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感觉受了她的欺骗,可看着她这张脸,还是觉得她纯真无邪。
“恩公,嗯,嗯……”她主动抱住我的背,手臂环住我的脖颈。
我重新开始蠕动,胸膛和她的巨乳摩擦,阳具进出变得缓慢有力。动作不激烈,只是肌肤厮磨,阳具缓慢地探索她蜜穴的每一寸褶皱。
一般阴体在《阴阳合欢法》的催动下,会逐渐兴奋,淫水横流。
可柯玉蝶却不是这样——她依然颦蹙着柳眉,身体紧绷,只有在我顶到深处时,才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恩公,轻点。”她亲吻着我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奴家要被你插烂了。”
“皇帝他也这样惯着你?”我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挤压感,真的想狠狠地肏她,可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轻。
“他没有插进来。”她有些羞涩地说,小穴却更紧了,“他太大了,进不来,就……就蹭蹭,然后对着射进来。”
我浑身一僵。
“我操,意思是我还是第一个鸡巴插进去的男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不是暴戾,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想把她狠狠疼爱的欲望,想在她身上留下独一无二印记的渴望。
阳具往她深处钻,恨不得连阴囊都塞进去。
“可以这么说,呜,恩公……”感受到我这股力道,柯玉蝶抱紧我,抽了抽琼鼻,像是做好了承受更猛烈冲击的准备。
暴风雨要来了。
“吱嘎,吱嘎……”
木床的哀鸣变得急促。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操……”我想要更深,更深入。
腰杆像是注入了无限动力,我跪在床上,不断往前顶。
柯玉蝶饱满丰盈的玉腿被我大大掰开,随着我的抽插无助地颤动。
心态上不想再把柯玉蝶操哭,可行动上,我的屁股却恨不得加速、加速、再加速。
功法与阴体的共鸣越来越强,灵力在我们交合处流转,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止是肉欲,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修炼。
“恩公……疼,疼……”柯玉蝶忍耐着痛苦,声音纤娇柔美,像被雨打湿的梨花。
“快一点,快一点……”我感觉我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就为制造更多的快感,更多的连接。
“恩公,疼,疼……”她泪眸闪动,白腿抽搐着张开,脚趾蜷缩,一下下蹬着床板。
木床下。
近距离听着母亲压抑的哭叫声,男孩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好想冲出去,把压在母亲身上的那个男人拽下来,一拳砸烂他的脸。
可惜他做不到。他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连保护母亲都做不到。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母亲偷偷教他的那套功法口诀。
那些晦涩的文字原本怎么也记不住,可此刻,在母亲痛苦的呻吟和床板的吱呀声中,那些文字却变得清晰起来,一句句在脑海中流淌。
他要变强。
他要变强。
这种强烈的信念像火焰灼烧着心脏。男孩闭上眼,尝试按照口诀寻找气感——在母亲被侵犯的床底,在屈辱和仇恨的滋养下。
阳具在不设防的蜜穴里耀武扬威。柳若葵看着趴在柯玉蝶身上、屁股蛋快速跳动的我,深深叹了口气。
又一个大美人,被自家夫君用这种不堪的方式糟蹋了。
就保持这么一个姿势,时而跪着猛攻,时而伏下缠绵,目的却始终如一——用这根下贱的阳具,去玷污身下这个贞洁的妇人。
“呜,疼……”柯玉蝶的藕臂缠上我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要好了,要好了!”我贪婪地舔吸着她洁白的玉颈,耸动,耸动。
不是肏太后时那种“征服女强人”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更卑劣、更原始的情感——
占有别人的女人。
皇帝的女人。
太后的孪生妹妹。
这些身份叠加在一起,让射精前的快感达到顶峰。
“射了,射了!”我往下压,压扁她肥美的巨乳,下压兴奋的阳具,完全压制住柯玉蝶娇柔的身体。
精液喷涌而出。
脑子一片空白。射,全部射给她,射空。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灌进她身体深处,玷污她的肉穴,她的子宫。
而柯玉蝶像是被扼住咽喉,身体痉挛着,说不出话。她开放着子宫,允许我这下流的精液涌入——不是欢愉的接纳,而是屈辱的承受。
我们之间只剩剧烈的喘息。
她没有高潮,从始至终都没有。黑亮的眼眸望着头顶简陋的房梁,里面盛满说不清的悱恻哀怨。
“恩公,好了吗?”她出声,难掩语气的虚弱。
“嗯。”射完,阳具却不肯离开,依然恋恋不舍地埋在她温暖的身体里。我看着她的娇弱的姿态,心一软,缓缓抽出。
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粗糙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恩公心情好些了吗?”她微微一笑,煞是动人。
那笑容和太后一样迷人,看多了就忍不住会沉溺其中。
不同的是,她笑容里多了两分娇羞,三分脆弱,像雨后的海棠,不堪重负却依然绽放。
“好了。”胸口郁结的怒火,在她连打带消的眼泪和呻吟中,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里,完全消散了。
我默默起身,开始穿衣。
回顾自己的行为,悲哀地发现——我好像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一遭。只是这次,我不像之前那样血亏,至少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
可这满足背后,是更深的空虚。
我转过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柯玉蝶。她慢慢拢起散乱的衣服,遮住一身欢爱痕迹,动作从容得不像刚刚被强奸过。
柳若葵走过来,递给我一块干净的帕子。
我接过,擦了擦额头的汗。
床底下,男孩屏住呼吸,听着上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肉里。
一滴血,悄无声息地滴在泥地上。
床板下骤然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震颤。
柳若葵反应极快,素手在床沿某处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床板向内滑开。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从暗格里滚了出来,衣衫凌乱,小脸上还沾着灰。
他周身灵力流转虽显生涩,却已自成循环——这是正式踏入炼气期,迈进修仙门槛的标志。
“这是……奴家的儿子。”柯玉蝶冰凉的手指紧紧攥住我的手臂,憔悴不堪的容颜上,那双曾让先帝魂牵梦萦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近乎绝望的哀求。
“皇帝的那个儿子?身具‘静水龙体’的皇子?”我跟在太后身边十年,耳濡目染,宫里这些不算顶级的秘辛,多少知道一些。
“娘?”男孩的声音带着迟疑与难以置信。
他望着眼前这个不着寸缕、容颜绝美却异常苍白的女人,似乎无法将记忆中雍容华贵的母妃与此刻柔弱凄楚的形象重叠。
天仙临凡亦不及她半分颜色。
柳眉如远山含黛,眼眸似秋水凝波,五官的分布完美契合了世间对“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