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听见这声,那腰就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开始是慢慢的,可没几下,就快起来了。
他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挺着腰,把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撞得啪啪啪直响。
母亲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声浪。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那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窗台上。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抓住她那圆圆的屁股。
那屁股,肉肉的,软软的,弹弹的,在他手里颤着。
他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揉得发烫。
然后他猛地翻了个身。
把她从下面翻到上面。
母亲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骑在他身上了。
她骑在他腰上,那挺着的肚子对着他的脸,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在他胸前。他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
“啊——太深了——太深了——扎西——你——”扎西躺在地上,仰着头,望着她。
望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模样,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那垂着的胸,那散开的黑发,那红红的脸,那迷离的眼。
他笑了。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你自己动。”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狠。
“好。”她开始动了。
那腰,扭起来。
那屁股,摇起来。
那根插在她里面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一进一出。
那感觉,跟她被动地让他肏完全不一样。
她自己动,能控制深浅,能控制快慢,能让那根东西,正好撞在她最痒的那一点上。
“啊——啊——对了——对了——就是那里——啊——啊——”她越动越快,越动越狠,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胸前甩来甩去,那挺着的肚子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那黑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飘着,甩着,像一面黑色的旗。
扎西躺在她身下,望着她这疯狂的模样。
他的眼睛,直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这么美,这么骚,这么——让人想死在她身上。
他伸出手,抓住她那甩来甩去的胸,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
他的腰,也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上撞,撞得她叫得更响,动得更疯。
那啪啪啪的声音,那水声,那叫声,那喘息声,混在一起,在这屋子里炸开。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什么都忘了。
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儿,忘了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只知道动,只知道要,只知道让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撞得她魂都要飞了。
“啊——啊——扎西——我——我要——要来了——啊——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腰顶得更快了,更狠了。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下按,让自己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母亲最后猛地往下一坐。
那一下,坐得最狠,坐得最深。
然后她不动了。
就那么坐在他身上,坐在他那根插在最深处的东西上。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他身上,软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摊泥。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背,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上顶了顶,把最后一点东西,都送进她里面。
母亲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地上,也喘着。
他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她,望着她那散开的黑发,那汗湿的背,那圆圆的屁股。
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背,从上往下摸,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都是汗。
他摸着,摸着,忽然开口。
“姐姐——”母亲没动,只嗯了一声。
那声,软软的,懒懒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想了想,说:“神女姐姐,可不可以以后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头,望着他。
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带着点期待的脸。
“你说什么?”扎西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我说,神女姐姐,以后可不可以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给她生孩子?
她是神女。
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
肚子里还怀着首领的孩子。
可他呢?他是什么?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傻小子,一个刚才还跪在地上舔她、求她、叫她姐姐的小东西。
他想要她给他生孩子?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一个人真心想要的,被一个人当成宝贝的,被一个人用这样干净的眼睛望着的感觉。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嗯?”,“你知道什么是生孩子吗?”扎西眨眨眼。
“知道。阿妈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就会生孩子。”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