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将军,能与我说说……你和宓儿的事吗?”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他缓缓说起与甄宓相识相爱的经历——从潞水之战初见,到海上同行,从北平府中的诗词唱和,到离别时的约定,再到这次攻破南皮,救她于危难。
甄夫人听得入神,眼中时而泛起泪光,时而露出欣慰的笑。
当听到袁熙给甄宓灌毒酒时,她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那畜生……那畜生……宓儿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怎能……怎能下此毒手!”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夫人别急。宓儿没事了。我救了她。”
甄夫人这才稍稍平静,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握着,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抽回。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感激,还有一丝复杂的情愫。
沉默片刻,她忽然扭捏地开口:
“将军……妾身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慕容涛道:“夫人请说。”
甄夫人低着头,小声道:
“将军……会不会嫌弃……嫌弃女子嫁过人?”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明面上是在帮女儿问,可实际上……
他看着甄夫人那张微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想了想,认真道:
“夫人,这世上的女子,大多没有选择的权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了谁便是谁。这不是她们的错。”
他顿了顿,继续道:
“若缘分到了,能抓住,那就不该在乎那些身外之事。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是两颗心。”
甄夫人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
这番话,何尝不是她心中多年的不甘?
她嫁入甄家十几年,相夫教子,恪守妇道,从未抱怨过半句。可她何尝有过选择的权利?
她不过是一个联姻的棋子罢了。
甄宓是,她也是。
可甄宓比她幸运,遇到了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而她……
甄夫人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覆在慕容涛的手上:
“宓儿能遇到你,真好。”
慕容涛反手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夫人放心。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你们”这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甄夫人听了,脸瞬间红了。
她慌忙抽回手,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方才的行为,太羞人了。
明明是岳母,却……却主动握住女婿的手。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妩媚的熟女,含羞带怯,那种杀伤力,比少女更甚。
她的脸红得如同晚霞,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可那双眼睛,却水光潋滟,藏着说不清的情愫。
慕容涛看得心动不已。
他忽然觉得,此刻的她,比甄宓还要美。
那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那种含羞带怯的妩媚,是任何少女都比不了的。
他情不自禁地开口:
“夫人,你真美。”
甄夫人身子一颤。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情的眼睛。
他叫她“夫人”。
可此刻,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她的心跳得厉害,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想起昨晚的梦,想起方才的对话,想起他说的“一家人”……
她败下阵来。
“将军……妾身……妾身先告退了……”
她仓促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慕容涛依旧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甄夫人心跳如擂鼓,连忙收回目光,快步离去。
夜风中,她的脸依旧滚烫。
她不知道,这一夜,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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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慕容涛看着那道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有意思。
这位岳母,果然……
他笑了笑,继续低头看书。
可那书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脑海中,全是那张含羞带怯的妩媚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