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嘴角酒渍,“打了小的来老的,这道理你不懂?”
“徒儿不懂。”叶萧林闷声道。
“你要什么都懂还要师傅干什么!”石青环翻了个白眼,“这么说吧,何红霜得了上界仙人的道统。不然你以为,一个分神期凭什么当盘龙宗长老?仙人降世是难,但不代表下不来。我杀了她容易,飞升仙界怎么办?人家本尊下界怎么办?我再厉害,能打过仙人?”
豪迈的女剑修难得露出困顿神情。
“多亏古贺翎那憨货——也可能是掌教没告诉他伏凰芩的背景。反正对方的仇恨,你不是主要目标。为什么不化干戈为玉帛,给自己争取发育时间?你是受害者,他们再怎么不要脸,也不敢明面对付你。”
“我明白了。”叶萧林顿了顿,“只是这话真不像师尊您说的。”
“你什么意思?看我不敲烂你的狗头!”
“徒儿知错了。”
师徒打闹着,揭过了这一幕。
唯一的输家,大概只有古贺翎。
暗处,他紧握着那枚二品铸道之基“红枫湖叶”,满脸不甘。明明自己才是盘龙宗道子、掌教亲传,为什么处处输叶萧林一截?
更可恨的是,伏凰芩那贱人居然还活着!阳根受损,让他在和叶萧林争斗中不慎落败。造成这一切的贱人,凭什么活着?
“贱人,叶萧林,你们等着。”放完狠话,他咬牙离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方法修补阳根。
修仙,无非是不断强大自身的方式。至少在渡劫期前,保持“无漏之身”至关重要——不能残疾,否则容纳的灵气会不断从缺口渗漏。
可再怎么不甘,叶萧林和伏凰芩已在准备凝练道基,他却要先修补自己的缺漏。
修士练气,筑基时气化灵液,铸成金丹。
金丹碎而成婴,婴托道基而长,外显于外称为分神。
元婴融合肉身,称为合体——此刻整个身体都可算是元婴的一部分。
彻底融合,肉身达至新层次,称之为渡劫,也叫大乘。
度过雷劫,灵气转化为更高级的仙气,生命层次飞跃,方为仙人。
由此可见道基的重要性。这也是伏凰芩拼命要闯的原因——一品道基,哪怕在仙界也是少有。就连她母亲何红霜,也只能提供二品道基。
***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脸见岳母,窝在房里不敢出门。好在岳母也没找我。
但回家是躲不过的——岳母要亲自指导我炼体了。
可以说,分神期之前,修士的修炼全靠资源硬堆。
资源多少,决定了你的修炼速度和结丹品质。
只有分神之后,开始明悟自己所走道路的本质,才能慢慢将自身纯化,不再需要海量资源,转而需要契合道途的领悟之物。
第一天,我在柳若葵羡慕到发酸的眼神里,泡了整整一天的药浴。
那药浴桶里泡的不是水,是灵石——我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吸收药力,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将这些年积攒的暗伤一点点化开。
然后就是练剑、练拳。
岳母手持木剑,笑容温柔得让人发毛:“来,让娘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一个时辰后,我瘫在地上喘气,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你不是挺能的嘛。”岳母用木剑尖轻轻戳了戳我肩膀,语气含笑。
你哪里看出我能了?
我很想反问,但知道这话出口,接下来只会更惨——她大概会说“还有力气顶嘴?起来继续”。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和柳若葵、伏凰芩对练时,她们总会留几分情面。
岳母却不同——她像是报复似的,怎么狠怎么来。
剑招刁钻,拳脚沉重,每次对练都把我逼到极限。
可练完之后,她又像换了个人。
送我泡药浴时,她会试水温,用手背探了又探。
喂我吃饭时——这事本该是柳若葵的——她会夺过碗勺,一勺一勺吹凉了送到我嘴边。
那温柔温婉的模样,和练剑时的狠厉判若两人。
伏凰芩一回来就被她母亲押去闭关了,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最绝望的是,小别胜新婚,我连碰都还没碰到她。
连续三个月,日日如此。
炼体倒是突破了第三层,可人也累趴了。
每天泡药浴时,我都把鼻子以下埋进水里,任由悠扬的箫声平复心情。
睡意根本抵挡不住——或者说,是身体自我保护地昏睡过去。
这天醒来时,眼前是岳母温柔的娇靥。
眉目间和伏凰芩有七分相似,我差点以为是妻子。但伏凰芩从不会露出这种神情——那种糅合了慈爱、怜惜,甚至有一丝宠溺的柔美。
她在看我,专注地注视,目光软得能化开寒冰。
我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赶紧扯过旁边的薄毯盖住下身。
“娘,有什么事吗?”我声音有点干,带着刚醒的迷糊和尴尬。
“没有事就不能看你吗?”她语气里带着埋怨,娇俏御姐竟显出几分可爱的委屈。
我深吸口气,问出那个憋了三个月的问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自知之明是我最好的品质。
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资质平平,出身低微,除了对伏凰芩那点真心,一无所有。
岳母的喜爱来得太突兀,太莫名其妙。
“需要原因吗?”
“当然需要。”
“你是我女婿。”
我一时语塞。
“关心一下自己女婿,怎么了?”她穿着大红襦裙,此刻微微倾身。
衣襟下诱人的沟壑近在眼前,那对半露的浑圆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扑鼻而来的兰香里,藏着更深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这理由必要但不充分。真这么关爱女婿,怎么没见你对女儿这么上心?
“娘不回去休息吗?”我在她温柔慈爱的目光下咬牙问道。
我的身体在发烫——鸡巴硬得发疼。
我知道自己起了色欲,而且是对岳母。
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可三个月没碰女人,身体的本能像野草般疯长。
“娘就在这里照看你,你安心睡吧。”
这怎么睡得着?
我强行闭眼,可那对浑圆的影子还在脑子里晃。
更折磨的是,她伸过手,细腻的掌心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可每一下触碰都让我心跳更快。
一边是“为什么会这样”的混乱思考,一边是内心的大喊:“我是你女婿啊!你注意点!”
直到她收手,轻灵的箫声再次响起,才慢慢平复我躁动的心思。困意重新涌上,眼前又是一黑。
***
“你这样做,他很不适应。”
放下玉箫,望着熟睡的我,何红霜开始自言自语。
“有什么关系呢?”她唇角勾起温柔弧度,“反正他是那种,只要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的人。”
“可你的举动太过火了。他若真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