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仍旧剧烈,喘息交叠着余韵。而在身边,昏睡的狮、晕倒的普利茅斯,也都沾染着我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眼前三个因我而陷入失神与高潮的妻子,心中只剩下燃烧般的满足。
这是属于我、属于我们四人的誓约之夜。
——夜还很长,漫长到足够我将这三位挚爱的妻子一遍又一遍地占有、宠爱、榨干,再一次次唤醒她们,被她们那娇喘呻吟与崩溃呻吟交织的快感环绕。
房间内早已汗湿淫靡,被褥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精液、蜜液与体香交织出的潮热气息,而我正坐在床榻中央,怀中躺着因高潮昏厥过去的特拉法尔加,白发散乱,唇角仍残留她在高潮前的呻吟,粉嫩小穴里还夹着我的精液,在昏迷中依旧微微抽搐。
然而——在我身后,狮的呻吟已经再次响起。
“喂……别一直让她一个人独占你……”她倚靠在床头,双腿分开,手指正缓缓在自己蜜穴口划弄,脸上是灼热到几近发烫的淫靡,“你可还没对我负责到底哦……你不是说,要让我也彻底晕上三次吗?”
我舔了舔唇角,肉棒再次勃起,带着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滚烫炽热。我将特拉法尔加轻轻放到枕边,俯身猛地压向狮。
“那就别后悔。”
“谁怕谁啊……呜啊啊啊!!”
我一口气顶入她早已饥渴不堪的小穴中,狮的身体猛地拱起,眼神瞬间涣散。她尖叫着搂住我,乳房贴着我的胸膛剧烈摩擦。
“呃啊啊……你这个疯子……进得太深了……!呃呃……嗯啊……别再——啊啊啊!再来了啊!!!”
“啪!啪!啪!”我的腰如发动的野兽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打得她屁股肉弹跳晃动,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一阵乱缩,她的蜜穴像癫狂般死死夹着我,高潮迅猛地袭来——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我又……要晕了啊啊啊!!”
她眼白一翻,舌头吐出,高潮中小穴抽搐着将我紧紧套牢,而我也顶入最深处爆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身体,她瘫软在我身下,脸上挂着高潮后的恍惚笑容。
我才刚抽出,普利茅斯便已经醒来,她跪坐在床尾,柔柔地抚着自己泛红的胸口,眼角潮湿:“主人……已经轮到我了吧?”
我一手抱起她,她自动双腿盘上来,坐在我腿上小穴缓缓套下——
“呜呜呃啊……嗯嗯……果然……主人的味道……还在我体内……”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起伏,普利茅斯主动扭动着水嫩的腰肢,那小穴内壁在高潮余韵后仍无比敏感,片刻后便娇喘高涨:“哈啊……哈啊……不行……又来了……呜呜呜!!!”
我猛地抱紧她,在她高潮同时贯入最深处释放,她身体一颤,整个人晕在我肩头,蜜穴还在不住地吸吮着我的精液。
我放下她时,特拉法尔加正揉着眼睛醒来,脸红得不像话,躺着还喘着气:“我……好像……又错过你了……”
“那就补回来。”我俯身吻上她的唇,肉棒重新顶入她已然泛滥的小穴——
“啊啊啊——!又来了……指挥官好坏……我……我根本不可能赢的……呃呃呃呃——!”
她的蜜穴一如既往地紧致,仿佛一口气把我吸入最深处,我抓着她的腿顶弄着,快感再度暴涨,她娇喘、崩溃、哭叫,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
“呃啊啊啊啊啊!!不行……我、我又要晕了——指挥官我爱你……我真的……已经是你的人了啊啊啊——!!!”
我在她晕过去的那一瞬爆发,射满她的小穴。
我抬头,狮已经翻身跪趴着望向我,脸红得发烫,咬着唇坏笑:“我恢复得比你想象的快多了……老公,继续让我爽晕一次?”
我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腰,再次挺入那熟悉的花壶。
“呜呜呃啊啊!!又来了……这次……我一定要赢……呃呃呃呃——!!!”
……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流逝,床上的三位妻子轮番在高潮与昏厥之间挣扎、欢叫、哭喊、沉醉,床褥早已湿透,空气浓得令人晕眩。
每次醒来,她们便自动钻入我怀中,张开双腿迎接下一次欢爱。
高潮、高潮、再高潮,精液一次次灌满她们子宫,小穴仍贪婪地吸吮;呻吟、呻吟、再呻吟,直到声音沙哑、眼神失焦、身心彻底融化。
我也早已失去计数,只知道身下的每一个娇躯都如此炽热、如此渴望,身为她们的丈夫,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我的身体,彻夜宠爱、榨干、征服她们三人。
直到黎明曙光透过窗帘,三人皆在我怀中沉沉睡去,腿间满是我留下的精液与她们的体液,面容恬静,却依旧挂着满足的痴笑。
我亲吻她们的额头,低语:
“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妻子……今晚,是我们共同的誓约之夜。”
……
黎明的光悄然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内,暖色的晨曦落在凌乱的床铺上,照亮了这张因纵情欢爱而满是体液与余温的大床。
空气中仍弥漫着昨夜的浓烈气息——汗水、蜜液、精液交织的味道尚未散去,仿佛整个房间都沉醉在你与三位爱妻彻夜缠绵的余韵之中。
我半躺在床中央,身体微微酸痛,四肢仿佛被抽干,却在这种疲惫中感受到无以伦比的满足。而此刻,我怀里,三具娇躯正缓缓地醒来。
最先睁眼的是特拉法尔加。
她轻轻动了动,发丝散落在我胸口,纤指抚上我满是抓痕的肩膀,脸颊泛着淡红。
她的睫毛微颤,眼眸湿润地看着我,一开口就是羞涩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早安……指挥官……我好像……梦到自己在怀孕了……然后肚子……被你轻轻抚摸着……”
她话还没说完,狮便懒洋洋地翻身靠近,一手搭在我腰上,一边将脸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另一只手滑入被褥之间,轻握住我那休息片刻却仍高高挺立的肉棒,坏笑着:“呵……看来不是梦呢,我也梦到你对着我肚子说‘乖孩子’,还说我要当妈妈了……”
她舔了舔唇角,猛地低头含住龟头,舌尖柔柔打转,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你这家伙……把我们全都灌得太满了吧……不怀孕才怪……呜嗯……”
“指挥官……”普利茅斯也醒了,她贴在我的另一侧,低头轻吻我小腹,舌头轻轻滑上肉棒根部,一路舔到狮正在含弄的部位,唇舌相触,却没有退让,反而温柔地将另一边含入口中,双手抱住我,“我也……梦到你摸着我的肚子,对我们的孩子说‘你要保护妈妈哦’……好甜啊……”
“哈……居然三个人同时做了那种梦?”狮吐出肉棒,手指轻轻撸动,“还真是有默契啊——还是说,这根家伙昨晚的表现,真的把我们全都……种上了?”
我刚要说话,特拉法尔加已经悄悄坐起身,从胸前垂落的发丝之间露出羞涩又满足的笑容,缓缓俯下身,将我沾满昨夜痕迹的肉棒纳入口中,她温柔含着,闭着眼睛,似乎在细细体会那份“让她怀孕的种子”仍在余热中的重量。
“呜呣……嗯……是它呢……”她的声音细得像呢喃,“是它,让我觉得……肚子里有了新的生命……我真的……真的好幸福……”
三人轮流舔舐、含弄,唇舌纠缠在我下体,湿润的声音、柔软的触感、含糊又娇艳的呢喃在晨光中交错着。
狮忽然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