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翻滚。
窗外,欧阳谷原本听到妻子夸赞自己时,心头下意识泛起的一丝微弱晕红与慰藉,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那夸赞,此刻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夫君…夫君…奴儿飞了…奴儿要被夫君肏飞了…”
娇媚入骨的呻吟不再压抑,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累积的快感层层堆叠,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我变换着姿势,从床边干到床里,从床头干到床尾,在每一处留下我们交缠的痕迹与湿漉漉的水渍。
柳若葵的美腿不如伏凰芩那般笔直修长如鹤,却丰腴圆润,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我冲撞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触感美妙滑腻,别有一番丰腴的风味。
“啪!啪!啪!”
最后,我让她跪在床头,双手扶住支撑穹顶的雕花木柱,螓首轻靠其上,如墨青丝披散在光滑的背脊。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雪乳悬垂晃动,更让她正面朝向窗口——我早隐约发现,每当她面向那个方向时,身体的反应与情绪的波动最为剧烈。
窗外的欧阳谷被并不高明的障眼法遮蔽了身形与气息,但他能看到屋内。
我这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凡人,此刻正让他的金丹妻子跪在床头,从后方狠狠贯穿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娇躯向前撞去,乳波荡漾。
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目光隔窗“对视”,传递的却不是同一份情。
她眼中或许有残存的愧,有破釜沉舟的决绝,有身体诚实的欢愉,还有一丝…对我这番故意刺激举动的嗔怪与无奈。
而他眼中,只剩下被彻底践踏尊严的疯狂与毁灭的冲动。
欧阳谷或许也曾见过妻子情动时发丝凌乱、脸颊潮红的模样,却从不曾真正欣赏、迷恋过——正如她所说,他更爱他的剑,他的道。
双修对他而言,更多是责任与发泄。
失去方知珍贵。
自己曾经拥有却未曾珍惜、甚至视为拖累的珍宝,在他人手中被肆意把玩,绽放出前所未有的魅惑光芒,这打脸与绿帽的双重打击,让他脸色在铁青、漆黑、惨白之间轮转,道心剧烈动摇。
两个时辰的持续挺腰抽送,我腰腹早已酸麻不堪,全凭一股兴奋与功法维持。
柳若葵不愧是金丹修士,那白桃般丰腴的臀肉被我撞击了成千上万次,竟依旧白皙如玉,无半分红肿痕迹,只是泛着情动的粉色光泽。
“莫要贪多…伤了根基…”她忽然柔声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疲惫的温柔,“来日方长…妾身…一直都在。”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
我扣住她腰肢的手猛然上移,抓住那对因持续充血而膨胀挺立、嫣红乳珠硬如小石的豪乳,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
“射了…若葵…我射了!”
功法停止运转的瞬间,被约束、转化了许久的澎湃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冲刷过全身每一处神经。
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热流自脊柱尾闾汹涌而下,柳若葵同时深吸一口气,体内玄阴之气收束,蜜穴内壁的软肉如活物般骤然绞紧、缠绕、吸吮,将我的阳具往她花心最深处卷吸。
“呃啊——!”
记不清射了多久,或许有半盏茶那么长的时间。
滚烫浓稠的精液咆哮着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强劲的喷射甚至让她小腹微微痉挛,被灌得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射精后的舒爽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浑身发麻,意识飘忽。
我仍停留在她体内,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微胀的、承载着我生命精华的小腹,最终体力不支,趴在她汗湿的、丰腴光滑的背脊上,沉沉睡去。
朦胧恍惚间,似乎记得,在我爆发的同时,柳若葵紧绷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吮吸…
她似乎…也高潮了。
***
再醒来时,浑身清爽,毫无疲惫。柳若葵已热好鸡汤,正轻轻吹凉。
“夫君当真勇武。”她微笑递来汤勺,“妾身被杀得丢盔弃甲…辛苦了,喝口汤补补。”
“莫讽刺我了。”我老脸一红。
“夫君,啊——”她舀起一勺汤,媚眼如丝。
“怎了?还要妾身用嘴喂你?”见我害羞,她心情大好。
“好呀。”我看看她收拾后清新脱俗的模样,干脆应下。
***
窗外,欧阳谷摇晃手中丹药瓶,金属丹丸哗啦作响。
“你是骗惕儿的罢?”他盯着仅披薄纱、三点若隐若现的妻子,“你也背叛了我弟弟?”
“嗯。”柳若葵梳着乌发——这动作在他面前做过无数次,“还骗了他的测天尺,丢在长生秘境了。”
“果然…”欧阳谷苦笑,“难怪家族多年寻不到我们。”
“这般…真的好么?”他握紧拳头。
“比与你在一起好得多。”柳若葵用毛巾擦拭胸前残留的痕迹,语气冷漠,“我有明确目标,你给不了。”
“他也给不了!”欧阳谷激动道,“他比我还不如!”
“少自以为是。”柳若葵横眉,“他助我入金丹,你呢?”
“那是伏凰芩的材料!他只是个连气感都无的凡人!”
“伏凰芩是他夫人。”柳若葵冷笑,“不借外物,一人一剑…你倒是逍遥。”
她顿了顿,看向屋内沉睡的我,眼神冰冷:“况且,他也不过是我的平台罢了。”
“你想做什么?你斗得过他们?”
“不试试怎知?”柳若葵轻笑,“至少我已金丹…欧阳筑基大修士。”
“你…”
“你我婚契未解罢?”她忽然笑道,“理论上,我们还是夫妻。可怜的欧阳筑基大修士,媳妇被人玩了,自己却被金丹修士压着旁观…当真厉害。”
字字诛心。
“说人废物前,先看看自己。”她舒展身体,微胀的小腹格外刺眼,“这身子已租借给他一辈子了…莫再心存幻想。”
“若葵…我不来便是。”欧阳谷脸色铁青。
“那便谢过了。”柳若葵补刀,“毕竟吓到我夫君可不好…筑基大修士呢,在凡间也是大宗师了。”
欧阳谷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最后一个问题。”他死死盯着柳若葵,“你…爱过我么?”
柳若葵先是一愣,随即发笑,继而沉默。手指轻敲梳妆台面。
“我不爱你?”她忽然喘着气笑出声,“你以为你如何活着离开欧阳家?你后娘恨不得将你碾成酱!风少爷当时那般喜欢我…我不爱你,早就在欧阳家当少夫人了!你说我爱不爱你?!”
“若葵…”欧阳谷羞愧低头。
“现在不爱了。”柳若葵收起笑意,眼神决绝,“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靠人不如靠己…”
她瞥了欧阳谷一眼:“最后一次,莫挡我路。否则…连你一并杀。”
金丹威压轰然释放,压得欧阳谷喘不过气。他最后看了一眼屋内沉睡的我,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