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你更喜欢谁?”
我动作一僵,天被聊死了。
我接不了话,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毫不犹豫地说出“我娘子最美”的违心之言。
此刻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我只能闷着头,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装作没有听见,试图用激烈的性爱掩盖这致命的问题。
“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么?”太后的声音里,终于夹杂了一丝清晰的怒意,但怒意之下,似乎又藏着一点更深的、近乎哀怨的东西。
“对不起。”巨大的羞愧感淹没了我。
我停止了动作,甚至……缓缓地、坚定地,将那深深埋在她温暖体内的阳物,抽了出来。
虽然万分不舍,虽然那骤然空虚的甬道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挽留,但我还是抽离了。
欲望与理智在体内撕扯,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极了。
这种时候,我那该死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底线,偏偏高得离谱。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这十年……”太后依旧保持着靠墙的姿势,双腿有些发软,微微颤抖。
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绝美脸庞,此刻阴沉下来,仿佛有雷霆在她眼中孕育、翻滚。
我羞愧地低下头,却正好看见她腿心那朵被淫液涂满的娇艳花瓣,正缓缓滴落着粘稠的晶莹,那景象让我心里像有猫爪在挠,痒得厉害。
“本宫……是哪里待你不好?”她问,声音低沉,压抑着风暴。
“娘娘待我……极好。”我喉咙发干,声音艰涩,“资源,庇护,指点……甚至这身子,都给了我。但是娘娘,有的东西,心里一旦被一个人先占据了,就再也……挤不进别人了。”十年了,我穿越至此已十年。
与伏凰芩分别也近十年。
可那份思念,非但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像陈年的酒,越酿越醇,越藏越深,绵长得让我自己都心惊。
“只能说……当年捡到那个想要跳河自尽的我的人,不是您。”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残忍。
“是么……”太后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明媚的、仿佛春回大地、冰消雪融般的嫣然一笑。
那笑容太过耀眼,太过炫目,像是最炽烈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崇高感。
“那本宫……倒要试试看。”
“娘娘,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太后已伸手,轻轻一推。
我本就心神激荡,脚下不稳,被她推得向后倒去,跌坐在身后的凤榻边缘。
她款款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眸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然后,太后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骑坐了上来。
玉手向下,扶住我那依旧昂然挺立、沾满她蜜液的阳物,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呃啊——”肥美丰腴的臀瓣完全压下来,紧紧贴合在我的小腹,甚至将我的阴囊都深深吞没。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暖紧致肉壁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的战栗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太后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惊心动魄的明媚笑容。
哪怕是故作姿态,那份扑面而来的、颠倒众生的迷人风韵,也绝非世间任何女子可以媲美。
太媚了,媚到了骨子里,却又媚而不俗,艳而不妖。
我的阳物在她体内充血膨胀到极限,坚硬如铁,快感如同灵魂出窍,直冲云霄。
这种人间绝色,倾国尤物,当年的皇帝是瞎了还是怎的?竟会舍得将她送来这边陲之地“静修”?皇帝该不会……真是个太监吧?
我拼命想移开视线,可那张娇靥将我的眼球死死锁住。不看?那与自宫何异?那是一种对生命本能的背叛。
看着看着,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我自己都知道难看至极的痴傻笑容,混合着最原始的贪婪与迷恋。
这大概就是天堂了。
能进入她这具高贵完美的身躯,不仅仅是荣幸,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幸福与满足感,几乎将我淹没。
那是男性最深层欲望得到终极回应时,从肉体到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
她的动作其实生疏,只是用一双柔荑撑着我胸膛起伏,那粉雕玉琢的雪臀甚至没什么章法节奏。
可我快疯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
她对我笑了。
她竟然对我笑了,还是那样勾魂摄魄的媚笑。
她当然清楚自己这张脸、这具身体拥有何等毁灭性的力量。
我彻底沦陷了,痴痴地望着她,三魂七魄怕是丢了一半。
就在这极致的沉迷与快感冲刷下,体内某道屏障轰然碎裂。
灵气如决堤洪流冲击头顶,功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运转,灵脉被粗暴地拓宽、夯实,量变引发质变——我突破练气了。
灵气化液,涓涓细流般滋养着每一寸干涸的经脉与血肉。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喜欢伏凰芩么?”太后樱唇微启,气息带着事后的微喘。
我第一次看见醉人的粉色爬上她白玉般的脸颊,从颈侧蔓延至耳根。
媚骨天成,此刻却混合着神女临凡般的圣洁,让人只想瞻仰、崇敬、爱慕,同时又滋生着卑劣到极点的占有欲。
伏凰芩的影子,在这般夺目的光辉前,迅速暗淡、模糊,几乎要被挤出脑海。
“你更美……世间怎会有你这般的女子……”被肉欲和眼前美色支配的我,话语脱口而出,浑浊却发自肺腑,“若能与你这般过一辈子,我什么都愿做。”
太后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那笑意里隐约透出“果然如此”的得意。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轻蔑,仿佛在说:看吧,男人都一样。
“可我是伏凰芩的夫君……不,我只是她捡回来的乞丐。”我趁着灵台还有最后一丝清明,喘着粗气,对抗着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魅惑,“我卑微信奉人生而平等,可站在她面前,站在你面前……我只感到自己渺小如尘。”
“她给了我第二条命。我爱她。我能给她的,也只有这份爱了。所以,我是她的,死是,化成灰也是。”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美眸,试图用最粗鄙的话撕破这暧昧的迷雾,“你这个……傻女人。”
“骂得倒狠。”太后轻笑,身下却微微收缩,裹挟着我的灼热,“可你这阳根,不是正拼命想在本宫体内扎根么?你还能撑多久,不迷醉于本宫的容颜与身子?”她的嘲弄精准而残酷。
随着话语,她身上那份雍容华贵的气度似乎更盛,容颜也越发慑人心魄,仿佛在故意展示这无匹的武器。
“所以我就是个沉迷你美貌的蠢货!你满意了?”我知道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明明最讨厌别人只爱你这张脸!”
“……”
“你既知本宫厌恶,还表现得如此露骨?”太后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方才那颠倒众生的魅惑力如潮水般退去,只余欢爱后的红润残留在脸颊,此刻却更衬得她眼中怒气盈然。
“……”我噤若寒蝉,若非体内功法还在持续运转,汲取着方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