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笔直的美腿,轻轻一抬,便将两条白嫩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沈若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啊?这……”
张于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那只大手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滑过细腻的膝盖,最终停留在那紧致的大腿根部,轻轻揉捏着那软嫩的肉感。
“宝宝的腿真美,又长又直”他赞叹着,腰身却再次动了起来因为腿被架高的缘故,那根大鸡巴每一次进入都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猛烈。W)ww.ltx^sba.m`e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那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若溪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颠簸。
那根滚烫的铁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敏感的g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
少女最后的矜持让她咬着嘴唇想要克制自己的声音,试图把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
可是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点火。
“嗯……哈……唔……张于……慢……慢点……”
随着张于速度的不断加快,那些细碎的吟铃声终究还是断断续续的从她的唇齿间漏了出来。她羞愧不已
张于自然察觉到了她的羞耻和动情,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要彻底撕碎她的矜持,让她变成小荡妇。
他突然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胸乳,双手抱住她的双腿,猛地向上一折。
“啊!”沈若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
她的膝盖被迫叠到了他的肩膀上,两条修长的小腿在他脖子后面交叉勾住将两人紧紧锁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那口粉嫩的小穴和那个紧闭的屁眼完全朝天敞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
他腰部猛地发力,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大鸡巴从上往下,带着一股子狠劲,狠狠地“凿”了下去!
“噗呲——砰!”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般冲破层层媚肉的阻碍,直接撞开了那微微闭合的花心,嫩红的花心被那硕大的蘑菇头强行挤开了一小道口子,半个龟头甚至嵌了进去,那里面娇嫩的软肉从未被触碰过,此刻被这滚烫的异物入侵,瞬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与胀满感。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
沈若溪再也忍不住了,那所谓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小穴像是有意识的吸盘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鸡巴
张于听着这美妙的浪叫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她
哼,小骚货,终于叫出来了。
他更加卖力地摆动着胯部,随着他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囊袋,狠狠拍击在沈若溪那雪白娇嫩的翘臀上。
沈若溪那口初经人事的馒头逼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那圈嫩肉无助地张合着,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进出,不断被带出大量的淫水、白浆处女血,顺着她那饱满的阴唇流淌而下,流淌到了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上。
温热黏腻的浆液流过敏感的括约肌让那娇嫩的屁眼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像呼吸般收缩。
“啊……嗯啊……张于……太、太深了……啊啊!……”
沈若溪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和矜持了,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将平整的布料抓得皱皱巴巴。
那根滚烫的鸡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破碎的浪叫和求饶。
张于此时已经彻底上头了,女神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泪水挂在眼角,楚楚可怜却又淫荡至极。
他哪里还听得进她的求饶。
“宝宝,你的小穴太会咬了……真紧……我要操死你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再次加快了频率。
这对于刚刚破处的沈若溪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那娇嫩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高强度的爆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窜遍全身。
“呜呜……我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
突然,沈若溪的美腿剧烈地颤抖着,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猛地蜷缩扣紧,小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搅动,剧烈地抽搐起来。
“噗呲——滋滋滋——!”
嫩穴深处的媚肉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住那根肉棒,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绞紧感,爽得张于头皮发麻,差点就想缴械投降。
下一秒,她那嫩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液体如喷泉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喷洒在了张于的小腹上。
“嘶……真他妈极品……吸得我爽死了……”张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忍住了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
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他停下了大幅度的抽送,任由那根大鸡巴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时的余韵和那股喷涌而出的热流。
沈若溪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然而,就在她喷水的势头稍稍减弱,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高潮余韵中时,他却再次动了起来。
“宝宝喷了好多水……真骚……既然这么舒服,那就再来一次吧。”
张于笑着,再次挺跨,那根还沾满她喷出淫水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再次凿进了她那敏感至极的小穴。
“啊!不!不要……啊啊啊!太敏感了……求求你……呜呜呜……”
沈若溪惊恐地哭喊起来,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度是平时的数倍,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电流,更何况是这种粗暴的凿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跳舞,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
张于根本不管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
他双手死死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啊——!又来了……又要……啊啊啊——!”
在张于这种不讲道理的连续凿击下,沈若溪那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小穴里又一次泛滥成灾。
“噗——滋滋——”
她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可是这一次,张于并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喷水的瞬间,依旧保持着那种狂暴的频率,在那漫天飞舞的淫雨中,继续狠狠地凿击着她那还在喷水的小穴。
“啊啊啊啊——!坏掉了!若溪要坏掉了!啊啊啊——!”
这种强制性的连续高潮让沈若溪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浮浮沉沉,只能发出本能的尖叫。
几番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过后,张于也终于到了极限。
被名器连续高潮绞紧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他感觉自己的两颗大囊袋涨得发痛,里面囤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