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同心”。
仿佛回应他的期待,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四角小矮凳,放在柳若葵身后。
“看我如何上马!”我踩上矮凳,高度刚好与她的臀峰齐平。我扶着青筋暴起的阳具,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间巡游,研磨,寻找入口。
“进去!操我娘啊!我娘那么漂亮那么美,给我肏她呀!”心急如焚的不止柳若葵,欧阳惕也是。
他看着那根黑褐色的粗硬阳具在穴口徘徊,恨不得推门进去,亲手把它捅进母亲身体里。
“嗯啊……进去了!夫君……”龟头突破紧致穴口的瞬间,柳若葵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
这一刻的她,媚态竟压过了以淫媚着称的周弥韵。
三个人,同时感到了极致的快感。
交媾的双方自不必说,欧阳惕看着站在矮凳上的少年,阳具深深没入母亲曲线爆炸的身体里,由衷地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愉悦。
那是低贱玷污高贵、恶行凌辱贞洁的背德快感,混杂着对母亲的仇恨、对少年的复杂好感,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兴奋。
或许,可以称之为——绿母癖。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并为此感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
“到花心了……到花心了……”柳若葵淫声浪语,阳具一插入,她贪婪的肉壁就开始疯狂绞杀吮吸,试图榨取精华。
但我的阳具无所畏惧,一寸寸向内挺进,直到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
“有那么短吗?”我有些诧异。记忆中她的花径幽深绵长,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到底了?
“阴阳合欢法……能慢慢改变花径长短,适应道侣的大小。”柳若葵喘息着解释,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妾身已经是夫君的形状了……自然花径会调整到最适合夫君的深度。”
“我咋感觉你在讽刺我鸡鸡小?”我用力顶了顶花心,心里其实挺满意,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胯骨。
“比起欧阳谷……是挺小的。”她竟真的比较起来,但随即话锋一转,声音甜得发腻,“但是夫君的阳根,才是妾身阴穴的主人啊。现在在妾身体内的,是夫君您呀。您能用您的阳根……肆意奸辱妾身,把她操成只认得您形状的骚货……”
这个回答深得我心。
男人总爱比较,但我更享受的,是她亲口承认“所有权”的归属。
再大的鸡巴又如何?
你的女人,从身到心,现在都是我的。
“无耻的臭婊子!”欧阳惕听到母亲如此贬低敬爱的父亲,心中暗骂。可骂归骂,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屋内交合的两人,下身胀痛难忍。
“啪啪啪……啪啪啪……”得到满意答复的我,开始大力征伐这具完美的炮架。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两颗卵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褶皱肉壁不舍地挽留。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或许是因为见识过柯墨蝶那种人间极品的身体,我对柳若葵的喜爱,更多集中在她独特的人妻气质和这副丰满肉感的身材上。
但在欧阳惕眼中,母亲的美丽是举世无双的。
那种人妻特有的温柔与淑雅,更为她的美貌增添了神圣的光晕。
这样绝世的美人,此刻却被一个平凡少年抓着臀瓣后入,饱满的巨乳即使被旗袍束缚,依然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这画面,真像牛郎亵渎了织女,农夫玷污了贞洁贵妇。
换作旁人,或许会愤恨不平,恨不得取而代之。
可欧阳惕不一样。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若不是怕被何红霜发现,他早已掏出肉棒自渎。
貌若天仙的母亲,被平平无奇的我肆意抽插,洁白如玉的肉体被随意玩弄——他高兴极了!
每一次撞击,他都感觉内心的郁结被撞散一分。
干翻这个毒妇!他在心中为我呐喊助威。
母亲屈居人下的耻辱?如果征服者是这个“善良到蠢”的小爹,那简直是……太棒了。
一架完美的炮台,我和她的臀部形成严丝合缝的贴合,每一寸弧度都像是为我的胯骨量身打造。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温柔的人妻从鼻腔里溢出嗯嗯的哼叫,黏腻绵长,像是对我辛勤耕耘的肯定与嘉许。
粘稠丝滑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送被不断带出,涂抹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晶亮的水光。
从欧阳惕的视角看过去,我的鸡巴和卵蛋早已被浸润得油光锃亮,上面沾满了柳若葵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随着动作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专注于腰胯的发力与抽插的节奏,没有过多关注那双被精致高跟鞋装点的美腿。
但在欧阳惕眼里,被不断侵犯的母亲,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只能伴随着我肏干的节奏,无助地绷紧又放松。
高跟鞋的细跟抵着地面,随着撞击微微颤动,那种想逃离却又被钉在原地的脆弱感,让他眼睛几乎挪不开。
一面是他心目中“大好人”的我,正用鸡巴捣弄他出生的那个甬道;一面是母亲平日里被裙裾严密遮掩、视为隐私的纤长玉腿。
这个世界比起地球的古代确实开放许多,可腿足依然是和胸部、阴部同样隐秘的部位。
这样大胆彰显腿部线条、露出足踝的鞋子,通常也只有青楼里最放得开的舞姬才敢穿着招摇。
“夫君……爱你……夫君……嗯嗯……夫君……”修行同一种交欢功法的我们,配合得如胶似漆。
她向后缩,我便向前顶,保证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娇嫩的花心享受到龟头最用力的按抚。
柳若葵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双手撑着桌面,绯红的脸颊春意盎然,却依旧挺直着背脊。
她解放出一只玉手,指尖轻拢耳边散乱的发丝,动作舒缓优雅,宛若被惠风吹拂的淑女,不慌不忙。
她知道我最爱她这副淡雅温婉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失了方寸。
她也乐意通过这些小动作,无声地提醒我她的好,提高我对她的宠爱与依赖。
我确实更爱她了。
伸手抓住她裸露的藕臂,肌肤滑腻微凉,我握得很紧,像是抓住了驾驭一匹名贵马匹的缰绳。
这个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对门外的欧阳惕而言,杀伤力堪称暴击。
他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爱欲。
纯洁美好,温柔贤淑——这是他一直以来认定的母亲形象,也是他心底深处隐秘的憧憬。
这副秀美柔婉、任人采撷的姿态,简直完美契合了他幻想中理想爱人的模样。
看着矮小的我如此轻易地驾驭着他优雅美丽的母亲,欧阳惕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嫉妒。
嫉妒我能用这根明显比他小一号的鸡巴,肆意鞭笞、占有着他端庄的母亲。
但很快,更强烈的负罪感和仇恨感便吞没了他。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
自己怎能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念头?
何况她还是个毒妇,自己怎能对她有好感?
而庄笙……庄公子没有任何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反而因为自己是柳若葵的儿子而多有照顾,赠还仙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