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柳若葵微微噘起红唇,等待我的亲吻,神情却是一种全然的顺从,“在欧阳谷那里,妾是妻,自然期望相敬相爱,不愿被视作泄欲工具。可在夫君这里,妾是姬妾。妾不强求夫君的爱,即便被当作玩物……妾也甘心承受。”
她不再主动,只是微微闭眼,将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我,任我亵玩。
那副予取予求的温顺模样,配合着赤裸的上身和宫裙半解的凌乱,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就在我欲火焚身,几乎要把持不住时——
“砰!”
舱门被猛地推开。
伏凰芩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素雅的深青色衣裙,料子垂顺,勾勒出葫芦般丰腴妖娆的曲线。
脸上仿佛凝着一层寒霜,凤眸微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让舱内温度都降了几分。
“夫人……”我瞬间什么旖旎念头都没了,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
柳若葵更是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滑落的肚兜和衣衫往身上遮,脸颊涨得通红,尴尬得无以复加。
“你们继续。”伏凰芩淡淡开口,走到桌边,在我身旁的椅子坐下。
脸上寒霜稍霁,却也没什么表情,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为了夫君的修炼,继续吧。”
她这副样子,我们哪还敢继续?柳若葵抱着肚兜,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僵在原地。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我拍拍柳若葵示意她先起来,挪到伏凰芩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
“被娘训了一顿。”她语气平平,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恼火。
“岳母训你?我家夫人这般完美,她能训你什么?”我把她的手合在掌心,轻轻揉搓,试图温暖她。
“她说我不懂事。”伏凰芩任我握着,目光看着桌面,“说你如今是筑基关键时期,应当多与阴体姬妾双修增益修为,我却日日霸着你。起初我觉得她是胡说,后来细想,这俩月确实都是我黏着你,没给葵妹妹留什么时间。”她语气低落下去,“娘说得对,不能因我误了你的道途。”
我听得哭笑不得。这两个月,说是陪睡,其实累得倒头就着,哪有真刀真枪的“恩爱”?净是素着了。
“你们继续吧,我看着就好。”伏凰芩抬眼看我,努力想做出鼓励的表情,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情绪。
“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扯了扯嘴角,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活像个……苦主。”
“苦主是什么?”她抽回手,狐疑地看我。
“就是……老婆被人睡了,还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男人。”我尽量通俗地解释,觉得不准确,又补充,“看着自己妻子和别人欢好,却无能为力。”
“你说的是绿毛龟吧?”伏凰芩反应过来,柳眉倒竖,伸手就来拧我的脸颊,“庄笙!你敢嘲笑我?”
“哎哟,痛痛痛!不敢不敢!”我连忙告饶,握住她手腕,“只是夫人这幽怨的小模样,我不喜欢。”
“谁幽怨了!”她手上力道松了,却还嘴硬,“道理我都明白,只是被娘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心里不痛快罢了。真扯疼了?我看看……”她凑近,对着我脸颊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还说不幽怨?”我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我好好安慰安慰我家心口不一的夫人。”说着,在她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别闹。”她在我怀里轻轻挣了挣,声音软了下来,“炼体结束后,多与阴体交合,于你筑基有益。即便没有娘说,我……迟早也会这么做的。”话虽如此,被母亲点破后被迫做出选择,总归有些委屈,那点女儿家该有的醋意,也遮掩不住了。
“这样抱着不算安慰?”我蹭了蹭她的颈窝,“原来夫人是想做那种事?”
“……”伏凰芩不说话了,耳根却泛起薄红。
“就不该给你好脸色看。”她闷闷地说。
“可我喜欢极了。”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夫人这般模样,让我觉得离你更近,觉得你是在乎我的。若你整天催着我去找别人双修,我反倒要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现在这样正好,夫人吃醋的样子,我看了心里欢喜。”
从最初那个被仇恨吞噬、神经质的女人,到后来高高在上、令我敬畏的仙子,再到温柔却仍有距离的夫人,直至如今这般会闹别扭、会吃醋的娇妻……她一直在适应“妻子”这个角色,而我也觉得,与她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正在一点点消融。
那个为复仇不惜一切的她是她,幽雅宁静的她是她,大气雍容的她是她,如今这般口是心非、醋意微泛的,也是她。
我对她的感情,也从最初的怜悯、敬畏,渐渐变成了如今这般深沉的眷恋。
“与夫君亲近,灵肉交融时,确实觉得彼此连接最深。”伏凰芩倚在我胸前,低声道,“可你是阴阳合欢法的修士,葵妹妹的玄阴之体于你筑基大有裨益。为妻的,怎能因一己私欲,耽误你的前程?”她并不避讳一旁站着的柳若葵,那点小别扭被我安抚后,属于正室的大气和理智便重新占了上风。
“可我就想和夫人在一起。”我蹭着她发顶,“一天,就一天也好。我想你了。”
她能包容我,甚至主动为我安排妾室;我能钟爱她,理解她偶尔的小性子。
或许正是这种相互的体谅与珍视,才让我们这对起点诡异的夫妻,能走到如今琴瑟和鸣的地步。
“葵妹妹,过来。”伏凰芩在我怀里调整了下姿势,侧头看向柳若葵,目光在她半裸的胸脯上扫过,啧了一声,“还挺有料。”
“姐姐。”柳若葵抱着衣服,垂着头走到我们面前,被伏凰芩那带着审视和些许调侃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服侍夫君吧,不必在意我。”伏凰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们双修。”
“等等,夫人,你这是……”我愣住了,没明白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记得你提过,柯墨蝶曾让她的婢女一同服侍你。”伏凰芩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不是婢女,是周……”我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葵妹妹也不是婢女。”伏凰芩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魅惑十足的弧度,“你喜欢这样么,夫君?”
“不是……夫人,这……”我内心确实因这香艳的提议而悸动,但更多的却是震惊和不解。
“夫君,原本为妻也接受不了这般……淫靡之事。”伏凰芩凑近我,吐气如兰,“可一想到这是我恋慕的夫君,而我却又无法以阴体助你修炼,便只能如此折中了。”她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那双天生媚意的狐狸眼眨了眨,波光流转。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微启的唇瓣。
“夫君……嗯……喜欢……”她含糊地回应着,双臂环上我的脖颈,热情地回吻。
与此同时,一只玉手却灵巧地滑入我衣襟,解开腰带,探进去握住了我早已抬头的那处,生涩却大胆地上下撸动起来。
在她小手的抚弄下,我迅速完全勃起。沉浸在她清甜柔软的唇舌交缠中,我几乎忘了周遭。直到龟头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包裹感,才猛地回神。
只穿着肚兜的柳若葵,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