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若运转功法,便不会…灵力会转化那份冲动…”柳若葵轻声应着,修长玉腿却主动缠上我的腰际,光滑的脚跟轻轻叩击我的尾椎骨——那里正是阴阳合欢法记载的一个重要气窍,她这一碰,我体内气流速度似乎快了一分。
“这功法简直是神技。”我由衷感慨,腰胯再次开始缓慢挺动,研磨着她内里最柔软的那处,“岂不是人人争抢?”
柳若葵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些许无奈与淡淡的嘲讽:“哪有这般简单…”
她开始细说功法限制,声音在情欲浸润下更添几分媚意,却又保持着解说的清晰。
我边听边动作,感受着每一次深入时她蜜穴的微妙变化——当我抽送至某个角度,内壁某处软肉会突然紧吸,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当我缓缓退出,又会有细密娇嫩的褶皱刮擦而过,带来另一种绵长的酥痒。
这些细节,在功法带来的敏锐感知下被无限放大。
原来人体如此精妙,原来交合不止是肉体欢愉,更是灵气的舞蹈,是生命的共鸣。
她的阴气如月下幽泉静静流淌,我的阳气似初生朝阳蓬勃跃动,两者在紧密交合处碰撞、缠绕、交融,生成一丝丝更为精纯平和的灵力,反哺双方经脉。
我得到的是开启修行之路的钥匙与灵力增长,她得到的是玄阴之气的调和与修为的细微精进。
“…故而普通人若无特殊机缘,多习强身健体的武功,从锻体始,以求延年益寿。”柳若葵说完长长一段,鼻息已微乱,胸脯起伏加剧。
“武功?”我捕捉到这个陌生词汇,动作未停,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画着圈研磨。
她耐心解释起修真八境与世俗武功之别,前者求长生超脱,后者重杀伐体魄。
我边听边挺动腰身,故意用龟头刮蹭她内壁某处。
这个动作让她话音一顿,喉间溢出半声甜腻的轻吟。
“这设定真耳熟。”我笑道,故意加大幅度顶弄那处。
“夫君…”柳若葵脸颊绯红,眼眸却亮得惊人,似乎因为我分心二用还能与她交谈而感到惊讶,“阴阳合欢法虽有其缺陷,对修行潜力有所损耗,但妾身的玄阴女体可助你弥补。至少…在结丹之前,夫君不必忧虑根基问题。”
我心头一动。
被伏凰芩捡到,纳了会合欢法且是玄阴女体的妾,这一连串巧合…
“我该不会是那种…话本小说里的主角吧?”我半开玩笑地问,动作稍稍放慢,观察她的反应。
柳若葵明显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夫君…怎知?”
还真是?
我差点笑出声,连忙收敛心神继续运转功法。气感在体内流转越来越顺,腰腹间开始持续发热——那是灵力初步滋养肉身的迹象。
“体质千万,但凡阴性体质女子,皆对修炼此法的夫君有益。”柳若葵柔声解释,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让我更深地嵌入,“如姐姐…夫人的凰鸣体便不行…那是至阳之体,与你并无互补之效。”
“那玄阴女体,具体有何妙用?”我好奇追问,腰胯耸动未停,享受着那份紧裹与湿滑。
柳若葵细细道来,说到“阴气纯净,易于吸收”,又说到“体质特殊,能自愈某些…损伤”时,语气微赧。
当提及“每次深度交合,阴气勃发时,都如…破处之初,对夫君增益最大”时,我脑中灵光一闪。
“等等…你能修补…那里?”我抽送的动作顿住。
“可…可以。”她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耳根都染上诱人的粉色,目光躲闪,“玄阴之气汇聚…可重塑微末肌体…”
“那我不天天做新郎?”我兴奋地抽出阳具,顿时功法运转滞涩起来,快感有汹涌反扑之势,“先修一个!现在就要!”
“进…进来罢。”她侧转身,将浑圆如蜜桃的丰臀对着我,声音细若蚊蚋,羞不可抑。
那臀形当真完美,不仅丰盈饱满,且肤光细腻,臀尖微微上翘,臀缝间隐约可见微微开合、沾满亮晶晶蜜液的粉嫩穴口。
我伸手捏了捏,弹性十足,手感温润滑腻,留下浅浅指印。
“玄阴女体会让胸臀变得这般好么?不然怎生得如此完美。”我赞叹着,扶着自己滚烫的阳物,对准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挺入。
“哪有…是…是天生的…”她话音未落,便化作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前倾。
那层新生的薄膜脆弱如蝉翼,带着微微的阻力,随即在坚定的推进下破裂。
突破瞬间,她体内积蓄的玄阴之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骤然爆发,如初春解冻的冰泉般涌来,清凉中带着勃勃生机,冲得我经脉微微发胀,循环的气感瞬间壮大、凝实了一截!
窗外,一直死死盯着的欧阳谷,眼前猛地一黑。
处女…妻子的处女…
那本该是他独占的、象征着完全拥有的珍宝,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再度破开,以如此屈辱的后入姿态。
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不敢发出丝毫真正的声响——屋内是金丹修士,哪怕沉浸在情欲中,也足以发现窗外不加掩饰的窥视与杀意。
房内,臀浪翻涌。
“啪…啪…啪…”
肉体结实撞击的声音节奏分明,夹杂着女人从喉间溢出的、压抑却甜腻的轻吟。
我双手抓握她饱满的侧臀,指尖陷入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晃荡出诱人的波纹,臀肉相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美…若葵,你当真是极品…人间尤物…”我由衷赞叹,享受着那份独特的紧致与突破带来的阴气灌注。
若按原本轨迹,这女人该是心一横,去傍上盘龙宗那位合体期的长老,凭借处子之身与玄阴女体的初期增益,骗取大量资源,然后与欧阳父子彻底切割,远走高飞。
可欧阳惕那孩子寻母心切,险些暴露她的踪迹与谋划。
她派人驱逐却阴差阳错演变成截杀——欧阳谷的父亲身死,儿子携家传古剑孤身投入清薇剑宗,最终上演了一出“弑母证道”的惨剧。
但她现在选择了我。
盘龙宗长老资源更多,权势更大,但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个有点用处的玩物,不自由,且玩腻之后下场难料。
而我…一个刚刚被她引入门、看似平凡的少年,至少能靠这双修功法与她长久相伴,助她稳步修炼至元婴,甚至更高。
我们之间,有更对等的未来可能。
更关键的是,伏凰芩给了她结丹所需的珍贵材料,这是实实在在的投资,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跟着我,就是跟着伏凰芩这条线。
“我记得…你原本是有丈夫的罢?”我忽然开口,动作稍缓,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微微跳动,“他此刻…定然后悔极了…这般极品妻子,竟给我做了妾,还让我…破了处子身。”
男人的劣根性作祟,我也不例外,尤其在这样彻底占有她的时刻,更想从她口中听到对前夫的贬低,来印证自己的胜利。
“等等…”我停下动作,阳物仍深埋在她体内,“今日院外那个失魂落魄、纠缠不休的筑基剑修,该不会就是…你丈夫?不是他让你来…伺候我的么?怎的还这般纠缠?”
窗外,欧阳谷瞪大双眼,瞳孔收缩,呼吸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