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明白了什么叫“王和后”。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头衔,像电影里演的,坐在高处发号施令,等着别人把肉送到嘴边。
可真正过起来才发现——那不是享受,那是工作,而且是全天无休的那种。
每天天不亮,帐篷外面就开始有人影晃动。
脚步声,低语声,咳嗽声,还有小孩偶尔的哭闹——全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像一锅慢慢煮开的水。
我总是被这些声音吵醒,可每次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
她就躺在我身边。
有时候侧着,脸朝向我,呼吸轻轻喷在我脸上,带着夜里积攒的温热。
有时候平躺着,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像黑色的水草铺在纯白的狼毛上。
有时候背对着我,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进臀缝里,晨光从帐篷缝隙钻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把那道沟涂成金色。
每一个清晨,我都会趴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
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看着她胸口的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像两座沉睡的山丘。
那颗朱砂痣还在那里。嵌在左乳边缘,暗红色的,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很轻,很慢,指腹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过乳肉,滑到那颗痣上,轻轻按一下。
她会醒。
每次都会。
可她从不生气。只是睁开眼,望着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
“又摸?”
“嗯。”
“几岁了?”
“不知道。”
她就会笑。然后伸出手,把我揽过去,让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大腿——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那根东西会自己醒过来。
它会顶在她小腹上,或者滑进她两腿之间,或者直接抵在那个湿润的地方。
可她从不急着让它进去。
她就那样抱着我,抚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今天要做什么?”我问。
“昨天说到哪儿了?”
“分羊。”
“对,分羊。还有灰狼部的人今天要到。”
“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她顿了顿,“来了就知道了。”
我们就那样躺着。
很久。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不能再装听不见。
她才轻轻拍拍我的屁股。
“起来。王要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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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这个词是我说的。她一开始听不懂,后来听多了,也跟着说。
可这里的“朝”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金銮殿,没有龙椅,没有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只有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大棚,棚顶盖着兽皮,棚底下铺着干草。
头人们坐在干草上,普通部落民站在棚子外面,有什么事儿就走进来,跪在中间说。
我就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
坐在一块垫高的石板上,石板上面铺着狼皮——纯白的,和我帐篷里那片一模一样。
她就坐在我旁边,比我矮半个身子,坐在一块小一点的石板上。
第一个来的是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
他叫阿公。
不是名字,是称呼。整个部落的人都这么叫他,老的叫,小的也叫,连她都叫。阿公走进来,在我面前坐下,干草被他压得窸窣响。
“王,”他说,“羊分完了。”
“怎么分的?”
“按人头。每家几只母羊几只羔子,都记着呢。”
我点点头。
在现代社会,我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可在这里,我是王。我必须懂。
“母羊留多少?”
“留了三成。”
“够过冬吗?”
阿公愣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转向她。
她没说话。
阿公又转回来。
“够。”他说,“往年也是这样。”
“往年饿死过羊吗?”
“饿死过。”
“多少人?”
他沉默了。
我知道答案。
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部落每年冬天都会饿死人,死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肉,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储备。
他们把秋天多余的羊杀了,肉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没得吃。
“今年别这样。”我说。
“那咋办?”
“留六成母羊。羔子也留,挑壮的留,瘦的杀了吃。”
阿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六成?那草不够吃——”
“那就种。”
“种?”
他完全听不懂。
我看了看她。
她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解释什么叫草场轮牧,什么叫冬季储备,什么叫把羊粪收集起来开荒种地——种那些从铁门那边换来的种子,种那些我们现代人吃了上千年的东西。
阿公听着。
棚子外面的人也听着。
他们听得很认真,像听天书一样认真。我知道他们多半听不懂,可他们还是听。因为我是王。因为我的话,就是规矩。
讲完了。
阿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弯下腰,脑袋几乎碰到膝盖。
“王,”他说,“圣明。”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
也许是以前某个穿越者留下的,也许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
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落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一震。
他退出去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
她叫阿姆。
也是称呼。
阿姆管的是交易。
“铁门那边来人了。”她跪在干草上,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想换盐。”
“拿什么换?”
“皮子。还有茶。”
茶。
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什么茶?”
“黑黑的,一小块一小块的。他们说叫茶砖。”
我心跳忽然快起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拿一块我看看。”
阿姆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接过来。
那东西巴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