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
硬硬的,热热的,抵在她屁股上。
那东西,刚才还在她嘴里,被她吸得干干净净。可现在,又硬了。硬得像根烧火棍,隔着那点距离,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扎西——”她开口,想说什么。
可扎西没让她说下去。
他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前一推。
母亲被迫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窗台上。地址wwW.4v4v4v.us
那窗台是木头的,凉凉的,硬硬的,硌得她手心有点疼。
她低下头,望着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族人——远处,仓央嘉措正带着人抬木头;更远的地方,齿尊丹巴还在埋尸体;那些女人,还在哭,还在忙,还在走来走去。
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她在这楼上,光着身子,挺着肚子,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从后面按住。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身后就传来一阵动静。
扎西的手,抓住了她的胯。
那手瘦瘦的,可很有力,抓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硬硬的东西,在她屁股上蹭着,找着,像一头找不到路的小野兽。
母亲的心跳,猛地快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尖叫起来——来了来了!他想要!让他来!
可那另一部分——那个怀着孩子的母亲,那个答应过他的女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扎西——不行——我肚子里有孩子——”扎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息。
“我知道。”,“那你还——”,“姐姐不是说吗?”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姐姐说,这是祝福。”母亲愣住了。
“祝福——”,“嗯。”他的身子往前凑了凑,那根东西在她屁股上蹭着,滑着,“神女的祝福,是最好的。我想要最好的。”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把她的敷衍,当真了。
可这当真,反而让她心里那最后一点挣扎,散了。
祝福。
对,这是祝福。
神女的祝福。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没再说话。
只是把身子,往后靠了靠。
那屁股,往后送了一点,正好碰到他那根东西。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他明白了。
他的手,从她胯上移开,移到她那圆圆的屁股上。
那屁股,肉肉的,软软的,弹弹的,在他手心里颤着。
他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搓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揉得发烫。
然后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那个地方。
那个刚才被他摸得湿透的地方。
那个现在还在一抽一抽、往外渗水的地方。
他往前一挺。
母亲的身子,猛地弓起来。
那一下,太猛了。
猛得她整个人都往前冲了一下,双手差点从窗台上滑开。她咬着牙,撑住,感觉着那根东西,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
满满的。
涨涨的。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压都压不住。
扎西听见那声音,像听见了什么号令。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慢慢的,试探的,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可没几下,那慢就变成了快,那试探就变成了疯狂。
他抓着她的胯,用力地往前撞。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撞得她那挺着的肚子在窗台上晃,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胸前甩来甩去。
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屋子里响起来。
那声音,湿湿的,闷闷的,是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
母亲咬着牙,忍着不叫。可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那里涌到全身,涌到脑子里,涌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她忍不住了。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嘴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她趴在窗台上,仰着头,张着嘴,让那叫声从那喉咙里涌出来,涌得满屋子都是。
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瘦瘦的身子,像一头小野兽,在她身后疯狂地撞着。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颤;每一下,都撞得她叫得更响。
他的眼睛,盯着她那甩来甩去的胸,盯着那两团白白的肉上那两粒红红的樱桃。
他伸出手,从后面抓住它们,抓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红红的樱桃夹在手指间,搓着,拧着。
母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那感觉,从胸前传来,从那里传来,两股快感汇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大江,像两团火烧成一团大火。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后那个小野兽,在拼命地肏她。
“扎西——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啊——”扎西听见她骂,那脸上的表情,更疯了。
“姐姐——姐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他一边喊着,一边撞着,撞得那窗台都开始晃,撞得那窗户的纸都开始响。
那啪啪啪的声音,那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那水声,那叫声,那喘息声,混在一起,在这屋子里炸开。
窗外,阳光还是那么暖。
远处,那些族人还在忙碌。
可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他们的神女,正在这楼上,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从后面狠狠地肏着。
不知道他们的神女,正在这窗台上,挺着肚子,张着嘴,嗷嗷地叫着。
不知道他们的神女,正在这阳光里,被那根年轻的、硬硬的、烫人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捅进最深处,捅得她浑身发抖,捅得她浪叫不止。
母亲撑在窗台上的手,开始发软。
那快感太强了,强得她撑不住了。她的身子往下滑,膝盖发软,整个人都要趴下去了。
扎西感觉到了。
他松开抓着她胸的手,改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那动作,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她浑身一颤,叫得更大声了。
“啊——太深了——太深了——扎西——你——你慢点——”扎西没慢。
他更快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弹簧,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那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窗台上。
母亲的身子,开始抖。
那抖,不是普通的抖,是那种快感累积到顶点、快要爆发的抖。
她的腿在抖,腰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那里面的肉,开始收缩,开始痉挛,开始死死地绞着他那根东西。
扎西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