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的约定早已过去,她仍在苦苦支撑。
她对姬龗撒谎了,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半人半狐、丑陋狼狈的模样,所以才说只能坚持三个时辰。
可心底,她何尝不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然而,等待一个注定不会归来的人,结局只能是绝望。随着兽化加剧,她的身形开始缩小,最终化作一只毛色黯淡、伤痕累累的白色幼狐。
护体青光闪烁了几下,终于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
“吱——!”
一只体型较大的尸虫率先突破屏障,尖锐的口器刺破了幼狐柔软的皮毛。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黑压压的尸虫如同溃堤的洪水,瞬间将那一小团白色淹没。
多情的狐族少女,终究没有等到她心心念念的“龗哥哥”。
撕咬,切割。皮毛被扯裂,血肉被吞噬。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她发出幼兽哀哀的悲鸣。
好痛……谁来都好……救救我……
她徒劳地挣扎着,意识逐渐模糊。疼爱她的长辈不在身边,寄托了全部情思的少年放弃了她,这世间,已经没有人会来救她了。
恨意,如同毒草般在濒死的心脏里疯狂滋生。
她好恨!
恨自己的天真愚蠢,轻易交付真心与妖丹!
更恨姬龗的冷酷无情,在母亲与她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甚至将她用生命换来的妖丹灵气,用作突破的资粮!
濒死之际,或许是残留在姬龗体内的、属于她的最后一丝妖力彻底消散,将洞窟内柯玉蝶的询问、姬龗冰冷的回答,以及他被呵斥出洞后坐立不安的景象,如同回响般传递给了她。
原来……这就是他不来救我的原因。
她放弃了挣扎。
冲天怨气从万魔窟深处汇聚而来,缠绕在她残破的小小躯体上,寒意甚至冻僵了正在啃噬她的尸虫。
尸虫潮水般退去。
然而,她残存的理智也在这极致的怨恨中燃烧殆尽,即将彻底转化为只知复仇的怨毒尸鬼。
遵循着本能,她开始朝着姬龗所在的方向,用仅剩的力量,一点点爬去。
就在这时,狭窄的甬道内,无声无息地飘入一道身影。
红衣如血,风华绝代,宛如九天神妃临凡。她看着地上那团被怨气包裹、挣扎前行的小小身影,轻轻“咦”了一声,似有感慨。
可惜,即将尸化的幼狐早已失去神智,只剩下复仇的本能,依旧执着地向前爬动。
红衣美人微微摇头,素手轻挥。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拂过,大量汇聚的怨气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散开。
源自野兽本能的、对极度危险的直觉,让幼狐残存的意识发出尖锐的警报!
逃!
她凭着最后一点求生本能,慌乱地调转方向,跌跌撞撞地朝着万魔窟外逃去。竟让她侥幸逃出了这片绝地。
然而,残余的怨气已不足以支撑她完成尸化,更不足以维系她早已油尽灯枯的生机。
她倒在万魔窟外冰冷的荒地上,气息奄奄。就这样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用生命品尝轻易托付真情的苦果,认识自己的愚蠢,明白人心的莫测。
直到……
一双温暖却并不算特别有力的手,轻轻将她捧起。那掌心传来的温度,慈爱而柔和,仿佛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点微光。
……
“你儿子在呀!”我终于在释放后的短暂清明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件事,非但没有感到尴尬或收敛,反而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背德与征服的兴奋感窜遍全身。
若是平时,我早就讪讪地从她身上爬起来了,说不定还得赔个笑脸。但此刻,我的脑子显然不太正常。
身下的柯玉蝶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鼻音慵懒,带着事后的绵软。
这一声却像火星溅入油锅,让我浑身兽血再度沸腾!
我猛地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不由分说,再次狠狠地操弄起来!
那种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洞外的窥视感,非但没有让我不适,反而激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征服欲。
我迷离在这种“当着她儿子面占有她”的禁忌快感中,越发粗暴。
可怜的柯玉蝶,明明是个金丹期的修士,此刻却像最娇弱的凡间女子般任我施为,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在一次又一次剧烈的冲击下彻底散开,如墨云般铺洒在凌乱的毯子上。
羊脂白玉般的胸乳遍布着我留下的红痕与指印,挺翘的臀瓣上鲜红的掌印与我掌心酸胀的刺痛感交相呼应。
她平坦的小腹因我持续深入的灌入而微微隆起,那是我“辛勤耕耘”最直接的证明。
接下来的记忆,便是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的疯狂占有。
站着将她抵在岩壁上,坐着让她在我腿上起伏,躺着让她自己摆动腰肢……她始终温柔地包容着我,用湿润紧致的甬道耐心侍奉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刃,时不时从喉间溢出撩人的“嗯嗯”声,引得我更加放肆,在她耳边用“浪货”、“骚妇”之类的污言秽语尽情羞辱。
这场漫长的性事终于结束时,不仅她如一滩春水般彻底软烂,连我也久违地感受到一种被彻底榨干的虚脱——那活儿暂时没了知觉,腰膝酸软得厉害。
欲望宣泄一空,脑子反而异常清晰起来。
我看着瘫软在毯子上的她,浑身布满我的痕迹,特别是腿心那处,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上面星星点点沾着白色的浊液,宛若被风雨摧残后犹带露珠的残花。
若是平时看到这般景象,我早已再次提枪上马。
但此刻,我是真的被榨干了,从身体到精力。
“唔……”我凑过去,捧起她汗湿的俏脸,对着那两片微肿的樱唇,轻轻印下一个吻,不带情欲,只有事后的温存。
“还要吗?”她勉强摆正了一下姿势,眉宇间是掩盖不住的深深疲惫,却还是习惯性地柔声问道。
“不要了。”我拨弄着她汗湿的发丝,将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指仔细扣在她散乱的黑发间,“让我亲亲就好。”
唇分,我看着她的眼睛,补充道:“戒指里面有些保命的东西,应该够你撑到……我从娘娘手里把你捞出来。”这话算是事后的补偿,也像是支付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的“嫖资”。
“你还是偏袒姐姐……”柯玉蝶气恼地瞪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并无多少真怒,“奴家给你做了那么多,你就只帮着她。”
“嗯。”我不反驳,也不解释,只是撑起酸软的身体,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
“奴给你清理一下。”她缓了口气,竟又凑了过来,用那张姣好绝伦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我那根已经软趴趴、沾满秽物的物事,顿时在上面留下两道湿痕。
她浑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尖,耐心地舔舐、清理,直到将每一处都弄得干干净净。
这细致又驯顺的服务,莫名让我想起了柳若葵。
等我终于穿戴整齐,几乎要扶着墙才能站稳时,洞窟口的光线微微一暗。
岳母何红霜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不知是刚好回来,还是早已算准了时间。
她看都没看一眼浑身赤裸、痕迹狼藉的柯玉蝶,冷傲的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