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具身体年轻,紧绷,带着处子初绽的生涩,摸上去掌心能感受到肌肤下血液奔流的活力。
男人大概骨子里就贪这一口,从娘胎里出来就眷恋这份柔软,吮吸着,仿佛能回到最混沌安稳的源头。
我左手向上,握住她另一只晃荡的乳团,指尖陷入软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力。
右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上去,插进她缎子般光滑微凉的发丝里,轻轻梳理,又骤然握紧,迫使她扬起脖颈。
身下,阳物在她不自控的套弄下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那些褶皱被一次次粗暴地碾平,又在我抽离时贪婪地重新蜷缩上来,纠缠着柱身。
她的臀缝微微夹住了我的囊袋,每一次下沉都带来轻微的挤压感。
她是真的贪,想要把这根闯入者彻底吞进身体里,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要用她坚守了几十年的幽秘之地细细摩擦。
阳物在这种殷勤的侍奉下兴奋得发烫,血管虬结鼓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嗯嗯……呃……”她的呻吟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每一次深吞,喉咙里就滚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还在某个地方养着伤的叶萧林,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位日月宫里出了名清冷孤高的慕容圣女,此刻正像最饥渴的母兽一样骑在男人身上,用最原始笨拙的方式索取着能浇灭体内毒火的精元。
什么圣女,分明是头被欲望烧穿了理智的淫兽。
我恶意地想,若是此刻有只公狗路过,她恐怕也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她护食般扭动着翘臀,动作越来越癫狂,每一次提起再重重坐下,都让阳物更深地楔入。
源源不断的阴气从她穴心深处渗出,被我运转的功法悄然引渡,沿着交合之处流入经脉,让《阴阳合欢法》的运转愈发流畅自如。
明明需要男人的阳精来中和淫毒,可她这般拼命压榨索取,反倒刺激得我精关稳固,那股射意被翻腾的灵力裹挟着,在腰眼处盘旋,就是不让她如愿。
她也察觉到了,变得更加焦躁,提臀坠落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
破身不久的嫩穴已经适应了这种侵犯,进出间润滑无比,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爽得眯起眼,用力嘬吸着口中的乳肉,身下那根东西却佁然不动,只是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搅弄。
香汗从她额角、脖颈、乳沟不断沁出,汇聚成滴,沿着身体起伏的曲线滑落,滴在我胸膛,烫得惊人。
她体内的火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燃烧得更旺,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猩红一片,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渴求。
“给我……给我!唔……嗯啊——!”她猛地痉挛起来,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乎将我们两人的脸都盖住。
我老神在在地躺着,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的吮吸,依旧没有射精的意思。
这点阴精,对她体内的毒不过是杯水车薪。
果然,不过十几个呼吸,那灼人的欲火再次席卷,迫使她撑起发软的身体,圆臀又开始不知疲倦地套弄起来,湿滑的肉壁摩擦着阳物,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
“求求你……射给我……求求你……”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又可怜。
她努力挺起胸脯,将姣好的身段完全展露在我眼前,用身体无声地祈求着我的回应。
我不想回应,只想再多看看她这副被欲望煎熬的狼狈模样,再多享受一会儿这掌控她所有快乐与痛苦的滋味。
她坐在我阳物上,扭动着,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看到眼前有瓶清水,却怎么也拧不开瓶盖。
又一次高潮袭来,大量的淫水涌出,冲刷着阳物上沾染的点点落红。
她眼睛里的猩红浓得化不开,我甚至觉得下一秒她就会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
她没有再哀求,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明明灵力被封,元婴修士的底子还在,那股子冰冷的压迫感竟然透过情欲的迷雾渗透出来,让我心头莫名一紧。
有点发怵。
我移开视线,念头一动,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黑色的发箍。
伸手将她汗湿的长发拢起,胡乱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马尾,用发箍固定住。
这下子,她整张脸完全暴露出来,潮红未褪,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动的媚意,可那双眼睛里的冷冽却因此显得更加矛盾而诱人。
我满意地点头,又掏出一套衣物——蓝白相间的水手服上衣,短短的同色百褶裙,一条黑色开裆丝袜,还有一双亮面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穿上,”我把这些东西扔到她身边,“穿上我就射给你。”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起那身对于修真界而言古怪至极的衣物就往身上套。
手指因为急切而发抖,水手服的扣子扣错了两颗,百褶裙的拉链卡住了一小片布料。
丝袜更是被她胡乱往腿上蹬,只听“嗤啦”一声轻响,大腿根部的位置崩开了一道细丝。
我还没来得及帮她整理,她已经急不可耐地重新跨坐到我腿上,抓住我依旧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即就扭着腰自己动了起来。
真是浪得没边了。和第一次在日月宫见到时,那个站在明阳天身边、神色冷淡、眼高于顶的圣女慕容瑶,判若两人。
我一边挺腰配合她颠簸的动作,一边伸手帮她整理乱七八糟的衣物。
解开扣错的衣扣,重新扣好。
将卡住的裙摆拉出,抚平。
水手服上衣的布料被她丰满的胸脯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弧形状,高耸,圆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脱离地心引力般挺翘。
以她偏少妇的年龄和气质,其实并不适合这种少女感十足的装扮,可美人终究是美人,这种突兀的搭配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新瓶装旧酒的韵味,看得人血脉贲张。
我开始亲吻她的脖颈,细密的吻落在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湿痕。
我不想亲她的脸,对着这张脸亲不下去。
这种不知感恩、反手就想捅刀子的毒蛇女人,我心底半分好感也欠奉。
双手搂住她裹在粗糙水手服布料下的细腰,我猛地向后一倒,带着她一起滚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侧翻之间,我们变成了面对面。
我就这样躺着,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由下而上地顶弄。
肏着这个黑丝袜、百褶裙、水手服,一身别扭装扮的“女学生”,嘴唇流连在她光滑的肩颈,留下细碎的啃咬。
每个人大概都有些特别的癖好。
我的癖好,就是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修,穿上这些不属于她们世界的、带着某种暗示的服饰,在我身下承欢。
这让我有种彻底剥去她们光环、将她们拉入凡尘泥泞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细细体会她蜜穴内的玄妙。
当我主动起来,她似乎好受了一些,动作不再那么癫狂急躁。
她翘起裹着黑丝的腿,架在我大腿两侧,门户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