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轻笑,身子软软靠进我怀里,“惕儿那脾气我清楚,他认死理。反正往后三年总要听要见,不如今日便开始罢。何况…”她眼尾扫向妙云,话里藏着深意,“妙云妹妹既已进门,哪有连夜送回去的道理?传出去,反倒惹人猜疑。”
我瞪着她,又瞥向垂首不语的妙云,心知说不过这两人。“随你们罢!”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搂住柳若葵的腰往榻边带,“我要修炼了。”
当着妙云的面行房,这倒是头一遭。
不同于姬龗的年幼懵懂,也不同于周弥韵的熟稔默契,此刻榻边立着个清凌凌的大活人,目光不知该往哪放,反倒生出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我三两下扯开柳若葵的襟口,将她剥得只剩一件松垮垮的肚兜,自己也胡乱褪了外袍。
衣物凌乱丢出帐外,我压上她绵软的身子,分开那双丰腴的腿,就着先前未散的湿滑顶了进去。
“嗯…夫君……”柳若葵立刻哼出声,手臂环上我的背。
被子隆起,底下传来黏腻的撞击声与压抑的喘息。
妙云僵立在榻边,脸涨得通红,却强撑着没移开视线。
她是个心思细密的人,知晓若此刻露出半分羞怯躲闪,往后更容易露馅。
可这般活春宫摆在眼前,她终究无措,只得蹲下身,默默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凳上。
“夫君…嗯…再深些……”柳若葵的呻吟又糯又媚,像沾了蜜的钩子。
妙云叠衣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帐内。
被子起伏间,隐约能见柳若葵被压在下面的轮廓。
那是师弟的母亲,是让师弟恨之入骨又痛彻心扉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男子身下婉转承欢,眼波如水,颊生桃花。
师弟总说庄公子是好人,母亲是毒妇——可眼下这“毒妇”分明在主动迎合,而“好人”正掐着她的腰狠命冲撞。
“肏死你…日死你…大骚货…”我将唇抵在柳若葵耳边,压着嗓子咒骂,不敢让妙云听清字句,可修真之人耳力敏锐,这屋内又未布隔音禁制,她想必一字不漏都听了去。
妙云先是蹙了眉,眼中掠过一丝鄙夷,似在嫌我言辞粗鄙、急色不堪。
可转念一想,我这般贪色之人,面对她这送上门的水阴体竟能拒之门外,反倒显出一份难得的持守。
她神色复杂起来,垂眸继续叠衣,可指尖有些发颤。
衣物总有叠完的时候。妙云僵坐在凳上,看着那床锦被翻涌蠕动,听着底下交合的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湿,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望向柳若葵从被沿露出的半张脸。
那妇人眉眼舒展,颊染嫣红,眼睫湿漉漉地垂着,全然沉醉其中。
欧阳惕的俊朗,大抵有七分承自这张脸。
可此刻这张脸上寻不到半分平日的端庄冷淡,只有被情欲浸透的柔媚顺从。
被褥底下,年轻的阳根正征伐着丰熟的女体。
美妇人的迎合并非敷衍,而是全然的奉献,用每一寸肌肤、每一颤呻吟诱着身上的男子深入再深入,将那根硬物吞进更深处,将自己彻底打开、交出。
“夫君…嗯…再深些…妾身…要飞了……”柳若葵的腿缠上我的腰,丰腴的身子像一张温软的皮子,将我紧紧包裹。
她汗湿的肌肤贴着我,滑腻似膏腴。
被窝里闷热,很快两人都汗涔涔的,可谁也没想停下。肉体碰撞的快感如同有瘾,推着人往更激烈的深渊去。
妙云却渐渐难受起来。
听着柳若葵毫不掩饰的呻吟,她竟觉小腹发紧,腿心隐隐泛潮。
分明知道帐内在行何等淫事,本该厌恶,可置身此境,竟不由自主地去想那被子底下的细节——那根东西是如何进出的?
那处地方…当真能吞吃下那般凶物?
“我操…若葵…我操……”被窥视的刺激逼得我越发凶悍,柳若葵的呻吟极大地满足了我那点虚荣。
“夫君…肏死妾罢…葵儿要被你肏死了…好丈夫…好棍儿……”柳若葵吐气如兰,仰头寻我的唇。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一直蹭着我的胸膛,两点嫣红挺立,隔着薄薄的肚兜磨得我发痒。
我扣住她的十指,将她双臂按在枕侧,下身撞得又重又急。
她门户大开,任由我侵占,一边与我交吻,一边用湿热的穴肉拼命吮吸。
翻腾间,被子滑落大半。我浑然未觉,柳若葵更是无暇顾及。没了束缚,我肏得更畅快,索性将她一条腿扛上肩,俯身更深地凿进去。
妙云终于看清了帐内全貌。
一个丰腴白皙的美妇人被压在少年身下,双腿大张,臀股随着撞击一下下颠动。
方才穿着衣裳时还不显,此刻赤裸相对,体型的反差便惊心夺目——柳若葵身量高挑,肌骨丰匀,而我虽不算瘦弱,在她面前仍显清瘦。
可眼下,却是这具清瘦的身躯压制着丰腴的女体,胯下那根紫红怒张的阳物凶悍地进出着粉嫩的秘处,每一下都带出晶亮黏腻的汁水,将交合处涂得一片狼藉。
无论体量还是修为,柳若葵都远胜于我。
可此刻她被那根阳根钉在榻上,臀腹随着我的冲撞一次次上挺,又一次次被压回,小腹紧绷,阴阜被碾得发红。
她面上却无半分痛苦,反而眼波如醉,浓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妙云看着,心头竟莫名生出一种想要护住她、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这般娇态,哪个男子能不生怜爱?
我松开柳若葵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腋下,低头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吻到锁骨。
身下撞击未停,汁水随着抽送被带出,溅在两人腿根,湿漉漉一片。
我将她搂坐起来,让她双腿向后折起,臀腹前送。
她顺势环住我的脖子,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峰便颤巍巍地抵在我眼前,顶端茱萸红艳艳地立着,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的弧光。
美人如画,任君采撷。
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
那处皮肉滑腻如膏,乳晕泛着熟透的粉色,在我舌下迅速硬挺。
柳若葵仰头呻吟,手指插进我发间,将我按向胸口。
妙云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虽也不小,却远不及这般丰硕汹涌。
她脸颊发烫,心头像有蚂蚁在爬,柳若葵那副全然沉溺的神情,竟让她生出几分感同身受的酥麻。
“砰——!”
房门猛地被撞开,一个人影踉跄跌入。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扯过被子将柳若葵连头带脸蒙住,自己却被她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师姐…不要!”来人挣扎着想爬起,声音嘶哑虚弱。
“惕儿?!”妙云惊呼,慌忙上前搀扶。
欧阳惕脸色惨白如纸,唇边还挂着血丝,全靠妙云撑着才没倒下。
他死死抓住妙云的手,眼眶通红:“我看到你留的纸条了…师姐,我不要你为我牺牲……”
“没事的,”妙云急急解释,将他扶到椅中坐下,“庄公子没答应,他…他是个正人君子,只是允我暂作侍妾遮掩身份,好让我们能留下养伤……”
欧阳惕喘息片刻,抬眼看我,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