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我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阳精激射而出,混着她的元阴,被功法迅速炼化吸收。
“与本宫通奸,玩弄皇帝的女人的感觉如何?”柯墨蝶拍了拍周弥韵汗湿的美臀,待她喘息着挪开,自己便重新跨坐上来,将那湿滑泥泞、却更显松软几分的洞口再次对准我那沾满两人蜜液、依旧昂然的昂扬,缓缓吞没。
她那里经过方才高潮,更加湿润包容,进入时顺畅无比,直抵最深。
“什么皇帝的女人……我干我的侍妾,天经地义!”我挺动腰身,在她更熟悉、更包容的紧致中畅游,感受着与周弥韵截然不同的快感——不那么刺激,却更绵长深入,灵力循环也更顺畅磅礴。
“粗鄙。”她轻斥一声,却不再多言,主动抬臀套弄起来,腰肢如蛇扭动,配合着我的节奏。
过了一会儿,她呼吸渐急,又到了边缘,却再次退出,换上周弥韵。
我左拥右抱,双手各揽住一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感受着两处秘境截然不同的紧致与湿滑,阳物被轮流伺候,快感层层叠加,灵力在三人之间形成了更复杂的循环网络——自我纯阳之气流入柯墨蝶,经她玄阴灵体转化后,一部分回流给我,一部分渡给身后的周弥韵;周弥韵的元阴又补充给我和柯墨蝶。
虽不如两人直接循环高效,但总量却增加了。
“嘿嘿……皇帝不如我……在你最美的时候遇到你……”趁着周弥韵在上起伏,我又扭过头去亲吻柯墨蝶的脸颊、脖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痕。
她像褒姒般冷情,少有笑容,这份冰冷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的征服欲与占有欲——想看她失控,想听她求饶,想在她永远平静的眼眸中,烙下我的影子。
“本宫是生得不错,可你也未免太痴态了些。”柯墨蝶任我亲吻,语气依旧平淡,但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近,让我的脸埋在她胸前柔软之中。
那份纵容,本身便是回应。
“不夸张……和你做,是顶级的享受……别拔出去……”我依依不舍。
干太后,是视觉、心理与肉体的多重极致刺激;干周弥韵,则是身体感官上更直接、更紧凑的压迫性快感。
两者交替,让我欲仙欲死。
两人似乎有了默契,在我怀中轮换,每人承欢几分钟。
我的心自然更偏向柯墨蝶,脸总是凑向她索吻,手也更多流连在她身上。
周弥韵则只能仰着脖颈,努力维持着骑乘的节奏与端庄的仪态,眼中偶尔闪过一丝幽怨,但很快又被情欲淹没,更努力地扭动腰肢,试图用身体讨好我。
“三人同修,灵力运转是否更快些?”柯墨蝶半倚在我肩头,看着周弥韵在我身上起伏,雪白的臀瓣起落,带出黏腻水声,忽然问道。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理智,仿佛刚才的沉溺只是幻象。
但她的手,却依旧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指尖缠绕着发丝。
“是有那么一点。”我缓缓运转着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让它们在经脉中松弛有度地游走。
鸡巴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着,爽得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偏偏又用功法锁住精关,就是不想那么快射出来——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发泄更让人着迷。
“不过你们不行,让我来。”我喘着粗气,那股想要主动进攻、想要彻底掌控的欲望在胸腔里烧得发烫。
“你一定会要抱着娘娘玩。”周弥韵脸颊泛着娇艳的粉红,嘴上不退让,身下那柔嫩湿滑的肉穴却依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下挤压着我硬挺的鸡巴,像在挽留,又像在挑衅。
黏腻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把我们下身的阴毛浸得湿漉漉、黏糊糊。
直到此刻,我才借着昏暗的烛光看清,我们俩那些卷曲的毛发,竟有许多已经勾缠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种身体最隐秘处的连接,带着一种粗俗又亲昵的淫靡感。
“放开,我要操你,我要操你!”鸡巴在她体内不安分地跳动,仿佛在造反。
周弥韵这磨人的小穴固然紧致销魂,但比起太后柯墨蝶那缠绵悱恻的包容感,以及玷污这位天下最尊贵女人的极致刺激,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我不管不顾地扭过头,伸出舌头,用力舔舐着太后那截修长如玉、泛着象牙光泽的脖颈。
肌肤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体香,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薄汗,味道复杂而诱人。
“放开他,让他来吧。”太后清冷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周弥韵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乖巧地松开缠绕,从我身上缓缓退开,带出一阵令人空虚的“啵”声,以及更多淋漓的汁水。
“还是这样舒服。”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身,双手抄起太后那双笔直丰润的玉腿,轻松地将它们扛在自己肩上。
膝盖抵在柔软的被褥里,腰身一沉,整根粗硬的阳具便顺畅无比地重新没入那片早已泥泞湿滑的温柔乡。
她的穴道深处仿佛有生命般,在我进入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温软、湿滑、紧致,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力。
“漂亮!漂亮……”我忍不住再次赞叹。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柯墨蝶这张脸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标准的瑞凤眼即便在情动时分,也依旧残留着几分不怒自威的雍容贵气。
我俯下身,亲吻着扛在肩头的那截瓷白小腿,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微微的凉意激得我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真是恶心!”我这副急色贪婪的模样显然让她有些不适,太后蹙起精致的眉头,忍不住将脸偏向一侧,连带着被我扛起的玉腿也轻轻挣动了一下。
可她那具娇柔敏感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我。
穴内温软的媚肉开始有规律地蠕动、裹挟,像无数只柔嫩的小手在按摩揉捏着我的阳具。
我感觉她的小穴像极了一张贪婪的深渊巨口,正不知餍足地吞噬、吮吸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嗯,我恶心。”我大方地承认,嘴角咧开一个有些痞气的笑,身下抽送的动作却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深深撞进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我抵抗不了你的魅力,乖娘子,肏你真的好爽……我就想射给你,全都射给你。”我一个练气期的废材,就是喜欢柯墨蝶这种站在云端、凡人只能仰望的极品尤物,怎么了?
这份坦荡的欲望,反而让我有种扭曲的畅快。
“随你吧。”她似乎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摆成羞耻的大字形,任由我贪婪的目光巡弋她每一寸美好的肌肤。
三十岁左右的美妇,正是熟透的年纪,浑身散发着高贵典雅与成熟风韵交织的致命吸引力。
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抽送,这男人最自豪的武器,此刻正对着这位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进行着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求爱”与“交媾”。
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占有欲的热流在我胸腔里冲撞。
“啊……我日,好爽,好爽……”我双手撑在她纤细腰肢的两侧,手臂肌肉绷紧,腰胯发力,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疯狂而迅猛的冲刺。
汗水从额头、脊背不断渗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