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硬起来,但因为北斗的阴道足够润滑,空挺了一下腰杆,龟头就很顺利地滑入了阴道口。
“啊昂~??”
虽然北斗已经体验过两次高潮,阴道口也被空的手指和舌头探入过,但是当龟头塞入阴道口的瞬间,她还是产生了第一次被那么大的东西插入小穴的惊慌感。
“空,等一下!”
两次高潮过后,北斗积攒的性欲已经得到一定程度的释放,迷蒙的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她确实对空有好感,也愿意在未来的某一天将自己的身体献给空,但现在还不行,因为她现在还是无法自拔地深爱着那个伤害了她的女人。
“怎么了?”
空有些疑惑地看向北斗,身体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及时停下来。
他把手掌压在北斗的小腹上作为支撑,腰杆用力往前一挺,龟头突破一层层黏滑的阴道肉壁,一下子撞在了那层看似脆弱的薄膜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因为刚射完的肉棒还不够坚挺,北斗的处女膜又和她的主人一样坚韧,空的这一次撞击居然没有彻底夺走北斗的贞操,也让他错失了这次给北斗开苞的机会。
“呜哼!空,求你了,不要,我,我还不想插入……”
北斗用手扶着空的腹肌,轻轻推了他一把,美艳的脸蛋上满是恳求之色。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很想要吗?”
被拒绝在处女膜外的空倒也没有生气,毕竟他的肉棒早已在稻妻三位红颜的小穴里得到充分满足,刚刚也在北斗嘴里射了一发,所以并没有很强的欲望。
这么急着把肉棒插进北斗的阴道里,主要也是为了满足北斗。
“我,我还是忘不了凝光……对不起,刚刚高潮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她……”
空知道北斗很重情意,所以并不介意她心里还有凝光。
但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居然都是凝光?
也不看看是谁给你高潮的!
空一时搞不清自己和凝光,到底是谁给谁戴了绿帽。
“骚货!我看你是欠调教了!”
空把抵在处女膜上的肉棒从阴道里抽离了出来,尊重了北斗不想被破处的请求。
但一想到北斗刚才被他舔的潮喷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别人,他又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他又俯下身子,把脸深埋进了北斗的大腿之间。
“今天非把你舔到只敢想我一个人为止。”
“空~等一下~嗯哼~?轻点……啊昂~?凝光,你舔的我好舒服~啊~?啊~?去了~?去了~?高潮了啊~?”
北斗张开双腿尽情地享受着空的舔舐,一想到自己已经向空坦白,干脆也不装了,直接喊着凝光的名字高潮了一次。
而看到北斗喊凝光名字时的销魂表情,空意识到,今晚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
璃月港,群玉阁外。
望着眼前那黛瓦叠鳞,飞檐如翼的楼阁,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最近怎么总是接到奇怪的委托啊?
在肉棒碰到处女膜,被拒绝更深入后,空和北斗还是进行了整整一夜的无插入性交。
他们纵情地亲吻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用手指和舌头帮彼此高潮了很多很多次。
刚开始空还是掌握着绝对主动,抱着北斗的大白屁股把她舔的死去活来,让她喊着自己的名字高潮了很多次。
眼看就要调教成功,北斗的高潮阈值却升高了,非要含着他的肉棒才能喷出来。
又互舔了几次高潮后,在北斗嘴里射精太多次的空一下子就颓了,最后只能任由北斗喊着凝光的名字高潮得晕了过去,落了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不过肆意地宣泄完压抑的情绪和性欲后,北斗的心情好转了许多。第二天早上,她想出门透气,却惊觉自己的衣服还落在凝光房间里。
于是空就接了这么个取衣服的委托。
不得不说,这个委托看似简单,实则一点都好办。
毕竟凝光和北斗还处于不知道算不算分手的纠缠状态,而他却在这个时候,与北斗发生了肉体上的交流,这要是让凝光知道……
冷静一点,空!把准备好的说辞再复习一遍。
等下凝光肯定会问:为什么她非要让你这个男人来拿衣服?不会觉得不方便么?
你就说:死兆星号遇到了风暴,船体有点损伤,船员们都有工作要忙。我恰好路过,北斗就让我顺便帮一下忙。
然后她肯定会问:所以你和北斗见面了?你看到她没穿衣服的样子了?
你就说:北斗一直在房间里,我是隔着房门和她说话的。
嗯~不错不错,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简直是天衣无缝。
“旅行者,凝光大人在办公室等您。”
戴眼镜的百识朝空比了个请的手势。空点点头,跟在凝光的秘书身后走进了群玉阁。
凝光的办公室在群玉阁底层,虽然空也认识路,但百识还是把空带到了办公室前。
凝光的办公室没有门,只有一个很宽敞的门庭。百识对着里面轻轻行礼:
“凝光大人,旅行者到了。”
“嗯,百识,你先退下吧,我和旅行者有事要聊。”
慵懒清冷的嗓音从办公室的最深处传来,未见其人,空就开始紧张了。
“是,凝光大人。”
百识离开后,空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远远看到了那个雍容华贵、气质卓绝的女人。
“我就猜到你要来找我。”
凝光微微垂首,一只手优雅地轻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捻着书页。
虽然在和空说话,那双瑰丽如宝石的红眸却没有抬起,直到看完书页上的最后一行字,她才看向空。
“啊……凝光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夜兰在码头执行任务时,恰好看到你从死兆星号上下来。你这样的大人物来到璃月,她自然是第一时间把情报告知我。”
“至于为什么猜到你会来群玉阁,或许是因为我太了解北斗了吧……”
发现凝光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后,空更紧张了。
死兆星号上面不会也有凝光的眼线吧?她不会已经知道我进了北斗的房间吧?
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准备好的说辞后,空才磕磕巴巴地开口:“我,我是来帮北斗拿衣服的……”
快,快问我为什么!
凝光微眯起漂亮的眸子:“所以——你和北斗做了?”
“死兆星号遇到了风暴,船体……”
空脑袋一热,也不管凝光问了什么,就把准备好的说辞背了出来,背了一半才反应过来。
“什,什么?凝凝凝,凝光,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北斗做爱了吗?”凝光又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再次确认凝光的问题后,空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烧坏了。
死兆星号真的有凝光的眼线?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居然连自己的恋人都要监视吗?这个可怕的女人……
“所以她真的和你上床了……”
凝光用力攥紧了拳头,任凭黄金甲套上的尖角嵌入掌心。凝光倒没有真的在北斗身边安插眼线,能猜到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