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得娘这般辛苦……”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柯玉蝶笑着戳戳他额头,“等你修到元婴,堂堂正正对娘说这句话,娘才信你有这份心意。”她忽然想起什么,眉眼舒展几分:“不过今日,你倒是无意中替娘解了围。”
“我?”姬龗茫然。
“你弟弟,小离愁。”柯玉蝶望向摇篮里熟睡的婴孩,语气柔软下来,“我说孩子饿得哭闹,得回来喂奶,他便放我走了。不然……没有特殊秘术护持,哪能轻易怀上?”她说着起身,走到摇篮边,小心翼翼抱起襁褓中的婴儿。
衣襟松散开来,露出白皙丰腴的胸口,上头还残留着几点浅淡的牙印。
她浑不在意,托起绵软轻颤的乳肉,将那颗熟透葡萄似的嫣红乳首,轻轻塞进婴儿嚅动的小嘴里。
逃过一番折腾的柯玉蝶,成功把浑身火气无处发泄的我留给了柳若葵。
柳若葵对此早已习惯,她让那位等在门外的“原配”自己候着,便袅袅婷婷地走进屋来。
门扉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隔绝出一方只属于我和她的私密天地。
她的目光落在我依旧精神抖擞的阳物上,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漾开一丝心照不宣的媚色。
她走到我面前,昂贵丝绸制成的深衣下摆拂过地面,然后便姿态无比自然地屈膝跪下,俯首凑近,温热的唇舌毫无滞涩地包裹上来,开始细细舔舐。
“夫君和玉蝶妹妹……这是和好了?”她的舌尖灵巧地沿着柱身由下往上滑过,将残留的些许浊液卷走,声音含混,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和好什么,”我靠坐在床头,任由她侍弄,语气带着点事后的懒散和些许无奈,“玩的交易罢了。用两次……嗯……陪她的机会,换了两个进长生秘境的名额。这长生秘境,真有那么好?”日月宗内门弟子人手一个名额,说珍贵也算不上独一无二。
柳若葵的唇瓣微微张开,上下含住肉棒两侧,用柔软的内壁缓缓厮磨,同时口齿清晰地为我解释:“长生秘境中生有长生树,树上结的长生果,服之可增寿百年。只是那果子奇特,必须在秘境中当场服用,一旦带出便会瞬间枯朽。而且,据说在秘境中突破境界,不仅能额外增添寿元,对修行天赋也有微妙的提升。所以,许多寿元将尽或卡在瓶颈的修士,都对此趋之若鹜。”她解释得有条不紊,仿佛在讲述一件寻常事,唯有口腔内愈发用力的吸吮和舌尖的刮搔,泄露着她此刻的专注与投入。
“这样啊……”我沉吟着,手掌无意识地抚上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那是不是你儿子欧阳惕也能进去补一补?正好……嘶……我还有一个名额空闲。”想起那个被黄庭剑几乎吸干生机、面色苍白的少年,我顺口提道。
“被那等仙剑强行抽取的本源生命力,哪有那么容易补回……呜、呜……”话未说完,她便深吸一口气,将那粗硕的龟头深深吞入口中。
经过这些时日的“磨合”,她的口技早已娴熟无比,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内陷,形成紧致的吸力,那股酥麻的痒意直冲尾椎,让我险些把持不住。
“总……总归是有点好处……若葵,你慢些……”我的阳物尺寸于她而言还是有些过长,大半截卡在喉口,只有龟头能勉强挤入那更深的紧窄之地。
她喉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咽,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碾磨着龟头最敏感的棱冠与马眼,那种介于窒息与极致快感之间的刺激,让我腰眼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嗯……嗯……”她鼻息咻咻,艳红的唇角无法合拢,晶莹的涎液拉成细丝,顺着下巴滴落。
她忽然抬手,扯开了自己深衣的襟口,那片雪白丰腴的肌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滴落的涎液恰好落在她傲人的峰峦之上,顺着深邃的沟壑缓缓下滑。
我还没明白她想做什么,她便吐出口中的昂扬,整个人柔若无骨地欺身而上。
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轻而易举地将我的阳物夹在中间,左右乳肉如同有生命的暖枕,温柔而有力地夹击、挤压。
方才滴落的涎液成了天然的润滑,让每一次乳肉的摩擦都更加顺滑黏腻。
“还是你最懂怎么伺候人……”我喘着气,手指陷入那软弹的乳肉中,“这副身子……真是让人不知道先宠幸哪里才好。”视觉与触感的双重冲击极为强烈,虽然纯粹的快感或许不如深入花径或口腔包裹,但这种被丰腴女体全然包裹、仿佛要被那无边的柔软吞没的视觉征服感,让我血脉贲张。
“夫君想在哪里……便在哪里。”柳若葵抬起头,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妾身浑身上下,里里外外,还有哪一处不是夫君的东西?”她坦然接受了那带着狎昵的称赞,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乳根,开始上下起伏,用深邃的乳沟殷勤地套弄起来。
看着她妩媚多情、全然臣服的眼神,一种强烈的占有和征服感充盈胸臆。
“都是我的……”我忍不住嘿嘿低笑,手掌揉捏着那滑腻的乳肉。
无怪乎我越来越喜欢待在她身边,甚至她能从伏凰芩那里分走我对“妻子”这个身份的一部分眷恋依赖。
她就像一汪温热的泉水,总能恰到好处地抚平我的躁动。
“别笑了……”她微微摇头,露出一丝无奈的宠溺,“有那么开心么?这话您都说过好多回了。”
“就是开心。”我收拢手臂,将她搂得更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合了体香与一丝情动气息的味道,“经历过的女子也不算少,可要么得费心追求,要么终究留不住。只有你,是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属于我的。就像‘我爱你’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听一辈子都不会腻。”此刻,我甚至想就这么躺倒,任由这位体贴的大姐姐主动取悦。
我并非喜新厌旧之人,或许正因有了新的邂逅,才更觉旧日相伴的珍贵。
柳若葵太会察言观色,太懂得如何熨帖我的心,这份被妥善照顾、被全然接纳的感觉,让我沉溺。
“妾身……也有自己的念想呢。”柳若葵感受着掌下愈发坚硬的灼热,轻声说道。
像这样单纯的乳交其实不多,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在进行真正能促进修为的阴阳双修,毕竟那才是正途。
“不冲突。”我直起身,她也配合地挺直腰背。
我双手扶住她圆润的肩头,对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开始抽送。
“若葵,这里……好软,好弹……”每一次没入,都被无边无际的温软包裹,视觉上却是我的器物在侵犯这片雪白的沃土。
“您把玩的时候可从没嫌过它大,这会儿倒嫌它深不见底了?”她双臂努力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方便我的动作,嘴角却勾起戏谑的弧度。
“谁嫌了?谁敢嫌!”我立刻反驳,动作却更加用力,“这对大宝贝是我的心头好,我最喜欢的奶子……我肏!我肏!”用最直接的动作表达着喜爱,乳肉夹挤的触感固然美妙,但相比起直接插入,快感终究隔了一层。
这反而助长了我肆意抽插、仿佛要征服这片丰腴土地的冲动。
“妾身也最爱夫君的阳根……”她喘息着,话语却清晰而真挚,“最爱它在妾身身子里面横冲直撞,也爱它被妾身含在嘴里,像现在这样被乳肉包裹着……也喜欢。”她说话总有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与柯玉蝶那种哪怕说真话也像藏着算计的感觉截然不同。
柳若葵即便说的是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