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双手终于攀上那两团令我魂牵梦萦的蜜桃臀瓣,抓握着,揉捏着,试图掌握她起伏的节奏,将她完全掌控。
“娘娘……”我抓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软肉,向上狠狠一顶。
太后上身随着我的力道向后仰去,我趁机将脸埋入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似乎明白我的意图,双手绕过我的脖颈,轻轻将我的头按向那对丰盈。
我自然而然地张口,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硬实的粉嫩乳头,像婴儿般吮吸起来。
随着她身体的起落,那嫣红的一点在我口中被拉长,又弹回,带来奇异的征服快感。
“喜欢……就多含含。”她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一只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发丝,像在安抚,又像在纵容,“别总惦记着舔那些……奇怪的地方。”
“才不奇怪。”我含糊地反驳,舍不得松开嘴里的甘美,“娘娘的哪里都是极品,光是这双脚,这妙处……就够我玩上一整年不带腻的。”我坚持着我的“癖好”。
“不许说‘玩’。”太后抚摸我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也严厉起来,“本宫是在与你交合修炼,助你突破。严肃些。”她试图重新定义这场性事的性质,挽回主导权。
可一根滚烫的阳物深深插在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这种时候的威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反而更激起我蹂躏她、看她那副冷艳面具彻底崩坏的欲望。
可惜,她的表情管理实在太好。
除了眼角眉梢被情欲染上的薄红,和微微急促的呼吸,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波澜。
这让人又爱又恨——爱她这永远冷面冷艳、高不可攀的模样,恨她这近乎无情的、缺乏反馈的平静。
“是是是,我们是在做爱,是在交合修炼。”我识趣地服软,再次用力吮吸口中挺立的乳珠,用牙齿轻轻研磨。
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纯粹享受性爱本身的阶段。
我咬着她的乳头,下身则开始规律而有力地抽送,撞击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
沉默的抽插中,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她分泌的蜜液也变得更多、更粘稠。
那紧致的肉穴仿佛有生命般,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内壁的收缩也变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无序。
终于,在一次深而重的贯穿后,太后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
她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酥软,柳腰塌下,伏在我肩头细细喘息。^.^地^.^址 LтxS`ba.Мe
片刻后,太后抬起脸,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终于染上了情欲的艳色,朱唇微张,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
我们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缠绵。
彼此的津液混合着,分不清你我。
她那双总是清明冷静、如寒潭宝石般的美丽凤眸,此刻终于氤氲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竟是惊心动魄的媚。
“不是……不许亲嘴么?”唇分时,我们嘴角都牵连着亮晶晶的银丝。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很想调笑一句,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
太后没回答,只是再次仰起脸,闭上眼。
那姿态,竟像极了等待哺育的幼鸟。
这头华丽高傲、睥睨众生的凤凰,此刻低垂着她尊贵的头颅,主动将红唇奉上,与我吻在一起。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贝齿,将她再次紧紧搂入怀中,生怕太后下一刻就从这情迷意乱的幻梦中清醒,我又将被打回原形,再也触碰不到这具极品妖娆的身体。
不过,太后似乎并没有立刻“醒悟”。
高潮后的她,浑身绵软无力,像没骨头似的挂在我身上。
堂堂元婴期大修士,足以开宗立派、称尊做祖的存在,此刻竟像只温顺的猫儿,被我这个区区练气都未突破的“凡人”掌握在手中。
这份反差带来的满足感,几乎不亚于肉体的快感。
我迷恋她这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手掌流连在腰间,不厌其烦地抚摸过那光滑的玉背,又折返回到腰窝,反复逡巡。
她的娇艳,远非我贫瘠的言语所能形容。
仅仅是能将阳物插入她这具完美高贵的身体,就足以让任何男人产生无与伦比的骄傲。
她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轻搂着她,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然后再次贪婪地攫取她的唇舌,如同品尝世间绝无仅有的仙酿。
“呜……”这一次,是她的香舌主动探出,缠绕上我的,生涩却热情。
太后眼中弥漫的水汽更浓,莹莹有光,竟透出几分可怜楚楚的意味,与她平日的形象形成致命反差。
好喜欢。
是男人对女人最纯粹的喜欢与占有欲。
我不知道我对她有没有“爱”那种复杂深沉的东西,但我绝对喜欢她,喜欢到发狂。
谁让她如此冷艳动人,让人忍不住想将最炽热的欲望,注入她这看似冰封的身体深处,看她如何融化。
“不行……等不了了,我要操,我要狠狠地操你……”缠绵的亲吻只是短暂的精神迷幻,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冲动在咆哮。
我抓着她丰腴的臀肉,试图将太后整个人顶起来,好让我更顺畅地挺动腰肢。
粗大的阳物从湿滑泥泞的甬道中退出大半,带出缕缕晶莹粘稠的丝线。
“嗯……”她发出一声似享受似催促的轻哼,身体配合地放松,将自己完全交托给我。
我跪在榻上的膝盖已经有些发麻,我想换个姿势,将她压在身下,好活动一下双腿。
可我刚有所动作,太后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便像藤蔓般缠上了我的腰,环在我脖颈的手臂也滑下,改为穿过我的腋下,从背后紧紧搂住我。
她整个人像只树懒,牢牢挂在我身上。
我顺势站了起来。太后依旧挂在我身上,身体却异常轻盈,仿佛没有重量,只有那与我紧密结合的丰臀,传来真实的、沉甸甸的触感与重力。
“娘娘……好轻啊。”我双手托着她弹性惊人的臀瓣,就着这个姿势,在装饰华美却空旷寂寥的宫殿内走动起来。
这画面太淫靡了,边走边操,每一步的颠簸都带来更深层次的结合与摩擦。
骄傲尊贵的太后,此刻仿佛成了我专属的、会呼吸的肉娃娃。
她比我高挑的部分似乎都长在了那双逆天长腿上,此刻我们紧密相贴,她欣长优美的身躯与我紧紧依偎,脸颊相贴,呼吸相闻,竟有种异样的亲密感,仿佛在无声互诉着难以言明的情愫。
“若非你炼体之术荒废得连门槛都未摸到,本宫又何须用这‘轻身术’。”太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依旧没有周弥韵那种江南水乡般的吴侬软语、温柔小意,但她刻意维持的这种冷淡、居高临下的“女王”姿态,本身对我就是最强烈的春药。
“多谢娘娘体恤关怀。”我蹭了蹭她鬓边细软的发丝,龟头在她那微微开张的柔软花心上研磨,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是怕何前辈待会儿过来,瞧见你腿软站不稳的丢人模样。”她语气硬邦邦地,带着点刻意的撇清,像极了某种傲娇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