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站得那么近,近得能挨着她的身子。
他比她矮半个头,他仰着脸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她——她那敞着的胸口,她那白花花的奶子,她那圆鼓鼓的肚子,她那红艳艳的嘴唇。
“神女姐姐——”他又叫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孩子在撒娇。
她低下头,望着他。
然后她抬起手,那手白白嫩嫩的,在阳光里晃了晃,落在他脸上。她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血,那动作轻轻的,柔柔的,像娘在擦孩子脸上的泥。
扎西那身子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抓住她的手,把那手按在自己脸上,用脸蹭着,那模样,像一只小狗在蹭主人的手心。
“神女姐姐——”那声音闷闷的,从她手掌底下传出来,“你是我的了——对不对?我赢了——你是我的了——”她没说话。
只是望着他。
然后她动了。
她低下头,把嘴唇凑过去,凑到他嘴上。
亲了上去。
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跪了满地的人的面,当着张横、阿依兰、丹珠的面,当着我的面——亲了上去。
扎西那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软在她怀里。
他伸出手,抱住她,抱住她那圆鼓鼓的肚子,抱住她这怀着孩子的大肚子。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拉,拉得紧紧的,那嘴在她嘴上蹭着,吮着,像婴儿在吃奶。
她让他亲着。
她闭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里一颤一颤的。
她微微仰着脸,那红袍子领口开得低低的,露出那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那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她的肚子顶在他身上,圆圆的,鼓鼓的,把他往外顶,可他还是拼命往她身上贴,贴得紧紧的。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开始念经,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叫。
张横站在那边,那脸上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是惊,是愣,是那种“这他娘的怎么回事”的光。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阿依兰站在我旁边,她蹲下来,想扶我,可她的手刚碰到我,就僵住了。
她也望着那边,望着那两个人,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头人您别看了”的光。
丹珠捂着嘴,那眼睛瞪得大大的,里头全是泪。
可我还是看着。
我只能看着。
那痛还在肚子里绞着,绞得我浑身发软,绞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可我就是闭不上眼睛。
我就那么趴在地上,脸贴着土,半睁着眼,望着他们。
她终于松开嘴。
扎西还仰着脸望着她,那嘴唇红红的,肿肿的,全是亲过的痕迹。他喘着气,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还要”的光。
可她没再亲他。
她低下头,望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那手拉起来,拉到自己胸口,按在自己那敞着的胸口上,按在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上。
扎西那手一抖,像是被烫着了。
可她没有松开。
她就那么抓着他的手,把那手按在自己奶子上,让他摸,让他感受那奶子的软,那奶子的热,那奶子在她手底下的形状。
“扎西。”她开口,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从那人群前面传过来,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
“嗯?”扎西应着,那声音抖抖的。
她望着他,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你听好了”的光。
“你赢了。”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一个一个砸在地上,砸在我心上。
扎西那脸上,那光一下子亮起来,亮得像太阳。
“神女姐姐——”她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嘴。
“别叫我神女姐姐。”她说,那声音还是低低的,软软的,“从今天起,叫我——叫我女人。”扎西愣住了。
然后那脸上,那笑一下子炸开来,炸得满脸都是。那笑里,有傻,有痴,有那种“我终于得到了”的狂喜。
“女人——女人——”他叫着,那声音脆脆的,亮亮的,像孩子在喊娘,“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哈哈哈哈——”他笑着,笑着,然后他突然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站在所有人面前,然后他伸出手,抓住她那红袍子的领口——抓住,往下一扯。
嘶啦——那袍子本来就不结实,被他这么一扯,从领口一直撕到腰上,整个敞开来。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站在阳光里,站在所有人面前——光着上身。
那对奶子,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从那撕破的袍子里弹出来,在阳光里晃了晃,晃得人眼睛发花。
那奶子真大,真白,像两个倒扣着的碗,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那奶头紫红紫红的,在空气里硬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那白白的奶子上格外显眼。
她那肚子,那圆圆的、鼓鼓的、怀着我的孩子的肚子,也露出来了。
那肚子真大,真圆,从胸口底下一直鼓到腰下,把她整个人往前坠着。
肚脐眼儿那地方突出来,一个小小的圆点,在阳光里亮亮的。
那肚皮上,有几道淡淡的纹,是怀孕撑出来的纹,细细的,白白的,像水波纹一样漾在那圆圆的肚子上。
她那腰身,因为怀孕粗了些,可那粗里有一种软,有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韵味。
腰身往下,是那袍子还裹着的下半截——那屁股,那大腿,都还藏在撕破的袍子里,可那袍子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从那撕开的口子能看见她腰侧白白的肉,能看见那屁股圆圆的弧线。
她就这么站着,光着上身,挺着大肚子,站在所有人面前。
人群里,那些跪着的人,都抬起头来。
那些眼睛,都盯着她。
盯着她那奶子,她那肚子,她那白花花的肉。
扎西站在她面前,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光——是那种看见了神迹的光。
“女人——”他叫了一声,那声音抖抖的。
然后他扑上去。
他扑进她怀里,抱住她,抱住她那光着的上身,抱住她那圆圆的肚子。
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埋在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中间,用脸蹭着,用嘴拱着,像婴儿在找奶吃。
她低下头,望着他,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光。
她抬起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人群。
望着那些跪着的人。
望着张横,望着阿依兰,望着丹珠。
最后,她望着我。
趴在地上的我。
她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对不起”的光,也是那种“我必须这样”的光。
我望着她,望着这个女人,这个我娶回来的女人,这个给我生了孩子又怀了孩子的女人,这个现在光着上身、挺着大肚子、抱着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