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了?”
双奴写道:四年又一月。
郝嬷嬷微露讶异:“那岂不是行简刚到京城的时候?”
双奴点头。
正说着,曾越缓步进来,径直挨着双奴落座。
二人肩臂相抵,挨得极近。双奴悄悄挪了挪半寸位置,避开亲昵。
郝嬷嬷识趣起身,说去给他们烧热水。
曾越唤住她:“嬷嬷连日照料家父,辛苦万分。我既已归家,嬷嬷便先行回府歇息。”
郝嬷嬷嘴唇动了动,终究笑着应下,言明日再来。
暮色沉落,曾越带她去西屋。里头陈设简净,床褥迭放齐整。窗台上一盆兰草,叶片青翠,像常有人打理。
曾越打来热水,双奴静坐榻边泡脚,半晌不见他走。她面色窘然,催促他离开。
他嗯了一声,取过布巾给她拭脚。“今夜,一同歇息。”
双奴微恼,想抽回腿脚。
他稳稳握住她的脚踝,细细摩挲:“双奴越发霸道了。往日在杭州,将我拒之门外。如今到了我故土旧宅,还要赶我走?”
分明是他无理纠缠,倒打一耙。双奴羞恼不已,抬脚轻踹。曾越一拉,低头吻上她脚背。那触感温热柔软,像羽毛拂过,又像烙印烫在肌肤上。
脸颊烧起来。她慌忙缩脚往后闪躲。
曾越顺势将她按进被褥,仔细掖紧。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双奴,还是这般容易脸红。”
房门合上,双奴蜷在被子里,心底暗斥:无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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