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张开。
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对……”她的声音更飘了,“就是这样……”
我用指尖轻轻揉着那个小小的突起。
一下,一下,又一下。
很轻。
轻到几乎只是触碰。
可每一次触碰,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那颤抖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像一株被风吹拂的柳,越来越弯,越来越弯,几乎要折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那两团乳肉剧烈起伏着,在我眼角余光里上下弹跳。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
露出两排贝齿,和那里面一小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
睫毛湿了。
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的手指抠进身下的狼毛里,把那些纯白的毛一根根揪紧。
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声音。
不再是那种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是更明显的、压低的呻吟。
“嗯……嗯……嗯……”
那声音很短,很有节奏,每一次都随着我指尖的动作响起。
我继续揉着。
她继续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
她忽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完全湿透了。瞳孔放大,水光荡漾,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泉水。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
把我的手指从那小小的突起上拉开。^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再下去……我会……”
她没有说下去。
她只是望着我。
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乳肉还在剧烈起伏着,朱砂痣在昏暗里微微发亮。
她的小腹也在起伏,那道极浅的妊娠纹随着呼吸轻轻移动。
大腿内侧全是汗,亮晶晶的,在那一线天光里闪闪发亮。
她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样。
不是短暂到看不出弧度的笑,也不是温柔中带着苦涩的笑。
是真的笑——眼角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到最高,整张脸都在发光。
“好孩子。”
她的声音还沙哑着,可每一个字都像蜜糖。
“你学得真快。”
我的脸又烫了。
她伸出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发烫的颊,拇指轻轻擦过我唇上那道血痂。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雾蒙蒙的,温柔得像要化开。
“接下来,”她说,“是最重要的一步。”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
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
停在那里。
停在那根一直硬挺着的、此刻快要爆炸的东西上。
她的手指轻轻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方才那些黏腻液体的湿润。她的手指很长,可也只能圈住它大半圈。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身体剧烈一颤。
像过电一样。
从那里开始,一道电流传遍全身——小腹,胸口,喉咙,大脑。我的脊椎像被人猛地拉直,整个人绷成一根弦。
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我点头。
又摇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这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她说,“是能让女人怀孕的东西。”
她的拇指还在那里轻轻摩挲。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让它进来。”
她松开手。
她躺下去。
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长发散落,铺成一片黑色的绸缎。
乳房向两侧摊开,更饱满,更柔软。
小腹平坦,那道妊娠纹在昏暗里几乎看不见。
腿分得更开了,那丛深色的软毛完全暴露,那两片肉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道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缝隙。
她伸出手。
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
拉着我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对准。”她说。
我握着它。
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顶端刚刚碰到那两片肉瓣。
那种触感太强烈了。
软。滑。热。湿。
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温柔得像一潭春水。
“进来。”她说。
我望着她。
望着这个躺在狼毛上的女人。
望着我的母亲。
我深吸一口气。
腰往前送。
顶端没入那片湿热。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气。
“慢一点。”她的声音很轻,“慢慢来。”
我停住。
等了几秒。
她又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要化开。
“继续。”她说。
我继续往前送。
一点,一点,又一点。
那片湿热越来越深地包裹着我。那些褶皱在我周围轻轻蠕动,像无数只小小的手在抚摸、在吸吮、在邀请。
太紧了。
紧到每前进一寸都需要用力。
可又太软了。
软到每前进一寸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太刺激了。
那种被包裹、被吸吮、被紧紧握住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想象的刺激。
我的腰开始发抖。
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落在我腰侧。
“别急。”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第一次骑马的孩子。
“第一次都会这样。太快了,就什么都记不住。”
她的手指从我腰侧滑开,滑到我握着那根硬挺东西的手上。她把我的手轻轻拉开,自己握住那根还只没入一小截的东西。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温柔得像一潭春水,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燃烧。
“我来。”她说,“你看着。”
她握着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我望着。
望着那根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身体里。
那两片肉瓣被撑开,那道粉红色的缝隙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她的手指就握在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