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嘟囔着,也明白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或许很蠢,在那些杀伐果断的故事里,妥妥的“圣母”或者“送宝童子”。
但这是岳母的意思,她那么做肯定有深意,只是这层原因不能告诉柳若葵。
“用不着可以拿去卖!去交换!欧阳家绝对愿意付出天大的代价赎回!就算太夫人自己用不上,她也有能力拿着这剑去换取我们想象不到的资源!怎么也比还回去强!实在不行……不如杀了他,剑留下!”柳若葵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别说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也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好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等过两天他伤势再好些,我就去跟他们说,让他们离开吧。” 我的语气带着最终的决定,甚至有些感慨,“有时候我觉得,我比你更像他的亲人……”
门外的阴影里,欧阳惕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门内那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心里最深的伤口,然后反复搅动。
原来……她不仅不认自己,还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好绝了后患,甚至……还想谋夺黄庭剑。
而那个男人……那个占有了母亲的男人,却说着“送佛送到西”、“结个善缘”,甚至把到手的仙器还了回来。
真是……莫大的讽刺。
“妾身心系夫君,哪来的什么儿子,夫君就是我儿子。”柳若葵说这话时眼波流转,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那张端庄玉颜上没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种将伦理彻底揉碎重塑的坦然。
“我是你爹爹,占我便宜?”我笑着伸手,掌心还未触到她翘臀,她便自觉地微微塌腰,将那道丰腴弧线送到我手边,“刚才还骂我蠢,你是夫君还是我是夫君?我可不想当你的儿,一天被你劝人杀了。”指尖落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丝绸襦裙下的臀肉荡开温软的涟漪。
“您是爹爹,爹爹。”柳若葵从善如流,媚笑着凑上来,粉面带着暖玉般的温软,红唇精准地印在我嘴角。
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清雅的莲香,那是金丹修士灵力自然外溢的芬芳,此刻却用来助长闺房嬉闹的旖旎。
讨论就此终止。歪腻在一起的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那个僵立的身影。
欧阳惕攥紧了手中的符箓,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隔着一层薄薄的灵木门板,母亲那声“爹爹”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他耳膜。
眼中翻涌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是对柳若葵深刻的、混杂着痛恨与不解的怨毒。
在他眼中,母亲已经恶化成了最恶毒的妖魔。
她怎么能这么狠?
甚至比不上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修为低微的“小爹”。
就在刚才,他亲耳听见母亲用温柔的语气建议“处理掉”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为了所谓的“更好的前途”,为了“规避风险”。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剑,反复捅穿他已经麻木的心脏。
他理解一切,是的,他理解母亲的选择多么符合利益,理解修真界的残酷,理解一个金丹女修想要攀附更高枝头的野心。
可正是这种“理解”,让痛苦变得更为窒息——她不是被迫,不是被迷惑,她是清醒地、冷静地,不把自己当儿子。
“夫君……”门内的软语娇唤拉回他的心神。
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侧身坐进了那个少年的怀里,藕臂环住对方的脖颈,下巴轻轻搁在那略显单薄的肩头。
沁人心脾的体香仿佛能穿透门板,那是欧阳惕记忆中母亲怀抱的味道,此刻却成了催动别样情欲的毒药。
“好久没双修了,把你这妖精馋的。”我感受着怀里成熟玉体的柔软和温热,严格算来,确实有十年没和这美娇娘肌肤相亲了。
被岳母何红霜接回飞舟后,直接就和柳若葵同处一室,有那位看似温柔实则深浅难测的真岳母盯着,我不敢造次。
比起假岳母伏玉琼那种主动张罗双修对象的做派,何红霜的沉默更让人心里没底。
之后又撞上欧阳惕,折腾安抚,直到此刻。
“妾身就馋夫君,想把夫君的棍儿舔来舔去。”柳若葵吐出香舌,轻轻舔过自己唇角。
这个动作由她做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冲击——那张脸明明还是良家人妻的贞洁模样,眉眼间却流转着红杏出墙的魅惑,仿佛最端庄的仕女图被染上了春宫的颜色。
“我今天要好好办了你。”我看得口干舌燥,十年思念化作实质的渴望在血管里奔涌。
“不担心太夫人发现了?”柳若葵嗤嗤低笑,玉指在我胸前画着圈。
“这房间有隔音阵法,再说……”我低头,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一吮,“我是修炼。”相同的阴阳合欢法灵力通过唇齿交渡传来,让我精神一振。
这功法本就带着催情性质,灵力一旦勾连,就像干柴遇到火星,噼啪燃烧起来。
“夫君,坏……”柳若葵偏头躲避我的深吻,呵气如兰,“就是要在人家儿子在一旁,你才有精神。”
她的话让门外的欧阳惕心脏骤停,以为被发现了。
“你个骚货,是你勾引我的。”我回怼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温湿的口腔,“还好他还在打坐恢复,要是看到你这么骚,怕是要道心崩溃。”
“他早知道了。”柳若葵含糊地回应,香舌主动卷住我的,纠缠吮吸。
和丈夫欧阳谷、儿子欧阳惕彻底撕破脸,不就是因为那场被窥见的淫戏?
如今再说这些,早已没了意义。
看着屋内两人唇舌交缠的模样,欧阳惕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复杂的情绪攫住。
他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钉在了原地。
一股燥热的、陌生的欲念从小腹升起,让他羞耻又无法抗拒。
不协调。
真的太不协调了。
欧阳惕的目光死死钉在屋内两人身上——母亲柳若葵高挑丰腴,成熟得像一枚熟透的蜜桃,肌肤莹润,曲线惊心动魄;而那个被她拥吻的少年,身形尚显单薄,容貌平凡,修为更是低微。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美玉蒙尘,鲜花插在了……不,他甚至算不上牛粪,只是一捧普通的泥土。
可当“母亲”这个身份代入后,这种不协调感诡异地转化了。
欧阳惕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对,就该这样!
母亲这个恶毒自私的臭婊子,就该被这样糟蹋!
什么端庄淑美,什么娇柔贤惠,都是假的!
那两片红润发亮的唇,此刻正被少年含在嘴里反复吸嗦,交缠的香舌看似被动,实则迎合得熟练。
太痛快了。
欧阳惕发现自己竟然没了嫉妒,没了怨恨,只有一种报复得逞般的淋漓快感。
看啊,你精心算计,你冷酷无情,可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在一个炼体期小子怀里发骚!
屋内的柳若葵似乎情动更甚,柔软的玉体像化开的春水,轻轻直起身,方便我解开她腰间的丝绦。
醉人的暖香随着衣衫松动弥漫开来,襦裙前襟敞开,露出圆润如玉的削肩,肌肤白嫩得如同刚点出的豆腐,在昏暗的光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