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亲了亲伏凰芩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真如上好的暖玉生了温度。“礼不可废。”我低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讨厌……”她轻嗔,眼波横过来,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带着小钩子。
说罢,却主动凑近,微张檀口,含住了我的下唇,生涩地吮了吮,舌尖怯怯地探出,试探性地舔过闭合的唇缝,带来一阵湿软的痒。
“请夫人助我修行。”我收拢手臂,将伏凰芩更紧地拥入怀中。
劫后余生的庆幸褪去后,心底最深的悔意,竟是这些日子只顾着后怕与巩固那点可怜的修为,未曾与她好好亲近,将这失而复得的温存,辜负了许多。
“坏东西。”伏凰芩衣带本就系得松泛,这番动作间,更滑开些许,露出一截如玉的肩头,和一抹水红色兜衣细细的边缘,那红衬着雪肤,灼人眼目。
“你这哪是修行……”她仰起脸,吻了吻我的脸颊,气息温热地拂过耳廓,声音含在交缠的吐息里,有些含糊,“分明是找由头……欺负人……”
“我想将伏玉琼炼为你炉鼎。”伏凰芩忽然道,唇瓣贴着我的皮肤游移,吐字却清晰起来。
我动作微顿。“她岂会愿意?只怕宁死不肯。”那丫头性子烈,眼神里的恨意淬了毒似的。
“是呀。”伏凰芩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整个人柔软地贴附上来,温热的身躯严丝合缝。
“即便封了她修为,以她那‘玄姹阴体’的霸道……未经驯化,怕也能在极致情动时,将你元阳连同生机一并绞吸了去。”她叹了口气,指尖在我后颈无意识地划着圈,“我可舍不得。”
“那便算了。”我抚上伏凰芩衣襟内更深的丰盈,时隔多日,掌心传来的触感依旧令人心旌摇曳。
饱满,软腻,像盛满了最醇厚灵乳的玉碗,顶端那点蓓蕾早已在我方才的亲吻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掌心,撩拨着更进一步的欲望。
“可不能算了。”伏凰芩凑到我耳边,轻声细语,温热的气息直往耳蜗里钻,“你需得速速修炼,突破至炼体境,好好打磨肉身。届时……便能好好‘打磨’她。”她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甜腻,“待你筑基,我便废了她修为,抹去她神智,只留躯体本能与那玄姹阴体,让她日夜为你孕育子嗣——如此,我方解恨!”
她向来睚眦必报,伏玉琼此次勾结外人,险些令我丧命,已然触及她逆鳞,上了必死的名单。且这死法,绝不会痛快。
“嗯,我努力。”我将伏凰芩拦腰抱起,她轻呼一声,手臂却更紧地环住我。
走到茶案旁,将她放在铺着厚厚雪绒垫的矮榻上,俯身下去,重新吻住她的唇,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则探入敞开的衣襟,揉弄那柔软滑腻的峰峦,指尖寻到那挺立的红樱,或轻或重地拨弄。
“我已……助你修行了。”伏凰芩仰躺在我身下,眸光盈盈如水,倒映着我的影子,任由衣襟滑落肩头,露出更多瓷白的肌肤。
“若你不快些到炼体境,可对不住我这般……牺牲。”她说着,自己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那点强装的肃然瞬间破了功,只剩下撩人的春意。
“是,夫人。”我低头,再次吻住伏凰芩微张的唇瓣,舌尖探入,勾缠她的柔软。
她生涩地回应,偶尔牙齿会轻轻磕碰到,带来些许笨拙的趣味。
谁能想到,在外杀伐果决、令人闻风丧胆的元婴大修,一宗之长,此刻在我这区区练气修士的怀中,会柔顺得像一滩被春日暖阳化开的雪水,任我予取予求。
一手流连在丰腴乳肉,另一手则顺着伏凰芩纤细腰肢滑下,探入腿间。细密芳草之下,玉户早已湿滑泥泞,露水津津,轻易便沾湿了指腹。
“呜……”伏凰芩与我唇舌交缠,气息越发急促,一只纤手胡乱摸索着,终于握住了我早已昂扬灼热的阳物。
她动作生疏,只凭着本能上下抚弄,指尖偶尔擦过顶端铃口,激得我腰间一麻,逸出一声闷哼。
“坏东西……”伏凰芩眸中漾着迷离的情潮,眼尾飞红,忽然一个轻巧的翻身,竟反客为主,跨坐于我腿上。
素手引导着那怒张的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濡滑的穴口,缓缓下沉。
“从前觉得它……狰狞可怖。”她喘息着,目光落在我们即将结合之处,竟闪过一丝羞怯的好奇,“如今瞧着,倒有几分……笨拙的可爱。”
“夫人真美。”我喉头发紧,几乎舍不得动作,怕唐突了这尊玉雕雪砌般的人儿。
窗外天光渐亮,映得伏凰芩肌肤泛起细腻柔和的瓷光,眉眼含春,唇色被吮得嫣红欲滴,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令人心折。
“夫君惯会磨人……”伏凰芩腰肢下沉,将那滚烫的硕大缓缓纳入体内,一寸寸吞没。
紧致湿热的包裹层层递进,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它等急了……让它,进去罢……”
“夫君。”当完全没入时,伏凰芩浑身轻颤,伏在我肩头,细细体味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与饱胀,内壁本能地收缩、吮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好舒服……”不止是身下传来的紧致包裹与温热蠕动,更有心间满溢的、近乎胀痛的满足感——我是伏凰芩的夫君,这天之骄女、元婴大修的丈夫。
这份独一无二的归属与占有,远胜过任何修为的进益。
“好夫君……”伏凰芩搂紧我的脖颈,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身,那湿滑紧致的肉径便刮磨过敏感之处,每一次坐下,又重重撞上深处最柔软的花心。
“可不许太快……我要好好感受……”她喘息着要求,声音断断续续。
“太小看合欢法修士的耐力了。”我低笑,双手托住伏凰芩丰腴弹软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湿滑肉径紧紧裹挟着阳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温热的春水,将我们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这般双修,灵力增长虽不如与身怀“夜夜新娘”体质的柳若葵那般迅猛——她每夜元阴皆如初夜,沛然充盈——但心中这份“独占”的餍足与灵魂贴近的安宁,却远胜以往千百倍。
“夫君坏……”起伏间,伏凰芩本不甚费力,可胸前软肉被不断啃啮吸吮,身下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涌上,却让这位理论上拥有移山倒海之能的元婴修士,渐渐腰肢酥软,双腿轻颤,如同被无形的情丝细细密密地缠绕、禁锢,只能柔若无骨地依附于我,由我支撑,由我引领。
“哪里坏?”我张口含住一粒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用舌尖重重拨弄,换来伏凰芩一声惊喘。
“阳根坏……嘴坏,手也坏……”她细声抱怨,在情事上,纵有通天修为,伏凰芩也只是个直白笨拙的生手,抱怨都带着娇憨的意味。
“那要如何罚它们?拔出来可好?”我作势要退出那温暖紧致的销魂处。
“夫君最坏……”伏凰芩慌忙弓身吻住我,将身体的重量与掌控全然交托,内壁同时绞紧,像是最无声的挽留与嗔怪。
唇舌纠缠了好一阵,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继,伏凰芩才轻喘着分开,眼波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江南烟雨:“人家……累了……”
清冷如玉的容颜此刻哪有半分倦色?双颊酡红,眼眸水润,唇瓣微肿,倒似最上等的催情灵药,只看一眼,便让人血脉贲张。
“那为夫好好服侍夫人。”
我将伏凰芩放倒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