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冲进她鼻子里——汗味儿,烟火味儿,还有一股子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她抬起手,把那小衣的最后一点,从肩膀上拉下来。
那小衣,飘落下去,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堆衣服旁边。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
就那么站在他面前。
挺着肚子,挺着胸,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
那两团东西,沉沉的,胀胀的,比以前更大了。那顶上的两点,红红的,像两粒熟透了的樱桃,在那白白的胸上,显眼得很。
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像个大皮球。肚脐眼凸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珠子。
那胯,宽宽的,圆圆的,那下面那丛黑黑的,在那白白的腿根那儿,像一小片乌云。
扎西的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转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脸,红得像块炭。
他的呼吸,粗得像头牛。
可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那么看着,看着,看着。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样,心里那团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贴得更近了。近得她那肚子,都快碰到他身上了。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上。
那胸口,热得烫手,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摸着,慢慢地摸,从上往下摸。摸过他那瘦瘦的肋骨,摸过他那硬硬的肚皮,摸到他腰上。
然后她抓住他那破皮袍的边缘,往两边一扯。
那皮袍,本来就敞着,这一扯,彻底脱下来,落在地上。
现在,他也光着上身了。
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
那皮肤,粗糙得很,跟她的白完全不一样。W)ww.ltx^sba.m`e
可那身子里,有股年轻的气息,是那种——那种让她想起从前的味道。
她的手,又往上摸,摸到他肩膀上,摸到他脖子上,摸到他脸上。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摸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呆,全是傻,也有一点点的——怕?
“怕?”她问,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笑。
扎西摇头,使劲摇头。
“不——不怕——”
可他的声音在抖。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妖妖的,媚媚的。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滑到他后脑勺上,抓住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然后她把他往前一拉,把他那张脸,拉到自己胸前。
拉到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前面。
她把那两团东西,往他脸上压。
左边那团,压在他左脸上。右边那团,压在他右脸上。中间那道深深的沟,正好卡在他鼻子上。
他的脸,整个埋在她胸里。
那感觉,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
她感觉到他在她胸里呼吸,那气息热热的,喷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他的嘴,不知道是张着还是闭着,碰在她那团东西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起来——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把那头发往后甩。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挺着的肚子上,照在她那压着扎西脸的胸上。
那屋子里,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扎西的呼吸,粗粗的,闷闷的,从她胸里传出来。
她的呼吸,也粗了,那胸口一起一伏的,把那两团东西,在他脸上蹭着。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胸上,按得紧紧的。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
他动了动,想抬头。
她把他按住了。
“别动。”
他不动了。
就那么埋在她胸里,埋在那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肉里。
她低着头,望着他那埋在自己胸里的脑袋,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望着他那露在外面的、红得滴血的耳朵。
心里那团东西,终于放开了。
放得彻彻底底。
什么儿子,什么丈夫,什么怀着孩子——都去他妈的。
她是神女。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这两个人身上。
远处,那些族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搬东西的喊声,抬尸体的号子,女人低低的哭声。
可这屋子里,只有呼吸声。
只有那软软的、热热的、肉贴着肉的感觉。
她站在那儿,挺着肚子,把那年轻人的脸,按在自己胸上。
心里想着的,是他。
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
那个临走时亲她、说等孩子生下来再好好要她的男人。
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
她在心里对他说——儿啊,妈不是不爱你。可妈憋得太久了。妈得放一放。
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妈还是你的。
可这会儿——这会儿,妈得自己活一会儿。
她低下头,把嘴凑到扎西耳边。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
他动了动。
“神女——”
“别叫神女。”
他愣了一下。
“那——那叫什么?”
她想了想。
那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姐姐。”
扎西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姐姐——”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轻的,抖抖的,像一只小羊羔在叫。
母亲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愣住了。
姐姐。
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在另一个世界,那些男人叫她什么?coco,luna,宝贝,甜心,小骚货——什么都叫过,就是没人叫过姐姐。
那些富二代公子哥,一个个都比她小,可他们叫她宝贝,叫她甜心,把她当玩物,当泄欲的工具,没人把她当姐姐。
可现在,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叫她姐姐。
叫得那么认真,那么乖,那么——让人心里发颤。
母亲低下头,望着扎西那张还埋在自己胸前的脸,望着他那红透了的耳朵,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炸开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炸,是那种猛地一下、从里到外、炸得她浑身发烫的炸。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着,狂笑着,跳着舞——听见了吗?他叫你姐姐!姐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