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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身子,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东西,从那洞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滴在床上。
母亲躺在床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她旁边,也喘着。
他侧过身,望着她,望着她这汗湿的脸,这散开的黑发,这还在抖的身子。
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脸。更多精彩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都是汗。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母亲没睁眼,只嗯了一声。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闭着眼、喘着气的模样。
他忽然说:“姐姐,我好喜欢你。”母亲的眼睛,睁开了。
她转过头,望着他,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干净的脸。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亮亮的眼睛,那红红的嘴唇,那还有点孩子气的轮廓。
她望着他,望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暖暖的,软软的。
“喜欢我?”她问。
扎西使劲点头。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他想了想,想不出怎么形容,就指了指自己胸口,“喜欢得这里疼。”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把他拉过来,拉进自己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胸上,埋在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肉里。她的手,抱着他的头,摸着他的头发。
“扎西——”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嗯?”“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扎西想了想。
“喜欢就是——就是想跟姐姐在一起。想看着姐姐,想摸姐姐,想亲姐姐,想——”他顿了顿,“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姐姐。”母亲听着他这话,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
是那种,被人真心实意地喜欢着的感觉。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嗯?”“姐姐也喜欢你。”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那眼睛里,亮亮的,像两盏小灯。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宝贝。
他又把脸埋回她胸上,埋在那软软的、热热的肉里,蹭着,像一只小狗。
母亲抱着他,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两人身上。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狗叫声。
母亲躺在床上,抱着扎西,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两人身上。
扎西的脸埋在她胸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狗。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手指轻轻地动着,无意识地摸着她的皮肤。
母亲没睡。
她睁着眼,望着那月光,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那句话,她说出口了——“姐姐也喜欢你”。
喜欢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小子让她舒服了。
让她那憋了这么多年的身子,终于活过来了。
让他那年轻的、不知疲倦的、傻乎乎的热情,把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可那是喜欢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也许是那种,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久了,忽然看见一盏灯的感觉。
那灯亮亮的,暖暖的,照得人心里发软。
可那灯,能亮多久?
会不会有一天,忽然灭了?
母亲低下头,望着扎西的脸。
那脸,在月光里,年轻得不像话。
那眉毛,那鼻子,那嘴唇,都还是孩子的模样。
可那嘴唇,刚才还在她身上到处亲,到处舔,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
他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软。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喜欢得这里疼”。
她想起他说这话时,那认真的模样,那亮亮的眼睛。
她想起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虔诚的、像朝圣一样的表情。
这孩子,是真的喜欢她。
不是那种玩玩就算的喜欢,是那种——那种把心都掏出来,捧在她面前的喜欢。
可她能给他什么?
她是神女。
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
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她不能嫁给他,不能跟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能给他生孩子——虽然他说想要。
她只能给他这个。
这身子,这欲望,这偶尔的温存。
够吗?
母亲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她不想想那么多。
她只想抱着他,感受着他这热热的、年轻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着他那平稳的呼吸,那轻轻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点,照在地上。
远处,狗不叫了,静悄悄的。
母亲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头上,闻着他头发里那股烟火味儿,那股青草一样的气息。
睡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第二天早上,母亲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望着那空空的半边床。那被窝里,还留着一点热乎气,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可人已经不在了。
窗户关着,好好的,像没人进来过。
母亲望着那窗户,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这小子,还挺机灵。知道天亮之前要走,知道不能让人发现。
她躺回去,抱着他那边的被子,闻了闻。
那味道,还在。
她闭上眼睛,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起床,穿衣裳,推开门。
外面,太阳已经老高了。
那些族人,又在忙。
新的帐篷,已经搭起来好几顶,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
女人们在帐篷前煮茶,男人们在远处放牧,孩子们跑来跑去,笑着,闹着。
母亲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切。
阿翠又跑过来,端着酥油茶。
“神女,您醒了?喝点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