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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 第8章 母子

第8章 母子 发布页: www.wkzw.me

他难以接受。

“儿啊……娘要被肏死了……儿……”柳若葵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开始胡言乱语,话语里充满了对欧阳谷的贬低和对我的奉承,“娘爱死你小爹的肉棍了……你爹那个臭王八……现在只能摸着定情信物哭吧……只有我的小夫君……能这样抱着我操……把我操怀孕……”绸缎般细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她的言辞仿佛在为我助纣为虐。

欧阳惕的眼中,是两条在床榻上紧密交缠的肉虫,以及那对疯狂交媾、发出淫靡水声的性器。

他看到我的卵蛋在不停拍打母亲高耸饱满的阴阜,而记忆中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沉浸在欲海中的荡妇。

他等待着,观察着,心情复杂难言。

面对母亲急不择言的淫语,他感到强烈的羞耻。

可蓦然间,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看着这个男人干了母亲这么久,非但没有感到纯粹的愤怒,反而……一直有种隐秘的兴奋和愉悦。

现在,确认这个男人(我)并非他想象中完美的“好人”,而是个有着卑劣嗜好的家伙时,他……硬了。

肉棒梆硬。

之前,看着“荡妇”母亲被我干得淫叫连连,他内心深处竟有种扭曲的高兴,高兴“好人”庄笙能征服、占有他的母亲。

现在,听着屋内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他额角青筋暴起,心情截然不同。

矮小瘦弱的我,此刻在他眼中成了一条邪恶的寄生虫,寄生在他母亲这具贤惠人妻的躯体上,汲取着养分,玷污着神圣。

“不要……不要……会被儿子发现的……这么久了……夫君……要被你插坏了……你要把别人妻子……插坏了……”柳若葵玫红色的娇容羞涩难当,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话反而激起了我最后的凶性。

我什么也不管了,只管挺动腰胯,像是开到了最大档的打桩机,疯狂地夯击着她的身体。

我的胯部感觉已经麻木,唯有鸡巴坚硬滚烫到了极点。

原本撞击起来酥麻柔软的花心,似乎也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变得有些硬实;原本湿滑顺畅的肉壁,此刻也收缩绞紧,变得如同生有无数细小肉芽,带来更强的摩擦快感。

这个时刻,门外的欧阳惕,心中那个阴暗的念头疯狂滋长——他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用自己更大更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那个他出生的地方,证明自己比里面那个男人更强!

可惜,他的母亲,现在是我的姬妾。他嫉妒渴望、求而不得的肉穴,是我的私有珍藏。

“你要给欧阳谷戴绿帽……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射人家的娘……”柳若葵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手臂,与此同时,她的花心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淋在龟头上。

这似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是干他娘!”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早已被我肏成专属形状的花径最深处,绷紧腰腹,将这几天积蓄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身下的人妻剧烈地颤抖起来,腔体一阵阵强力的收缩,带来惊人的吸吮力。喷射出的精液,被一丝不留地吸纳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你射进来了……好多……全是你的精液……”柳若葵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脸颊贴着凌乱的床单,似乎在全心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十秒,二十秒……我的射精似乎无穷无尽。

门外的欧阳惕,只能通过我阴囊依旧在微微蠕动的迹象,判断我还在持续喷射。

而母亲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的弧度!

他咬碎了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浓烈屈辱,尤其是对我最后那句“干他娘”的怒吼。

直到我终于抽出了鸡巴,紫红色的龟头还滴落着缕缕丝状的半透明白浊液体。

欧阳惕盯着那根刚刚肆虐了他母亲的小东西,真想立刻冲进去,一剑把它切了!

柳若葵撑起有些疲软的身体,开始整理在刚才疯狂性爱中彻底搞乱的发髻。

她瞥了一眼我依旧昂首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居然俯下身,用嘴轻柔地清理了一下顶端,然后才抬起头,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个模样,在欧阳惕看来,竟有几分该死的可爱,让他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荡妇!

“久等了。”我匆匆穿上外袍,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喘息,然后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欧阳惕站得笔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眼底有些许血丝。

“没有。”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我和师姐还有要事在身,所以特来向庄公子辞别。”让他喊“小爹”是绝无可能的;我的修为境界比他低,称“前辈”也不合适。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个客气而疏离的称呼——“庄公子”。

他也没问我之前和柳若葵在房里做了什么,只是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那谦卑里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不多停留两日吗?”我看他一身风尘,下意识开口挽留,话刚出口,臂弯便被柳若葵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不待了。”欧阳惕的目光平直地看向我,完全略过了我身侧的母亲,“我也不想连累庄公子你们。”

他刻意忽略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中混着些许腥膻的气味,也假装没看见柳若葵并拢双腿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

他什么都看见了,从撞破那一刻起,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念想就和某种说不清的耻辱混在了一起,如今只想尽快离开。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锦囊,掂了掂,递过去,“缺不缺钱?这里有些灵石,你拿去用,行走在外,手头宽裕些总没坏处。”欧阳惕年纪看着比我大些,但经历坎坷,心性在某些方面却单纯得可怜,我总不自觉把他当个需要关照的后辈。

“庄公子,不用了。”欧阳惕摇摇头,眼神复杂,“我已经欠你太多了。”他记恩,也记仇。

十年前或许会热血上涌,但现在,他更清楚每一份馈赠背后的重量。

“那至少也得坐下喝杯茶吧?你母亲和你,也许久未见了。”我还是想试着缓和一下这僵到冰点的母子关系,话里带着点劝和的意味。

“这逆子死外面算了,你管他做什么。”柳若葵倚着我,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屋檐下的冰棱子。

欧阳惕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了。“不必了。公子的恩情,欧阳记得。若有机会,日后再报。”他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等等。”我叫住他,心里那点莫名的预感让我多了句嘴,“路上小心些。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般‘没志气’,自觉福薄,压不住仙器那等重宝的机缘。你最好,谁都别信。”我顿了顿,拍拍腰间的储物袋,这话说得颇有底气,“缺钱的话,随时可以找我。我这儿,姑且还算宽裕。”岳母何红霜和太后柯墨蝶塞给我的灵石,够我这般“挥霍”好一阵子了。

“……欧阳明白。”青年脚步顿了顿,背对着我,声音有些闷。

他能听出我话里那点不带功利的提醒,心底因为撞破母亲私情而翻腾的屈辱感,奇异地被这股真诚冲淡了些。

他心想,这人贪花好色,癖好古怪,对着自己母亲都能那般……可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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