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肉。
她含着它,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
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
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头。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按得更深。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懊恼。
母亲还在动。
还在吸。
还在舔。
还在揉。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那东西终于动了。
在她嘴里,它开始动。从软软的,变成半软的,从半软的,变成半硬的,从半硬的,变成——
硬了。
硬了。
硬得像一根棍子。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快。
那东西从她嘴里弹出来,硬硬的,直直的,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它。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行了。”
那胖子望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脸上的表情——是高兴,是庆幸,是那种“终于行了”的如释重负。
他点点头。
那点把那脸上的肉都点得晃起来。
“行——行了——”他说,“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
他没说完。
因为母亲已经动了。
她转过身。更多精彩
背对着他。
弯下腰。
抓住那榻的边缘。
那臀翘起来。
翘得高高的。
翘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他抓住那两瓣肉。Ltxsdz.€ǒm.com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
他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榻的边缘,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发白了。
他抓着她的腰。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细细的腰。
他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那胖胖的身体在她身后撞着,撞得那臀肉一颤一颤的,撞得那黑丝都皱了,撞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屋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
她趴在那儿。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
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
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上。
她的头埋着。>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埋在那榻的皮毛里。
那嘴里咬着那皮毛。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出来,呜呜的,像哭,又像——
那胖子还在动。
还在撞。
还在那进进出出。
可那动作越来越快了。
越来越快了。
快到——
快到——
快到——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他抓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那细细的腰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他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
然后他停了。
停了。
就停了。
那东西在她里面抖了几下,抖了几下,就软了。
软了。
滑出来。
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就这?
那胖子喘着气。
粗粗的,沉沉的,像刚跑完十里地。
那脸上全是汗,淌得满脸都是,淌得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嘴张着,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他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