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膜翅擦出火星,落在我的身上,火焰瞬间轰燃!
“啊!咕噜咕噜——”血液从破碎的喉管冒出,我的身体被灼烧,手指像蜡一样融化,皮肉开始焦黑,肌肉骨骼也逐渐暴露。
体内本来就调动不多的异能完全无法灭火,就算修复伤势也赶不上受伤的速度,我能感觉到我的脑子熟了,开始分不清我现在身在何方,视线也被烈火笼罩。
不,应该是什么都没有。
我的玻璃体被完全烧融化。
原来这就是死亡。
好不甘心…………
中央的那块石碑上,核心正在剧烈的闪烁,好像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猪头怪正要转身离开,蜘蛛女的复眼最先捕捉到火焰里的异常,那团火没有熄灭,反而在往里收缩。
黄蜂悬在半空,膜翅的震动频率骤然紊乱,穹顶上被染成暗黄色蜂巢纹路的玻璃突兀地炸碎,连带着周围所有的玻璃。
祁玲在看到沈耀死亡的那一刻便万念俱灰,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小子,但就这样死在眼前,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一道不似人类的低吼从火焰中传出,被她清晰的捕捉到。
凌鹤就算被蛛丝束缚也没有放弃,掌心的电光一直不停,打算从内部层层剥开蛛丝,就算伤到自己也没有罢手。
但此刻的他却停住了,因为腰间的玉蝉一直在发烫,这时以前从来没遇到过的。他怔怔地看着前方被火焰包裹的人形,喃喃道:“沈耀………”
徐霆被气浪震醒,他抬起血肉模糊的头,视线模糊间只能看见一团燃烧的人形从火焰里站起来。
一股令人惊骇的力量猛然间爆发!
火焰在刹那被撕碎,气浪裹挟烈火横扫中庭。
石碑上的核心过载炸裂,四周的光柱轰然碎裂,所有人都被这股冲击震得后退数步,气浪一圈接着一圈,将怪物们压制。
那道身影从烟尘中走出,最醒目的眼窝位置是占据超过半张脸的暗红色的复眼,嘴唇被硬化的骨板取代,形成类似‘盖子’的结构,其下伸出一对巨大、坚硬、边缘带有锯齿的黑色大颚。
触角从额头的皮肤下钻出,自行抖动。
怪人面部的复眼反射着火光,嘴里的大颚还在无意识地开合,发出生涩的“咔嚓”声。
此刻沈耀的所有皮肤已经被带有火焰纹路的暗金色甲壳取代,那些纹路原本是留在皮肤上的伤疤。
怪人的喉咙里发出嘶吼,复眼转动锁定目标,甲壳覆盖的双腿猛地膨胀,随后一蹬。整个人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扑向蜘蛛怪。
“嘶!”蜘蛛怪的下腹喷出几道蛛丝射向蝗虫,紧接着牵扯蛛丝往后一荡。
这几道蛛丝的强度压根威胁不到蝗虫,但足够让她拉开距离。
她额上那排复眼急速闪烁了几下,并非恐惧,而是后怕。
还好退得快,那头傻猪正好替她挡下这个突然发疯的怪物。
丢失目标的蝗虫感知到另一个更近的威胁,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猪形怪人。
猪头怪还在愣神,便被蝗虫欺身来到近前,双手伸出抓住猪头怪想要反抗的双手。
两者角力间,它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完全讨不到便宜,蝗虫的力道越来越大,将它的双手生生往外撕扯,不断地发出骨头碎裂的脆响。
随后,猪头怪的双臂被全部撕扯下来,蝗虫大颚开合到极致,朝正中间咬下!
它的胸腔被大颚贯穿、血液从伤口疯狂外泄,其中夹杂着暗沉的异能流出被蝗虫疯狂的吞噬。
“哼!啊啊啊——”猪头怪遭受重创只得发出痛苦的哀嚎。
见猪头怪进气不如出气多了,蝗虫甩开这团血肉,将目标转向一开始逃掉的蜘蛛怪。
蝗虫扛着蛛丝冲上去,用长满尖刺的小臂破开,用大颚咬碎,速度不减反增。
蜘蛛怪连续喷出腐蚀性液体,将蝗虫的甲壳烧出白烟,但甲壳太厚了,腐蚀的速度跟不上他突进的速度。
他扑上去,挥动甲壳拳面连续重击蜘蛛的腹腔和脸部,蜘蛛嘶叫着后退,螯肢被砸碎细管从角质颚之间滑出,包裹着乳房的外壳也被砸烂,裸露出干瘪的腺体。
黄蜂振翅悬停在空中,因为穹顶的玻璃被爆发震碎,屏障出现裂口,所以外界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来。
支援部队正在准备爆炸物,要强行破开商场大门的屏障。
“有人来救我们了!”这对于不少已经苏醒的平民来说无疑是值得高兴的。
黄蜂感知到屏障被外部攻击,膜翅的振动频率骤然加快,同时外界也传来不少低级变异体的吼叫,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蝗虫准备对着蜘蛛的脑袋挥出最后一拳时,那股跟之前同样的针再次扎进了沈耀的头,这一次的强度比之前还要高,誓要将他的大脑搅碎。
他的拳头停在半空,复眼距离闪烁,大颚不再开合,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内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出,他想起了徐霆,想到了凌鹤,看见了祁玲,还有那个朝自己求助的男孩。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满是尖刺甲壳覆盖的双手,看到胸口那些火焰燃烧一般的纹路。
这………是我?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遗落在外的………”一道身影从石碑后面出现那是一条半身直立的美女蛇。
绝美的五官被墨绿色细鳞覆盖,分叉的舌信在深紫色的唇间倏忽闪现,金色的竖瞳中没有眼睑,那是一种冰冷、专注,像是在审视猎物般的眼神。
紧接着,视线下移,是那充满诱惑却致命的胸腹。
浑圆饱满的双峰被撑得极薄的鳞片紧紧包裹,深色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在她呼吸时,乳晕周围一圈细密鳞片随之缓缓翕张,纤细得不自然的腰肢连接着极宽的盆骨,形成一条夸张而又诡异的曲线。
最后,是那令人脊背发麻、感到恐惧的下肢。
腰部往下,人类的双腿被暴虐地合并成一条粗壮的蛇尾。
但融合并不彻底,双腿间残留着一道深深的、像被硬生生捏回的缝隙,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膜。
在这条缝隙的末端,是一个同时具备女性外阴轮廓和蛇类泄殖孔特征的扭曲结构,那是整具躯体上最亵渎、最让人汗毛倒竖的注脚。
“你可真是……特大惊喜啊。嘶、嘶——”
蛇女眼神里流露出令人恶寒的渴望,我以咆哮回敬!
“吼!”声音化成声波,一圈一圈的朝她压去。
“哼!”跟之前同样的冲击在我脑海内炸开,虽然现在不怕伤到精神,但我的攻击落空了。
蜘蛛女见蛇女出现,自己退的更远,抄起地上清醒的几个人类,用已经被我完全砸碎的螯肢撕咬,细管插入血肉不断地汲取。
“住手!”我双腿发力蹬地而起,头顶却飞来几根粗大的刺针,有几根从甲壳的缝隙刺进去,我的身形一滞落在地上。
挥手斩断碍事的针,我抬头看向使用者,那只黄蜂已经从穹顶降下来,手臂上的针筒直勾勾地对着我。
眼下一对三,我无法突破,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蜘蛛女对平民下手。
她的伤势正在恢复,破碎的螯肢逐渐复原,腹腔破损的甲壳逐渐合拢。
我双腿再次发力,却被蛇女看穿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