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紧密的箍束!
站立的柯玉蝶双腿一软,向前踉跄,连带紧抱着她的我一起倒向那张简陋的“床铺”。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跌在干草上,随即我又撑起身,就着这狼狈的姿态,继续向宫内深入。
开宫的刺激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将这位曾高高在上、柔美高贵的仙子开宫,宫颈紧密吮咬着入侵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与征服快感,即便有双修功法下意识运转调和,也根本无法抑制那直冲顶端的战栗。
柯玉蝶浑圆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起来,开宫的强烈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脚趾紧紧蜷缩。
“呜——!”我闷哼一声,终于在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中爆发。
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入宫房深处,冲刷着早已盈满的胞宫。
持续多日、近乎执念般的“播种”,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荒谬的圆满与升华。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他眼前一黑,精液仍在喷射,人却已爽晕过去,瘫倒在柯玉蝶身上。
柯玉蝶喘息良久,才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仍半硬着留在她体内的阳具抽离。
神奇的是,那积蓄了不知多少阳精、鼓胀如孕的子宫,竟未漏出半分,所有精华都被牢牢锁在深处。
她艰难地转过身,看着昏迷中犹带满足神情的我,伸出双臂,将那沉重的肚腹轻轻抵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她脸上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似嗔似怨,似恼似怜,最终低下头,张开檀口,用贝齿轻轻咬住我的脸颊软肉,来回磨蹭,仿佛想留下几个属于自己的印记,却又舍不得真用力。
“看来本座来的,正是时候。”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兀响起,不带丝毫情绪。
柯玉蝶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红衣、容貌绝美、气质孤高冷冽的妇人,不知何时已站在柴房门口,对屋内浓郁的情欲气息与两人赤身裸体的不堪姿态视若无睹,款步走了进来。
“前辈,您是何红霜何前辈吧?”柯玉蝶并未惊慌,也未试图遮掩身体,只是平静地问道,甚至微微颔首致意。
“是本座。”何红霜目光落在柯玉蝶那硕大惊人的肚腹上,又扫过昏迷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看来,这麻烦的根源,你自己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
“是,侥幸有所明悟,暂时解决了。”柯玉蝶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何红霜打量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窥本质。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不错。此番虽是无妄之灾,却也因祸得福,解了你这体质的一桩隐患。想要什么奖励?看在你助我儿度过此劫的份上,但说无妨。”大户人家行事,有时反倒直接。
柯玉蝶目光微动,沉吟一息,开口道:“奴家想要……”
后面的话语极轻,只有何红霜能听见。片刻后,何红霜略一点头:“可。”
……
三日后,一艘小巧却速度极快的飞舟自小院升起,破空而去。
“娘,他们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吧?”姬龗望着迅速消失在天际的流光,转头看向身旁的母亲,语气带着担忧,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柯玉蝶已换上一身普通的布裙,容貌虽依旧清丽,却敛去了那夺目的光彩,变得平平无奇。
她握紧了手中一枚不起眼的储物戒指,指腹摩挲着上面温润的纹路。
“回来,也找不到我们了。”
这戒指,还有她此刻面容的幻化之术,便是那位何前辈所予“奖励”的一部分。
“娘,我们接下来去哪?”姬龗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欣喜。总算,要离开这个如同噩梦般的地方了。
“龗儿想去哪里?”柯玉蝶轻声问,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依旧圆润的腹部——那里并未因我的离开而立刻消减,反而更显沉实。
“我们……没什么钱了,找个更偏僻安静的山村隐居吧?”姬龗规划着,只要离开这里,哪里都好。
“钱的问题,不必担心了。”柯玉蝶摇头,目光望向南方,“你也到了该与同龄人多接触、正经修炼的年纪了。我们去南域吧,那里书院林立,修炼流派繁杂,更适合你成长。”
“是……庄笙给的钱?补偿娘的?”姬龗问,语气里没有欧阳惕那种被施舍的屈辱感,他继承了母亲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的性情。
柯玉蝶低头,手掌在肚腹上温柔地画着圈,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是你弟弟的钱。他外婆给他的。”
“弟弟?娘……你……”姬龗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盯住母亲的手和那明显的腹部弧线,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升起。
“虽然很无奈,”柯玉蝶叹了口气,可那嘴角的弧度却未落下,“但确实是被强奸受孕了。对方家里出了丰厚的‘抚养费’,那……娘就勉强替他生下来吧。”
“啊?!”姬龗彻底呆住。
“没错,”柯玉蝶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发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讨厌的那个庄笙,最后一晚,给娘播种成功了。娘现在,确实怀了他的孩子,要给你生个弟弟了。不开心,对吧?娘理解的。”她甚至开始借此,给儿子灌输一些基础的生理认知。
“不是……娘,你怎么能……你喜欢他?”姬龗语无伦次,只觉得世界荒谬绝伦,仙子般的母亲,难道爱上了那个混蛋?
“不喜欢,也不讨厌。”柯玉蝶冷静地分析,“若论好感,比你爹差远了。”
“那为什么还要……”少年不懂这复杂的情感与抉择。
“因为……不容易呀。”柯玉蝶轻笑出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与无奈,“他那么‘努力’地播种,日日不停,你都看见了。娘天天被那般‘欺负’,若最后不结出个果子来,岂不是白受罪了?不生下来,以后怎么找机会打这崽子的屁股出气?”
姬龗:“……”
“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而且庄笙那么可恶,他把娘你都……都欺负哭了!”想起那些画面,姬龗依旧怒火中烧。
“所以你还不懂女人。”柯玉蝶摇头,目光悠远,“女人笑的时候,未必开心;哭的时候,也未必全是痛苦。”
姬龗愣住,忽然想起柳若葵的话,急忙问:“那柳姨说,庄笙是被娘你困在蛛网里的蝴蝶……是真的吗?”
柯玉蝶闻言,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怨念似乎更深了些:“你见过哪家的蜘蛛,是被蝴蝶搞大肚子的?娘可是被强奸受孕的。”她毫不羞涩地与儿子谈论此等话题。
“我就知道!柳姨是偏向庄笙的!”
“这倒未必。”柯玉蝶正色道,“娘的底线,非常灵活。如果哭喊和表现痛苦能换取同情、达成目的,那娘就会用。这孩子他爹,就是个典型例子——虽然是他主观把娘弄哭,但事后,他潜意识里绝对会补偿娘因‘哭’而带来的‘损失’。龗儿,你莫学他。这种人,若非一直有人替他收拾残局、擦净屁股,在这世道活不长久。你可没有合体期的娘亲给你兜底。”她说着,指了指自己圆润的肚皮。
“嗯,我不会学他。”姬龗认真点头。
“只是没曾想,你那次受伤,阴差阳错,反倒让你得了修炼《青龙诀》的机缘,也算是祸福相依了。”柯玉蝶轻叹。
“我错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