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太过残忍?”作为妻子,却再无夫妻之实。
“给他纳个妾吧。”这念头最初便源于此。
“过于胆小了。”现实中的伏凰芩评价着画中的“庄笙”。柳若葵的到来,起初更像一个局外人。
明明是妾,他却碰也不碰。原因她懂,怕她生气。
这份小心翼翼的尊重,让她愧疚。似乎给了他一切,又似乎什么都没给。
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不正是她曾经期望的婚姻么?开心是有的,平静也是有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但她不甘心!仇人依旧逍遥,快意恩仇才是她的本性。
她终究做出了抉择。安于家室的平静生活不属于她,她要叶萧林死,而非让古贺翎后悔——况且,那人根本不会后悔。
“不要和主角作对!不要和主角作对!”
从九观秘境归来,她重凝元婴,再成伏家天骄。而“庄笙”的劝告,显得那般无力。
她依然视他为夫,但复仇的执念已如烈焰燎原。外出的时日越来越多,交流渐稀。
不与主角作对?不可能。她伏凰芩,睚眦必报。
比起从前,她的谋划更周密,手段更狠绝,但失败也来得更彻底。
精心布局,只将叶萧林一位红颜知己逼入十死无生的万魔窟。
可那人非但未死,反因祸得福,觉醒天魔体,一跃成为合体大修!
而“庄笙”,死了。死在暴怒的叶萧林随手一击之下,魂飞魄散。这是对等的、轻蔑的报复。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血色弥漫视野,那凡人夫君死前,竟还念叨着这句凡俗诗句。
飞剑贯穿画中相拥的两人,钻心之痛仿佛穿透画卷,刺入现实伏凰芩的神魂。
一切,重归虚无。
“这值得吗?”秘境之灵的声音变得空灵缥缈。
画卷外的伏凰芩沉默不语,身形仿佛要融入周遭的黑暗,神魂光华黯淡。
“可惜,有一点太假。”良久,她低语,声音沙哑。偏执如她,确有可能走向那般结局。
“但我夫君死前,定会痛得哇哇乱叫才对。”她垂眸,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对他贪生怕死的性子,倒是把握得精准。
“呸呸,说错了,夫人你是修仙的,咱们还是别当比翼鸟了……”她几乎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那副后怕又认真的模样。
真诚,笨拙,毫无欺骗。
从天外来客到落魄乞儿,只要她问,他便答。
生长在阿谀与算计中的她,这份独一无二的“真”,最能触动她冰冷的心防。
“夫君还在家等我呢。”黯淡的神魂,骤然迸发出清亮光华,驱散阴霾。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我若信命信未来,便不会来此秘境。我夫君既享了我掠夺来的供养,自当与我共担风险。若他因我而死……我便让所有伤他之人,尽数陪葬!”
伏凰芩昂首,字字铿锵,杀意凛然如严冬朔风,“我的道,便是杀伐之道,胜负之道,与人斗,与天争之道!”
信念凝聚,道体自生!
丹田内,金丹轰然碎裂,化为璀璨金液,旋即疯狂旋转收缩,一个眉眼与她一般无二、周身缭绕着细密剑意与肃杀之气的元婴,迅速成型!
元婴成,威压现!
周遭空气仿佛凝固,沉重得令人窒息。
直到一声清越剑鸣自她体内透出,元婴彻底稳固,肃杀之气内敛,唯留一双冷澈眼眸,洞穿虚妄。
“观道途,明己道。你是秘境诞生几十万载以来,第三个于金丹期踏入此观,并碎丹成婴者。”秘境之灵的声音恢复冰冷刻板。
“是么?请继续。”伏凰芩目光灼灼。
“你已达成元婴,可随时离去。以金丹之身走过观道途,足可名动天下。”
“然后呢?重复画卷中那注定的败亡?与其如此,不若让我死在秘境之中。至少,有我母亲庇护,他能安稳度日。”伏凰芩语气斩钉截铁。
“九观秘境,原为上古仙人炼心问道之所。后续三观,凶险莫测,非金仙心境与对大道深刻领悟者不可轻涉。你确定要继续?”
“第二个碎丹成婴者,是叶萧林?他可曾观过‘乾道’?”伏凰芩忽然问。
“观过,未成。唯具金仙心境与大道感悟者,方有一线可能通过。”
“那便来吧。我会成功。”伏凰芩毫无惧色,眼中自信如星火燃烧,“因为未来,我必成金仙。”
她心中,一个关乎“主角”、关乎“命运”的猜想,已亟待验证。
……
“夫君?夫君……”
素白纤长的手指在我眼前轻轻晃动,带着淡淡馨香,将我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怎么了?”我定了定神,看向眼前的柳若葵。
她今日梳着端庄的妇人盘发,一丝不苟,彰显着已为人妇的身份。
可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总似含着若有若无的挑逗春意。
朱唇不点而红,贝齿轻露,螓首蛾眉,肤若凝脂。
一身水蓝色襦裙,料子轻软,却难以完全束缚住那呼之欲出的傲人雪峰,行走间衣带飘飘,宛如仙子临凡,霜华凝露,美艳不可方物。
“妾身还想问夫君呢,发呆发了这般久,茶都凉了。”柳若葵跪坐在我身侧蒲团上,姿态娴雅地为我重新斟上一杯热茶,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
“不知怎的,突然心有所感,好像……有人在念叨我。许是故乡的父母吧。”我接过温热的茶杯,指尖与她微凉柔滑的指尖轻轻一触,抿了口茶,随口解释。
目光却忍不住流连在她沉静秀美的侧颜上。
穿越至此,最大的幸事,或许便是得了这一妻一妾。
伏凰芩清冷如月,柳若葵温润似水,皆容颜绝世,且都将“妻子”的职责履行得无可挑剔,让我这异世孤魂,在她们无微不至的
照料中,既感沉溺温暖,又时常生出“何德何能”的羞愧与自卑。
“妾身还以为是前日太过放纵,榨干了夫君元气,这才神思不属呢。”柳若葵掩唇轻笑,眼波横流,情意绵绵,话里的撩拨大胆又直白。
“这……倒也是原因之一。”我老实承认,腰际似乎又隐隐泛起酸胀感。
想起前日,整整一天,几乎都与这人间尤物痴缠在一起,榻上、书房、甚至庭院角落……极尽欢愉,也耗尽精力。
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事后的疲惫却也真实无比。
“明明后来都求夫君收手了,偏生逞强。”柳若葵脸上飞起淡淡红霞,似羞似嗔,“妾身的身子再是好玩,夫君也需懂得节制呀。”她嘴上劝着,眼里的媚意却浓得化不开。
“不敢了不敢了,再来几次,怕不是魂真要被你吸走了。”我摆手告饶,心有余悸。
“待夫君炼体有成,便会好上许多。若能筑基……只要夫君愿意,陪妾身三天三夜也未尝不可。”柳若葵柔声鼓励,语气里带着诱惑与期待。
“筑基……我这练气一层,怕是遥遥无期。”我叹口气。
双修是我目前修炼的“快车道”,如同游戏里的vip经验卡。
与柳若葵缠绵,固然沉溺于她的绝色与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