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呢喃着,指尖贴在舱体之上,目光温柔得仿佛即将碎裂。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白鹰,也不是为了职责——她是为了自己的信念,为了那份无法割舍的亲情,也为了在这片港区中,重新找回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未来。
而我,站在她身旁。
无论她要面对的是怎样的过去与挑战,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承受。
……
港区主楼的钟声刚敲过六下,日光西斜,洒落在办公室窗前,将整间房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我正低头批阅今日最后一份报告,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两下。
“进。”
门缓缓推开,熟悉的高跟鞋声踏入耳中。是她。
企业穿着一身利落的制服,外面披着灰蓝色的外套,银白的长发轻垂肩头,眼神平静而柔和。
“你今天……要准点回家吗?”她站在门前,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如果不忙的话,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约克城。”
我一愣,放下笔:“是啊,我这两天一直被公文缠着,还没来得及去看她。你说得对,今天去吧。”
她点点头,脸上泛起微不可察的放松:“我已经让医院那边准备好了。”
“那走吧。”我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到她身边时顺手将手搭在她肩上。她没有躲,甚至悄悄靠近了一点,像是习惯了这份亲昵。
“你最近都睡得还好吗?”我边走边问她。
“……比在白鹰时候好。”她低声答道,“这里……有家的味道。”
我侧头望她,她却避开目光,只是轻轻笑了下:“只是偶尔还不太习惯——早上起床会有人做好早餐,晚上还有人陪我泡温泉。”
“慢慢适应就好。”
她低声“嗯”了一声,眼睫轻轻颤了颤,没有再说话。
港区医院静静伫立在海边,傍晚的海风带着淡淡咸气。两人一路沉默,却又有一种不言自明的默契。
进入医疗区时,护士小姐们看到企业,纷纷行礼打招呼。
“企业小姐,您今天也来了。”
“指挥官大人,您终于抽空来看望她了。”
“嗯,辛苦大家了。”我一边回应,一边望向走廊尽头那间特护病房。
病房的门轻轻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透明的医疗舱,舱体被淡蓝色的能量薄膜包裹,内部浮现出规律而微弱的脉冲光芒。
约克城,就安静地躺在那里面。
她的面容依旧清丽,银白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呼吸平稳,却沉睡未醒。
“她状态如何?”我压低声音。
企业走到舱前,指尖轻触上玻璃,神情柔和中带着深藏的自责。
“情况稳定……但意识活性仍旧波动频繁。”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晦涩,“她有时会睁开眼……但说不出话。甚至……认不出我。”
我走近几步,望着那个曾在战场上英勇无畏、如今却安静如梦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
“放心吧。”我低声道,“她一定会醒来的。”
企业轻轻点头,却并没有回头,声音像是隔着一层雾气传来:
“我知道。但这一次……我不想再孤军奋战了。”
我走上前,从背后将她轻轻搂住,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你不是一个人了。港区在你身后,我也在你身边。”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转过头来,眼中浮现出一层薄雾:“谢谢你。”
她将头埋进我怀里,肩膀轻轻颤动,像是终于撑不住了。
“我不想她就这样……我真的不想……”
我搂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后背温热的肌肤,柔声安抚:“不会的。我们已经做到了现在,就不会停下。”
她抬头看我,眼眶泛红,却在下一秒主动吻上了我。
那一瞬间,心与心紧紧贴合,情感在无声的唇齿之间倾泻。
但企业此刻在我怀里。
她的呼吸像绸缎一样摩擦着我的脖颈,她的指尖甚至已经忘了克制——从我胸口的拉链划到了下腹,隔着衣料,掌心贴着我的热度。
她吻着我,起初只是嘴唇的轻触,但我一搂紧她的后背,那些压抑多日的思念和纠缠便如洪水倾泻。
“……别、太用力……她还在……”
她低声劝我,却没有挣脱,只是气音颤了。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抚下,她像一条紧绷的弓弦,被我在夜色中轻轻拉满,绷出悸动的鸣响。
她的军装外套早在我们深吻的途中被我解开,领口被拉开时,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喘息,像梦呓似的。
“这还在医院……”
“在医院怎么了?”我问,嘴唇贴在她耳根下方,声音低得像渗入她骨髓。
她颤了一下,不答,唇咬着唇,却被我吻住了那点羞耻。
我牵着她的下颌抬起头,把她嘴里的犹豫夺干净——一个真正的、湿热的、卷舌的深吻。
她嘴里发出呜咽,像被掐住喉咙,又像是已经认输。
我一手撑着她的腰,一手探入她的衬衫底下。
她的肌肤有种意料之外的细腻,像极了夜风掠过潮湿港口后的海面,凉的,但渴望温度。
我抚上去时,她几乎条件反射般拱起身子躲闪,可我顺着她腰窝一点点向上,指腹扫过她内衣的下缘,她便像是被触电似的喘了一声:
“不行……会听到的……约克城她……”
“我会小声点的。”我低语,“你难道不希望她见证吗?”
我不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
但我清楚地看到企业的瞳孔猛然一缩——那羞耻如烈火,迅速从脸颊烧到耳根、喉咙、胸口,而我手下的那一块肌肤也跟着迅速热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轻轻摇头,却没有拉住我探入胸罩底部的手指。
她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柔软得多,也大得多,掌心沉甸甸地被填满,而我指尖轻轻掐住乳尖时,她低叫了一声,猛地把脸埋进我肩膀。
“……不要、舔那里……啊、啊……”
我当然舔了。
我的嘴唇从她脖子一路吻到锁骨,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舔下,嘴唇贴着她乳头时,她身体抖得像是在战栗,我轻轻一吸,她几乎直接夹紧了双腿。
“……哈……老公……不行了……我会……会叫出来的……”
她用手去捂嘴,可我已经把她抱上了另一侧的陪护床,约克城的另一边,她的身体被我压在干净柔软的白色被单上,军裙被我撩起至腰际,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却不再抗拒。
我低头在她腿根处啃咬,她的体液已经悄然润湿了小裤,一股熟悉又骚甜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她颤抖时漏出的喘息与压抑呻吟。
我低头舔舐时,她终于忍不住用手捂着脸轻叫了一声:“唔……啊……别……那里太脏了……”
我却用舌尖顶开她湿软的花瓣,慢慢挑弄她已经硬挺的阴蒂,细细旋转。
她猛地抬起臀想躲开,可我双手按住她腿根,继续舔,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