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舔舐。
差不多进入半个龟头的深度,林渊明显察觉到了前方的阻碍。
一层柔韧的薄膜,横亘在前路之上。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安小姐正闭着眼享受着,眉头微蹙,红唇微张,鼻翼翕动。
发现他没了动静,她将手伸到身下,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只进入一半的肉棒,指尖轻轻圈住露在外面的柱身。
她睁开双眼,见他那一副见了鬼的神情,眼尾上扬,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
“怎么了?”她问,声音沙哑而慵懒。
林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她用鲜红的指甲在自己肉棒上轻轻剐蹭,那指甲划过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快感。
“你……”他的声音干涩,“还是处女吗?”
安小姐挑挑眉,那双红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慵懒的颤音。
“不要用人类的眼光来看待我,”她说,指尖在他龟头上画着圈,“我是鬼,哪来的处女膜?”
她顿了顿,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冠状沟,看他倒吸一口凉气,才慢悠悠地补充:“不过是想着给你点仪式感罢了。”
假的吗?
林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失落?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龟头被她的穴口紧紧箍着,露在外面的柱身青筋暴起,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红。
正当他愣神之际,那双修长的美腿悄然缠上他的腰肢。脚踝在他后腰交叠,脚跟点着他的屁股向下压。
龟头再次往前挺入,顶着那层柔韧的薄膜。
安小姐眉眼柔和地看着他,伸手抚摸他的脸。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最后托住他的下巴。
吐气如兰。
“进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上。
林渊感受到腰上传来的力道,也不再想那么多。|网|址|\找|回|-o1bz.c/om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用力往前一送。
“噗嗤——”
肉棒破开那层薄膜,往前挺进一段距离。半根肉棒被送入小穴之中,那层被冲破的障碍根本没能造成任何阻碍,就像一层薄薄的纸。
“呃…啊!”
安小姐扬起眼睑,好看的眉头皱了一瞬,她口中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闷哼。
这感觉实在太真实了,那种冲破阻碍的触感,那种被紧致包裹的销魂,和破处完全没有区别。
那层膜到底是真是假?
林渊低头看去。
烛光下,两人的交合处,竟有殷红的血丝在缓缓渗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成小小的花朵。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安小姐,你下面好像流血了,”他的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也是假的吗?”
听见他的疑惑,她的脸上浮现几分红润。
这一刻,她好似变成了活人一般,拥有了七情六欲。
安小姐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竟有几分难为情的意味。
不是之前那种故作娇嗔的幽怨,而是真真切切的、属于女性的羞赧。红眸里水光潋滟,睫毛颤动,唇瓣抿了抿,像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下一秒,她缠在男主腰上的双腿骤然用力。
脚踝收紧,脚跟下压。
林渊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到了她的身上。
肉棒破开层层软肉,不断深入。
那些湿滑的内壁像无数圈软环,一层一层地箍上来,又一层一层地被破开。
每深入一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就强烈一分,直到龟头顶到一团软肉。
花心。
细腻、柔软、微微凹陷,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马眼。
两人耻骨紧密相贴,严丝合缝。
“啊……”
下体被撑得满满当当,安小姐眉头蹙起,发出一声柔媚的哼声,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发间,红唇贴上他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垂上。
“你废话太多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慵懒,像在耳边呢喃,“你是我的俘虏,要是今晚不能让我满意,那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林渊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深插到底。
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脊髓,像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阴道紧得离谱,里面又湿又滑,那层层软肉好似有生命一般,不断律动收缩,将肉棒紧紧箍住。
吸。
松。
吸。
松。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吞咽,直到达到某个临界点,才缓缓撤去力道,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然后又收紧。
林渊死死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想要抵御这销魂至极的快感。牙齿咬得咯吱响,舌尖抵住上颚,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因为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带动下身轻微地摩擦,而那微小的摩擦,在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下,都是难以承受的刺激。
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房间里不停回荡,“咚、咚、咚”,像战鼓,又像警钟。
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能透过两人的血肉,传递到她死寂的胸腔里。
安小姐安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上男人的心跳。那心跳透过贴合的肌肤传过来,带着活人的温度,带着活人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嗯…”
察觉到身上的男人半天没有动作,安小姐在他耳边轻喘一声。她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他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动…动一下。”
舌尖划过耳垂,带起一阵酥麻。
林渊身体猛地一颤。
他发出悲愤的哀鸣,将头死死埋在她的胸口。
“唔——!”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他,在她舌头的挑逗下,瞬间抵达了极限。
肉棒在她的阴道中剧烈跳动,像濒死的鱼。青筋暴起的柱身猛地胀大一圈,龟头死死顶住花心,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噗嗤——”
第一股最猛,直直浇灌在她的花心上,冲开那团软肉,灌进宫腔。
第二股紧随其后,填满每一寸缝隙。
第三股、第四股……浓稠的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安小姐被烫得打了个哆嗦。
她双手抱着林渊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抚摸。
她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接纳着他的精液,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感受着身上男人从紧绷到放松的全过程,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
烛光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
窗外,血月依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