肉线条,红热的擎天玉柱如运神剑,将花瓣捣成的蜜浆从饱受蹂躏的膣道中勾出,涂满抖颤如粉的大腿内侧。
飞溅的花汁浸润紫纱,浓郁的花香透出帷幔,蛇信尝到丝丝甜意,欲求不满的美女蛇不禁遐思迩想。
她将双手压在长裙前摆下,绿荧荧的指甲挑弄着白肉绿鳞间的一抹细红。
细腰温软,蛇道泥泞,她正盘算着待会怎么炮制齐刿,同僚急促的神魂共振打断了她的淫思,那是一串以特殊鬼洞符文组成的暗号。
绿芙不敢怠慢,红靥转冷,如水的碧瞳沉寂,仔细解读起来。
这段符文暗号在鬼洞领域内会勾连特殊的因果丝线,需要天赋鬼眼处在特殊模式照见,并以事先约定的密文对照,方能一一解读。
神魂共振沉寂片刻,又再次响起,绿芙柳眉越拧越紧,狭长的美目似乎泛着丝丝焦虑的荧光。
美女蛇那边的动静让齐刿剑眉一挑,虽破解不了鬼洞秘文,但他结合绯夭神魂中读取到的情报猜到了些什么:
“用这种隐秘的通讯方式,怕被灵蛇公主捕捉到吗,看来她们有很多个祭坛啊……”
“幻魅祭女开始组织远距离共鸣血祭了,那就这样!”
身随意动,玉灵渊神威发作,红热的玉剑剥开层层密实的花瓣,撞碎嫩脆的花心剥出一道细缝。
玉液飞溅,雪臀坐底,绯夭蓦感花宫麻痒,差点扑倒在男儿身上。她暗叫不好,下意识得躲闪,却被品到异美的齐刿死死扣住臀瓣,动弹不得。
剑尖就着细缝狠狠捣入了一片神秘空间,秘处被水豆腐般的胶冻填满,剑尖刚触到一抹温凉,胶冻便融化成一团热烫的淫汁。
“呀!别……疼!啊啊啊啊!”
“不、不可以……啊,奴家要穿了……”
桃花妖叫得魂儿都要飞了,艳红的指甲在男人手背上绷断。
她在绿芙手下采补雄性无算,被入到花宫也只是寻常,却从未经历过此种极乐与痛苦。
齐刿置若罔闻,将她当成一个很舒服的肉套,顺着劲将她高高顶抛,又重重按下。
没了阻碍的玉剑凶猛来回碾过软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