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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妄想。
她远比我强大,比我理智,这短暂的沉溺或许只是她漫长生命中的一点调剂。
但这并不妨碍我此刻的沉沦,不妨碍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下压的力道越来越重,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们彼此都清楚,最后的爆发即将到来。
“……夫君……啊!”一直沉默承受的太后,忽然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她修长的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猛地缠上我的腰背,将我紧紧锁住,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她穴道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无比的痉挛和吸吮,滚烫的阴精沛然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射了!”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剧烈收缩的花心门户,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猛烈喷射而出,一股股尽数灌入她宫腔深处。
在这一瞬间,我恍惚间似乎感觉到某种超越肉体的联系——我们的灵魂仿佛有了短暂的交融,极致的快乐在彼此间共鸣、共享。
她紧绷的四肢缓缓松开,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睛,放松身心,默默接受着我精液的洗礼。
我沉重地压在她温软的身躯上,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舒适地闭上眼,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慵懒与空虚,直到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变软、滑出。
一场计划中的“双飞”,最后变成了我与太后的“单挑”。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舒畅。
半软的龟头从她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白浊蜜液的小穴中滑出。太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宿,她撑起有些绵软的身体,准备返回她自己的朝元殿。
“本宫……很满意。”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周弥韵为她重新梳理凌乱的云鬓,佩戴华贵的首饰。
凤袍加身,那个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太后又回来了。
只是起身时,她脚步似乎还有些虚浮,需要暗暗运转灵力才能站稳。
走到门边,她停顿了一下,出乎意料地转身,俯身在我坐在床边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嘴唇柔软微凉,一触即分。
“留下来睡嘛……也不差这一晚。”我拉住她的衣袖,仰头看着她重新变得威严的侧脸,心里涌起强烈的不舍。
我想抱着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入睡,想在梦中也能亲吻她绝世的容颜。
“本宫有正事要做。”她轻轻抽回衣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眼神却不像以往那样完全冰封,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温度。
她对着铜镜,做着最后的仪容整理,确保每一根发丝都一丝不苟。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看向默默站在一旁的周弥韵,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多培养感情……下回,别这样了。”说完,她便挺直背脊,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走出了寝殿,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能给我说说什么情况吗?”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我才转过头,看向正在拆卸头上繁琐首饰的周弥韵。
“我感觉……太后她今晚的态度,似乎……变好了不少?”这种变化很微妙,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了。
“不能。”周弥韵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将一根金钗扔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不是不喜欢我吗?眼里只有娘娘吗?那你自己去找答案呀!”
“给我说说嘛……”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今晚后半段,我确实完全沉浸在太后身上,几乎忽略了周弥韵的存在。
关键是,太后最后还那么配合……这太不寻常了。
“你的‘双标’,太后她……很喜欢。”周弥韵也是一时气话,说完便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腿间那根已经彻底疲软、沾满各种体液的小肉虫上。
“唉?按理说……不是应该恼火吗?”我更加不解了,“太后看起来,应该是非常独立、强势、厌恶束缚的女人才对。”
“呜……是这样没错。”周弥韵轻轻叹了口气,她滑下床榻,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来到我面前,然后跪坐下来,仰头看着我,“但她……首先是个女人啊。对比起那个曾经想把她‘卖’给老祖换取利益的‘丈夫’,你那点可笑的、自私的‘双标’和独占欲,反而显得……更真实,更让她觉得……安心。”
她说完,便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我那根软塌塌、湿漉漉的鸡巴,开始温柔而细致地舔舐清理上面的污渍。
舌尖灵活地扫过铃口、冠状沟、棒身,甚至将两颗卵蛋也纳入口中轻轻含弄。
“额……方便细说吗?”我看着眼前香艳的画面,她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娇媚的侧脸在烛光下动人无比。
要不是今晚射空了,此刻恐怕又要昂首挺胸了。
“不是很方便细说当年的事……”周弥韵吐出清理干净的阴囊,舌尖转而舔舐着棒身,她抬起眼帘,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混杂着羡慕、感慨,还有一丝幽怨,“但是……太后娘娘都叫你‘夫君’了。你还不明白吗?”
她顿了顿,继续用温软的口腔服侍着我,声音有些含糊:“你知道……‘夺门之变’吧?”
“太后的美貌,你也看到了。不敢说绝对是天下第一,但前三总是有的。”周弥韵暂时松开口,仰起头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带着遥远的追忆,声音也低沉了些,“人美是非多……帝王谷里,一位卡在分神期许久的老祖,看上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娘娘。”
祖龙谷,也称帝王谷,是大干王朝元婴期及以上皇室修士闭关潜修、寻求突破的圣地。
“皇帝……就把她‘卖’了?”我顺着她的话推断,“所以,她才对我这种‘坚决不分享女人’的幼稚态度,反而产生了认可?”
“没错。”周弥韵点了点头,重新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声音更加含糊,“只不过……没有成功。原因,就是后来的‘夺门之变’。”她吐出龟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那种下贱的交易请求被娘娘严词拒绝后,那老皇帝自己也不过是金丹期,奈何不了同样是金丹、且身份特殊的娘娘。所以,他就使了些恶心人的招数。”
“他暗中策动了一批世家和武将,想要推动‘废后’,另立新后——也就是娘娘的亲妹妹,当时的贤贵妃。没了皇后身份的庇护和皇室气运加持,娘娘的处境就会艰难很多。”周弥韵的舌尖舔过马眼,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可惜,那皇帝伙贪心不足,想一鱼多吃。既想扳倒娘娘,又想借此机会削弱那些尾大不掉的勋贵世家,换上他自己的人。结果……计划提前泄露了。”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娘娘何等人物?岂会坐以待毙。她先下手为强,将那老家伙后续准备清洗、替换勋贵将领的计划,巧妙地‘泄露’给了几位即将被开刀、已经狗急跳墙的夺爵之人……后面的事情,就是史书上写的‘夺门之变’了。那老皇帝被伏击重创,虽然没死,但也道基受损,不得不黯然退隐,交出权柄。娘娘则借此机会,彻底稳固了后位。”
说完,她又低下头,将我的两颗卵蛋完全纳入口中,用温软的唇瓣包裹、抿弄,在上面留下淡淡的口红印渍。
“我明白了……”我消化着这些宫廷秘辛,感觉对太后的认识又深了一层,“不过……你真的不必这样。软了,今天是真的挺不起来了。”我顿了顿,问出另一个疑惑,“话说,太后为什么……那么大度地让你也和我……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