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望着她。
望着这个把我养大的女人。
望着这个此刻赤裸着站在我面前、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的女人。
望着我的母亲。
我开口。
声音还带着哭腔,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妈,我答应你。”
她望着我。
“从现在起,我一定做个好男人。”
我顿了顿。
“好丈夫。”
她的眼睛忽然亮了。
那光亮得太快了,快到我来不及看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只看见那一层薄薄的水光骤然加厚,盈满眼眶,然后——
溢出来。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沿着脸颊缓缓流下,滑过颧骨,滑过下颌,滴在我的肩头。
那滴泪很烫。
烫得像要把我肩膀那块皮肤烙出一个印记。
“你真是——”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
“你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她弯下腰。
她抱住我。
抱得那样紧,紧到我的脸整个埋进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贴着我脸颊,温热,柔软,带着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在敲我的耳膜。
她身上那股气息更浓了。
晚香玉。汗息。还有某种我无法命名的、从成熟女性身体深处渗出来的、微微发甜的气息。
她紧紧抱着我。
那两团乳房在我脸上厮磨着。
太软了。
软到我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乳肉从我脸颊两侧溢出来,把我的脸整个包裹住。
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的气息,呼出的热气又喷回她胸前,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潮湿。
那颗朱砂痣就在我眼角余光里。
暗红色的,像一枚烙在我记忆最深处的印记。
我的身体忽然起了变化。
那是无法控制的、本能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东西。
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硬挺、直立起来。
那感觉太陌生了——虽然每个十七岁少年都知道那是什么,可此刻它来得那样快、那样猛、那样不受控制。
我的鸡巴顶在兽皮外衣上。
那件偷来的、还没来得及脱掉的羊皮袍,此刻成了我最后一道屏障。
可它太薄了。
薄到我清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在内壁上,形成一个鼓起的包。
那个包——
刚好顶在她腿间。
她的腿是分开的。
方才抱住我时,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腿根自然分开,把我整个人圈进她身体里。
而那个鼓起的包,不偏不倚,正好顶在她双腿交会处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她的阴道口。
隔着两层薄薄的兽皮。
我感觉到那里了。
温热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像一团被加热过的棉花,又像一个刚刚蒸好的馒头,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
我的大脑再次嗡地一声。
她没有动。
她只是抱着我,把下巴抵在我头顶,用那种极轻极柔的声音说:
“感觉到了吗?”
我的喉咙发干。
“嗯……”
那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哑。
她的手从我后颈滑下来。
滑过肩胛,滑过背脊,滑到腰侧。
她的手指勾住我腰间那根系绳——就是那件羊皮袍的系绳。
“这个,”她的声音很轻,“可以脱掉吗?”
我点了点头。
系绳松开。
羊皮袍从肩头滑落。
堆在狼毛上。
我彻底赤裸了。
和她一样。
她的腿还圈着我。我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那根硬挺的东西直直地顶在她腿间,顶在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睛垂下来。
望着那里。
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睛。
望着我。
“看着我。”她说。
我望着她。
她的眼睛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那一小片天光。那光很小,很亮,像一枚细小的针尖。
“接下来,”她说,“我教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孩子。
“你什么都不用做。”
她顿了顿。
“先听我说。”
我点头。
她的手还环在我背上。
她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让那根硬挺的东西更深地陷进她腿间那团柔软里。
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感觉到那里开始变湿了——不是水,是某种更黏腻的、更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慢慢渗出来。
“你知道女人和男人,”她说,“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我的脑子还在一片空白里漂浮。
“不……不知道……”
她的唇角微微翘起。
“是耐心。”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握住我的手腕。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往上移——移过她的小腹,移过她的胸口,停在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下方。
“女人需要时间。”她说,“需要被慢慢唤醒。”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下缘。
那团乳肉在我掌心下温热而柔软。沉甸甸的,像盛满琼浆的布囊。
“不像你们男人,”她轻轻笑了一声,“看见什么,几秒钟就硬了。”
她的眼睛往我下腹瞟了一眼。
那目光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那里。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可是女人不一样。”
她握着我的手,慢慢往上移。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要化开。
“女人的身体,”她说,“需要被认识。”
她把我的手掌覆在她左乳上。
那颗朱砂痣就在我掌心下。
“需要被了解。”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在我手背上。她用双手压着我的手掌,把那团乳肉轻轻揉动。
“需要被——”
她顿了一下。
“疼爱。”
我望着她。
她的眼睛闭起来了。
睫毛垂着,在那一线天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的呼吸变得比方才更缓、更深、更有节奏——每次吸气时,那团乳肉就在我掌心下膨胀,每次呼气时,它又轻轻收缩。
她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揉着。发;布页LtXsfB点¢○㎡
很慢。
很轻。
像在揉一团最柔软的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