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我脸上那些黑灰,那些血痂。更多精彩
她的手在我脸上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摸过我的眉毛,摸过我的眼睛,摸过我的鼻子,摸过我的嘴。
然后她停下来。
停在我嘴边。
她的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那手指上有血腥气,有晚香玉的残香,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叫我“儿”的时候——那种声音。
“儿,”她说,“亲我。”
那三个字像三颗雷。
炸在我脑子里。
炸得我嗡嗡响。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那张脸上全是血点子。嘴角那个痂破了之后更红了。眼睛亮亮的,亮得能照见我的影子。那影子在我自己眼睛里,也在她眼睛里。
我低下头。
吻她。
吻在她嘴唇上。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上面有血腥气,有晚香玉的残香,还有她自己的、让我发疯的味道。
她回应我。
她的嘴张开,让我的舌头进去。她的舌头缠着我的舌头,缠得很紧,紧得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的手抱住我的头。
抱得很紧。
紧得像怕我跑掉。
我的手抱住她的腰。
那腰细细的,软软的,被那丁字裤的带子勒出一道印子。我的手按在那印子上,按在那带子上,按在那沾着血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贴着我。
贴得很紧。
紧得我能感觉到她那两团被文胸兜着的乳肉,压在我胸口,软软的,热热的,一颤一颤的。
我能感觉到那颗朱砂痣,就在我胸口那个位置,隔着衣服,像一颗小火苗在烧。
我能感觉到她那两条黑丝裹着的腿,贴着我腿,蹭着我腿,那黑丝滑滑的,上面血痂粗粗的,蹭得我腿上全是血印子。
她的臀在我手里。
那两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我两只手抓上去,抓得满满的,满得那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那臀肉软得像棉花,可又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
那上面全是血手印,是我刚才抓的,也是黑狼王抓的,那血手印干了之后结痂,在我手里沙沙响。|网|址|\找|回|-o1bz.c/om
她在我怀里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臀在我手里晃,晃得那两瓣肉都在颤,颤得那根嵌在中间的丁字裤带子都在动。
我们就那样亲着。
站在那一片阳光下。
站在那些跪着的人面前。
不知道亲了多久。
只知道松开的时候,她的嘴唇更红了,那破了的痂彻底掉了,露出下面新长的肉,嫩嫩的,粉粉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
然后她转过头。
望着那些跪着的人。
望着那些黑狼部的头人们。
那些头人全低着头。
全不敢看。
全跪在那儿,浑身发抖。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可那轻软里,有刀。
“你们的狼王——死了。”她说,“新的狼王——在这儿。”
她指了指我。
“他是我的男人。是我儿子。是白狼王,灰狼王,黑狼王。是草原狼部的共主。”
她顿了顿。
“你们——跪下。”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
可那些头人听了,浑身一抖。
然后他们磕下去。
脑袋磕在地上。
磕得砰砰响。
“狼王万岁——!”他们喊,“神女万岁——!”
那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回荡。
回荡。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一片喊声里。
站在那些跪着的人面前。
母亲站在我身边。
站在那一片阳光下。
浑身是血。
黑丝上全是血。
丁字裤上全是血。
文胸上全是血。
可她还是那么美。
那么美。
美得让人不敢看。
美得让人看了就忘不掉。
她伸出手。
握住我的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儿,我们赢了。
那天夜里,黑狼部的营地里静得像一座坟。
不是真的一座坟。
是那种刚刚死了人、死了很多人、死了王的那种静。
帐篷外面还有人在走动——那些投降的头人们安排的人,巡逻的,守夜的,烧火的。
可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怕吵醒那个被我砍下脑袋的人?
还是怕吵醒那个新来的、浑身是血、站在火把下面宣布“我是草原狼部共主”的人?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站在营地最深处的一顶帐篷前面。
那是黑狼王的帐篷。
很大,很旧,皮子都磨得发亮。帐篷顶上插着一根黑色的狼尾,那狼尾在夜风里一飘一飘的,像什么活着的东西在招手。
我掀开帘子。
走进去。
母亲在里面。
她已经换了衣服。
那件溅满血的文胸、那条嵌在臀缝里的丁字裤、那双被血痂染成暗红色的黑丝——都不见了。
换上的是一件黑狼部女人的衣服,粗布的,宽大的,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严实裹不住什么。
那衣服太粗,太旧,穿在她身上反而把那曲线衬得更明显了——那胸还是鼓鼓的,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那腰还是细细的,被一根皮带给勒出来;那臀还是浑圆的,把那粗布裙子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她坐在一块铺着兽皮的石头上。
面前是一盆热水,热气往上冒,在她脸前面绕成一团白雾。
她在擦脸。
那盆水已经红了。
不是全红,是那种淡淡的粉红色——是她脸上、身上那些干了的血痂被洗下来之后染成的粉红色。
她听见我进来,没抬头。
只是继续擦。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洗完澡之后对着镜子擦脸的时候——那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