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来了……”
我拔出时,她穴口已经关不住,浓精哗啦一声涌出,一股股顺着大腿根滑落,打湿她趴着的膝盖与小腿,而她就那样趴在池边,满脸泪痕,穴还在滴着精液,嘴里却喃喃: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我就……能怀上了吧……”
“不够……再操我一次……我要……再被灌满一次……”
她已经完全沦陷了,所有的矜持、沉稳,全都被高潮与我灌入的精液彻底融化。
她的淫水混着我的精液在水面漂浮,那对耳饰还在她耳边轻轻晃着,像在轻笑:
我还没完。她,也还没够。
我将她从池边抱起时,她整个人还在轻颤,刚高潮过的身体瘫软无力,像浸透了欲望的花瓣,柔到极致。
她的手臂勾住我脖子,额头靠在我胸口,眼神微睁,却仍被喘息与快感占据。
泉水还顺着她腿间滴落,混着我们交合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而她的蜜穴……还没合上。
我抱着她穿过木廊,拉开房门。屋内点着小灯,榻榻米铺得松软,窗纸透进淡淡月光。那是属于我们的房间,属于我们的夜。
我将她放下时,她仰躺在榻榻米上,发丝散在枕边,整张脸泛着潮红,而乳房与大腿还在随着呼吸颤动,高潮后尚未平静的痕迹清清楚楚写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还没满足对吧?”她喘着问我,声音嘶哑却勾人。
我一边抚摸她腿根,一边俯身亲吻她胸口。乳头早已红肿,被我含入口中轻轻吸吮时,她呻吟一声,两腿又不自觉张开了些。
我低头看她。
她蜜穴红肿张开,穴口处还有未滴完的精液粘在边缘。
她看到我盯着那里,脸红了一下,却轻轻将双腿抬起,张得更开,用手指分开花唇,低声说:
“老公……要不要……再让我被你操一次?”
我一口气扑上她身体,用龟头贴着她穴口一擦,她便猛地抽了口气:“啊啊……还这么硬……等一下,我里面还黏着你之前射的……”
“那就让它们混在一起。”我抵住穴口,一下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后背拱起,整根肉棒被她紧紧吸住。子宫口像熟悉了位置一样迎上来,顶住我龟头,再度陷入深插的战栗中。
她双腿被我抱在肩上,我挺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让她乳房剧烈震荡,口中不断哀鸣:“啊啊啊啊……子宫……要被你顶翻了……老公……再深我就……”
我低头吻她嘴,舌头堵住她破碎的呻吟,腰却不停,猛干撞击,将她撞得整个榻榻米都轻响。
她高潮三次,喷潮两次,我才第一次再次射精,整泡浓精灌入时她全身都在颤,穴口抽搐着将我锁得死紧。
但她没有停。
她趴在我胸口舔着我乳头,轻咬着说:
“换我上去,好不好?”
她翻身压我,跨坐骑乘,扶着肉棒主动坐下,咬着牙将我整个吞入。然后她开始自己摇腰。
“啵、啵啵、啪……啪嗒……”
蜜穴抽插声在夜中不断响起,她坐着高潮,干着高潮,舔着你嘴巴再高潮。
精液从她体内流出,却被她用手抹回去,涂满自己的阴唇、乳头、肚子,像在撒娇,又像在诱惑。
每一轮她都让你彻底榨干,可她只休息片刻,就再次跪在你身上套弄你的棒,口交、骑乘、对着月光侧坐,贴着你胸口跪舔自己穴口流出的精液。
她说:
“你要是明早醒不来,我就当你是被我榨死的。”
她边说边再度坐下,把你操到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用喘息回应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与喷潮。
屋中空气早已变成体液、汗、精与淫水交错的气味,而你们还在交合着——
直到月亮沉下,第一缕朝阳透进纸窗,她最后一次坐在你身上,含着你干到精尽人亡的肉棒舔着、吸着,然后俯身吻你耳边:
“我感觉……我真的又怀上了。”
她最后软在你怀里,昏睡前还抓着你手贴在她肚子上,那小腹里仿佛真的多了一点微热。
屋外,雾气尚未散尽,竹林掠过风声,枝叶微响,像是自然都在刻意放轻动作,不忍打扰这榻榻米上的沉睡。
……
我醒来时,她正枕在我左臂上,银白色的长发铺了满满一肩,轻柔得像冰凉的水雾;她的睫毛细密,仍贴着脸颊轻轻颤动,嘴角带着一抹柔和的弧度,像是睡梦中仍在回味着昨夜的狂热。
我低头看她。
她浑身还没盖上被褥,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水气留下的光泽,锁骨下的吻痕,一直延伸到乳房、腰窝,再到腿根处,那些痕迹和红斑,是我亲手在她身上一点点刻下的。
她的腿微微张着,双膝之间布满干涸后泛白的斑点与光泽——我的精液。穴口仍半张着,没能合拢,昨夜被我反复插入与灌满的痕迹清晰可见。
而那地方……还在往外慢慢溢出。
精液像是无法留存,被她体内的温度重新软化,混着她的淫水一点一点地从她穴口边缘淌出来,蜿蜒着沿大腿内侧流下,在榻榻米上落出一点白痕。
我轻轻用指尖抹去那条滑落的乳白,把它抹回她的花唇,然后贴上她耳边,声音轻得只在她耳壳回响:
“流出来了……昨晚的……都流出来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撩醒。她的睫毛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瞳孔尚未完全聚焦,但那笑容,却瞬间绽放。
“早啊,老公……”
“早,企业。”
她一动,我就看到更多的精液从她穴口再次被挤出,沿着屁股后滑下,拉出一条银丝。她咬着唇伸手去摸,却被我握住。
“别动。”
我低头吻她。
唇贴唇,是温柔的,不再是昨夜那种狂乱的、喘不过气的舌吻,而是贴合,温热,像是交付、是契约。
我吻得很慢,她也闭上眼回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味。
我舌尖轻触她的,她就立刻含住我,不放。我手指轻抚她大腿根,她轻轻夹了一下,穴口又收缩地蠕动,似乎还有余精在缓缓往外涌。
她吻我唇,吻我鼻尖,最后贴在我额头,轻声说:
“昨晚我真的以为……会被你干死在身下。”
我笑着将额头顶住她:“你不是还说想再怀一个?”
“嗯。”她点头,嘴角的笑意像暖阳,“而且……我想让你也知道,我不是因为孩子,才想继续留在你身边。”
我看着她,她眼神清亮,认真得不像刚被干了一整夜的女人。
“我想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我真的……很爱你。”
她的手贴在我胸口,那地方昨夜还被她舔得发红,此刻却只剩下滚烫的心跳。她将脸埋进我胸口,用鼻尖轻蹭,用声音缓缓地说:
“你给我的,不只是肉体和心灵上的满足。你让我感觉……我只是你的。”
我抱紧她,把她搂入怀中。
“企业,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就算你变成了一名母亲,变得更骚、更软、更想让我操,我也只会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