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7点15分 距丽塔专员到达还有2小时
舰长颤抖的手指将最后一滴血清推入琪亚娜的静脉,随后他扔开空注射器,近乎脱力地跪倒在床边,布满伤痕的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的死寂。
“求求你了,琪亚娜,快醒过来吧,你一定能挺过来的!”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在心中无声地祈求着一个渺茫的希望。
突然——
琪亚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抽打。
她豁然睁开双眼,但那不再是舰长熟悉的时而懵懂时而坚定的湛蓝色眼眸。
那是冰冷却燃烧着纯粹金色光辉的竖瞳,其中蕴含着睨睥众生的冷漠与毁灭欲。
她苏醒的瞬间,杀意便已盈满,周遭的空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细小的漆黑的裂痕在她身侧的空气中凭空出现。
“卑贱的蝼蚁……竟敢触碰我……”她的声音重叠而空灵,冰冷的目光锁定在近在咫尺的舰长身上。
一只苍白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扼住了舰长的咽喉,将他猛地提离地面,强大的握力瞬间剥夺了他的呼吸,舰长的视野开始因缺氧而模糊变暗。
舰长没有挣扎,所有的力气早已在这几天的战斗中耗尽,所有的希望似乎也随着这只手的扼杀而彻底破碎。
原来……血清也无法唤醒她吗?
原来最终……他还是要死在她的手里。
“表姐,你可害苦了我啊……”
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淹没了舰长。
他停止了所有徒劳的抵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最终时刻的降临。
也好,能死在琪亚娜手里,或许就是命运对他这荒诞一生最后的嘲弄,也是他唯一能接受的结局。
他等待着颈椎被捏碎的脆响,等待着死亡的彻底降临。
然而,一秒,两秒……
死亡并没有如期降临,扼住他喉咙的手确实冰冷而用力,让他窒息,但那力量……却远逊于他记忆中的空之律者。
那更像是一个人类倾尽全力的钳制,而非神明碾碎虫豸的伟力。
更诡异的是,周围空间中那些原本开始剧烈扭曲、仿佛要将他撕碎的崩坏能波动,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衰竭平息下去。
那些骇人的空间裂痕也闪烁了几下,不甘地消散于无形。
舰长困惑地睁开眼,他对上的,是空之律者那双燃烧着滔天怒火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的金色瞳孔。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对准舰长,试图召唤亚空之矛。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指尖前方,只有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便再无动静。
那足以轻易撕裂战舰的律者权能,彻底沉寂了下去。
此刻的她,空有律者的意识与滔天的杀意,却失去了与之匹配的神明般的力量。
“你……对我做了什么?!”空之律者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空灵的非人感,染上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惊怒交加,那扼住舰长喉咙的手,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着。
舰长凝视着近在咫尺、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因力量失控而浮现的慌乱,一股混合着悲痛、怜悯与一丝荒谬庆幸的情绪涌上心头。
看来那支沙尼亚特圣血的作用,根本不是为了阻止律者苏醒,它的真正效果,是崩坏能无效化,它在空之律者苏醒试图动用权能毁灭一切的时候,便悄然化作了最坚固的枷锁,将她那毁灭性的力量牢牢锁死在了这具人类的躯壳之内。
“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舰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大脑因缺氧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他必须抓住任何一丝可能。
空之律者轻笑一声,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的喉结:“哦?我倒是很好奇,碾死一只吵嚷的虫子,需要什么\''''好处\''''?”
“你感觉不到吗?……你的力量……还在吗?”
女王眼底的金光微微一顿,随即漾开更加危险的笑意:“啊啦……看来小老鼠偷偷藏起了奶酪呢。那告诉我,你把我的力量藏在哪儿了?”
“是血清……它限制了你的权能……现在你的力量……仅仅来源于琪亚娜的……肉体……”
“可笑的蝼蚁,你知道吗?即使无法掌握权能,我依然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你,一万种!”
“天命的女武神正在搜捕……没有力量,你我都逃不出这片雪原……你想再次被他们抓回去吗?被锁进实验室……被研究……被控制?”
“放肆!”
女王反手一挥,一记耳光重重落在舰长脸上,只是纯粹肉体的力量便打得他偏过头去,唇齿间漫开铁锈似的腥气。
她俯身逼近,指尖划过他渗血的嘴角,竟低低地笑出了声:
“真是拙劣的激将法呢~” 她的气息冰冷,带着某种戏谑般的残忍,“不过……”
她忽然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眼中那片毫无温度的金色深渊。
“继续说,取悦我,让我考虑要不要留你一命”
“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奥托·阿波卡利斯……暂时合作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复仇。”
长时间的沉默,空之律者的目光始终如同实质般压在舰长身上。
她突然松开手,任由舰长跌坐在地,用毫无温度的脚丫提起舰长的脑袋,仿佛女王审视着她的弄臣。
“好吧,我同意了——毕竟看宠物表演杂耍总是很有趣的,不过记住哦?”她突然俯身凑近,瞳孔缩成一道细线“如果你演砸了,或者有不轨之心……我就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做成风铃。地址LTXSD`Z.C`Om”
舰长捂着喉咙,低哑地回应:“……如您所愿。”
女王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浸透寒意的笑声,仿佛冰锥敲击在凝固的空气中。
而就在这时,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响动,突兀地从她腹部传来。
“咕噜~”
空之律者的笑声戛然而止,她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目光如冰刃般射向一旁沉默的舰长。
那视线中混杂着一丝极快闪过的窘迫,但迅速被极具压迫感的怒意所覆盖。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做饭。要是让我等太久…你应该明白后果。”
空之律者优雅地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坐在一旁,目光仿佛随意地落在正忙于灶台间的舰长身上。
她姿态从容,仿佛一位正在观赏无聊戏剧的女王,然而,在那低垂的眼帘之下,那双金色的竖瞳深处,正翻涌着与平静外表截然不同的狂潮,那是近乎沸腾的期待与冰冷的残忍。
她感应到了。
那微弱却顽固的共鸣……自遥远的天际而来,穿透凛冽的寒风与厚重的云层,直接叩击她的意识。
绝不会错。
一丝灼热的狂喜无声地掠过她的心底。
“贝纳勒斯……我忠诚的眷属,永恒的仆从……”她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