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曦。<>http://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袁芳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睡梦中依旧带着几分英武之气。
她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慕容涛。
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昨夜夺去她贞洁的男人。
“啊——!”
袁芳尖叫一声,猛地推开他,身子往床角缩去。
锦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她却顾不上遮掩,只是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慕容涛被她推得翻了个身,却没有醒,只是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袁芳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大口喘着气。
昨夜的一幕幕涌上心头——他让她脱衣服,让她给他舔那里,然后……然后他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东西刺穿了她的身体,疼得她死去活来。
她低头看去,雪白的床单上,还有几点暗红色的血迹,像是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
下体还隐隐作痛,又肿又胀,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已经不是姑娘了。
她是慕容涛的女人了。
袁芳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虽然经过娘亲的劝导,她已经认命了。可这毕竟需要一个过程——从少女到女人,从孙权到慕容涛,从幻想到现实。这个过程,太痛了。
心酸、无奈、伤心、对孙权的愧疚……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她将脸埋进膝盖里,小声地抽泣起来。
她的动静终于把慕容涛吵醒了。
慕容涛睁开眼,侧头看去。
袁芳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正在小声哭泣。
她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满是泪痕。
他坐起身,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别哭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更多精彩
袁芳身子一僵,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她根本挣不开。
她放弃了挣扎,只是用手捂着胸,抵在他和她之间,像是一道微弱的防线。
慕容涛也不在意,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嫩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那双腿修长紧致,肌肤细腻如绸,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又滑又嫩。
“哭什么?”他柔声问。
袁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带着羞怒,仿佛在说“你明知故问”。
慕容涛仿佛没看到她的眼神,继续用双手感受着她嫩得出水的身子。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腰间,从腰间滑到后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来回抚摸,感受着那份少女特有的柔嫩与弹性。
他趁机拿开她捂在胸前的手,复上那对娇嫩的玉兔,轻轻揉捏。
那两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两点粉嫩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触感细腻而软润,让他爱不释手。
“嗯……”袁芳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脸红红的,想要躲开他的手,却无处可躲。
她一低头,看到了那个昨晚在她体内作怪的狰狞肉棒。
此刻它坚挺的立在慕容涛腿间,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她想起昨晚这根东西刺穿自己身体时的疼痛,吓得惊呼一声:“求求你,不要……下面还疼着呢……”
慕容涛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她刚破身,不方便行房。但他就是想欺负欺负她,惩罚她逃婚的行为。
“下面不行,不还有上面吗?”他坏笑道。
袁芳的脸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昨晚她就被逼着做了那种羞人的事,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脸烫。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不愿给他口交。
慕容涛说:“你昨晚不是舔得挺好的吗?怕什么?”
见袁芳还是不肯,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抵在她腿间,作势要进入。
“上面还是下面,你选一个。”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袁芳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用手推他,带着哭腔道:“不要……下面还疼……上面……上面行了吧……”
慕容涛满意地笑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翻下身,靠坐在床头,摸了摸她的头:“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对你好的。”
袁芳羞恼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委屈、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坚挺的肉棒,犹豫了一下,终于俯下身去。
她跪趴在慕容涛腿间,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握住那根肉棒。
那东西在她手中跳动,青筋盘虬,狰狞可怖。
袁芳咬着唇,闭上眼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那舌尖又软又湿,像小猫喝水一样,极轻极慢。
慕容涛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下巴,又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
“对,就是这样。别用牙齿。”
袁芳将龟头含入口中,那东西太大,撑得她嘴巴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一下一下,生涩而认真。
慕容涛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只垂落的玉兔,轻轻揉捏。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
“嗯……嗯……”袁芳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又流了下来,糊了一脸。
慕容涛扶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着。他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着她,让她自己掌握节奏。
袁芳含了一会儿,嘴巴酸了,便吐出肉棒,喘了口气。那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继续。”慕容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袁芳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弄。
这一次她熟练了一些,知道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知道含住时要用嘴唇包住牙齿,知道偶尔用舌尖去舔马眼。
慕容涛的手一直在她脸上、胸前抚摸着,时而揉捏她的玉兔,时而抚摸她的脸颊,时而将垂落的头发拨到她耳后。
“嗯……唔……”袁芳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慕容涛的小腹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刻意放开精关之下,慕容涛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按住袁芳的头,不让她动,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
“嗯——”
他低吼一声,精华喷射而出,尽数灌进袁芳的嘴里。
袁芳被呛得咳嗽起来,想要吐出肉棒,却被他按着头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吞咽,那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粘稠而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皱着眉头,咽了好几口才咽完。
慕容涛松开手,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