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得那丝袜亮晶晶的,在月光里泛着光。
母亲躺在床上,喘着气,那身子还在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腿上摸着,把那黏黏的东西涂得到处都是。那感觉,怪怪的,有点羞耻,可那羞耻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扎西——”她开口,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年轻的、带着点痴迷的表情。
“姐姐,”他说,那声音也沙沙的,“你的腿,真好看。”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软。
“好看?”她问。
扎西使劲点头。https://m?ltxsfb?com
“好看。好看得不得了。这黑的,裹在腿上,滑滑的,亮亮的,把姐姐的腿衬得更长了,更直了,更好看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那腿上摸着,从那脚踝摸到小腿,从小腿摸到膝盖,从膝盖摸到大腿,摸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放手。
母亲望着他这痴迷的模样,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她抬起另一条腿,用脚趾轻轻地点着他的胸口。
那脚,也穿着黑丝,那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点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一点一点的,像在弹什么乐器。
扎西低下头,望着她那脚。
那脚,小小的,白白的,裹在黑丝里,只露出那脚趾的轮廓。
那脚趾,圆圆的,肉肉的,在那黑丝里一动一动的,像五颗小小的珍珠在黑色的绸缎里滚动。
他抓住她的脚,捧在手里。
那触感,隔着丝袜,滑滑的,凉凉的,能感觉到底下那肉的软,那骨头的硬。
他把那脚捧到嘴边,低下头,把嘴凑上去,隔着那丝袜,亲着她的脚趾。
一根一根地亲。
从大脚趾开始,含在嘴里,轻轻地吸着,用舌头舔着。
那丝袜的纹理,蹭在他舌头上,麻麻的,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丝袜的味道,混着她脚上的味道,混着刚才那些东西的味道。
母亲躺在床上,望着他这模样,那身子又热起来了。
那脚,被他含着,吸着,那感觉痒痒的,麻麻的,从脚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膝盖,从膝盖传到大腿,一直传到那最深处的地方。
她哼了一声。
扎西听见这声,那动作更起劲了。
他把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吸过,把那丝袜吸得湿湿的,贴在她脚上,把那脚趾的形状都显出来。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在她脚心上舔,从脚跟舔到脚趾,从脚趾又舔回脚跟,一下一下的,又轻又软。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怪了。
那脚心,是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
可现在,那舌头在那儿舔着,软软的,热热的,痒痒的,麻麻的。
那感觉,不像被肏那么强烈,可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从那儿传来,传遍全身。
她的嘴里,开始哼哼。
扎西舔着舔着,把她的脚放下,然后抓住她另一条腿,把那条腿也捧起来,继续舔。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认真,同样的痴迷。
他把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吸过,把那脚心,一遍一遍地舔过。舔得那丝袜湿透,贴在她脚上,把那脚的每一寸轮廓都显出来。
母亲躺在床上,两条腿都软了,那嘴里哼哼着,那身子扭着。
“扎西——你——你这小狗——啊——别光舔脚——上来——上来——”扎西听见这话,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那红红的脸,那迷离的眼神,那张着的嘴。那嘴,红红的,湿湿的,还在喘着气。
他往上爬。
爬到她腿间,停下。
那腿间,那丁字裤还歪在一边,那地方还红红的,肿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
那上面,还沾着他刚才弄进去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月光里亮亮的。
他低下头,把脸凑上去。
那舌头,伸出来,舔在那地方。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的舌头,在那地方舔着,把那上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他的舌头,从外面舔到里面,从里面又舔到外面,把那每一寸肉,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得亮晶晶的。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
那快感,又来了。
刚才那一次,还没完全过去,现在又被他舔起来了。那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
她的腿,开始抖。她的身子,开始扭。她的嘴,开始叫。
“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舌头动得更快了。
他把那舌头伸进那洞里,在那里面搅着,舔着,把那深处流出来的东西,都吸进嘴里。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强得像要爆炸。
“来了——来了——啊——啊——啊——”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冲出来,冲进扎西嘴里。
扎西含着那热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后,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那还在抽搐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她的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低下头,望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扎西。
他抬着头,望着她。
那脸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那嘴唇,红红的,湿湿的,还泛着光。
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点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舒服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那湿湿的脸,摸着他那红红的嘴唇。
“舒服。”她说,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舒服极了。”扎西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表扬。
他往上爬,爬到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抱在怀里。
那怀抱,紧紧的,热热的,带着他身上的汗味儿,烟火味儿,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母亲靠在他怀里,靠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听着他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身上摸着,摸着他那瘦瘦的肋骨,摸着他那滑滑的皮肤,摸着他那还硬着的那根东西。
那东西,还硬着,还翘着,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还硬着呢。”她说,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低下头,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