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用她那挺翘的小鼻子,在我还带着一丝水汽的皮肤上,贪婪地、依赖地嗅闻着,仿佛要将我的气味,全部吸入她的肺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这不同于以往的、带着一丝急切的黏人劲儿,心中不禁微微嘀咕。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以往我们温存时,她虽然也温柔依赖,但更多的是一种从容不迫的、属于妻子的温情。
而今天,她这副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身体里的模样,已经不单单是久别重逢的亲昵了。
这更像是一种……寻求庇护的、带着一丝不安的依赖。
这个大狐狸,是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我没有直接问。
我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一只手,穿过她那柔顺的、散发着淡淡檀香的黑色长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光洁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身华贵巫女服的、优美的腰线,缓缓地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丰腴饱满、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瓣之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的大狐狸,”我一边用这最亲密的爱抚,安抚着她那不安的灵魂,一边用那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温柔而又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跟为夫说。可不要学企业那个小愣头青,什么事都一个人闷在心里,最后还要为夫用‘特殊’的方式,才能把话给撬出来。”
我那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话,显然是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痒处。
只听她在我怀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一串银铃,清脆悦耳,充满了被自己男人彻底看穿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在我怀里又腻歪地蹭了蹭,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宛如两潭熔金的眸子里,写满了对我这惊人洞察力的、哭笑不得的赞许。
“夫君可真是……太了解妾身了。”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语气里充满了小女人的娇嗔与依赖,“这才在您怀里腻歪了片刻,就让您把妾身的心思,给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轻笑一声,将她那柔软娇媚的身体,更紧地、更深地拥入怀中。
我缓缓地低下头,将我的脸,埋入她那散发着淡淡檀香与幽幽体香的、柔顺的黑色长发之间。
我的嘴唇,没有去吻她的脸颊或嘴唇,而是精准地、温柔地,凑近了她那从发间探出的、毛茸茸的、轻轻抖动着的白色狐狸耳朵。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她发香与独有体香的、最纯粹的“武藏”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肺腑。
然后,我用我的鼻尖和嘴唇,在那只无比敏感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上,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嗅蹭着。
“嗯啊……”
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
她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呢喃,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就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坏夫君……”她在我怀里无力地扭动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就……就会欺负人家……最敏感的地方……”
我看着她这副因为我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动情不已的可爱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爱怜与满足。
我轻轻地吻了吻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耳朵,然后才用那最温柔的声音,问道:“我的大狐狸,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她那刚刚被我点燃的情欲,浇熄了些许。
她那双刚刚还水光潋滟的金色眸子,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下来。
那迷离的春情,被一抹沉重的、化不开的忧虑所取代。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着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向我展示她那不愿被外人看到的、脆弱的一面。
“重樱内阁那边……给妾身的压力,很大。”
一句话,我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白鹰与北联。
确实,北联的加入,就像在一块本就已经被分得差不多的蛋糕上,又硬生生地挤进来一个食量惊人的壮汉。
港区本就有限的权力与资源,又要被多分出去一杯。
而白鹰、皇家与北联私下里那越来越明显的结盟趋势,更是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重樱与铁血的头顶。
即使港区官方不结盟,但在这种大势之下,她这位重樱的领袖,也是时候该和铁血,有一些更加团结的、心照不宣的动作了。
可重樱本岛那群被旧时代思想禁锢的顽固老头们,哪里懂得这些纵横捭阖的道理?
他们巴不得她能利用与我的关系,将整个港区,都变成重樱的“海外幕府”呢。
我看着她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心中一阵疼惜,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带着一丝霸道的笑容。
“我的大狐狸,就这事啊?”我笑着安慰她,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那丰腴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一个后宫之主,港区的二把手,这整个港区的权力,不都握在你手上吗?那群远在天边的老头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的话,和手上的动作,成功地将她从那沉重的情绪中拉了出来,让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又绽放出了一丝无奈而宠溺的苦笑。
但随即,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又变得无比认真。
“夫君,妾身知道您的意思。”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即使妾身已经权倾天下,妾身……还是想坚持您不结盟的方针。哪怕……这一方针,对重樱不利。”
她停顿了片刻,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像是在整理着自己那份最沉重、最决绝的心情。
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坚定。
“妾身……早已经是您的人了。妾身是您的妻子,也是这港区的主人……最后,才是重樱的武藏。”
“所以,就算……就算最后,真的要和重樱对立,妾身……也会义无反顾地,站在您这一边。”
“哪怕……是将这满身的炮火,对向自己那片生我养我的故乡。”
说到这里,她那用理智与坚强构筑的、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回到家可以肆意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哇”的一声,猛地窝进了我的怀抱,放声大哭起来。
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委屈与决绝的哭声,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我心中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
我怀里这个正在瑟瑟发抖、哭得像个无助小女孩的女人,不是那个在会议桌上运筹帷幄、用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重樱舰队俯首听命的武藏议长。
她也不是那个总是带着温柔而从容的微笑、将整个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母仪天下的正妻。
此刻,她只是我的武藏。一个为了我,愿意背负起整个母国的压力,甚至做好了与自己故乡为敌的准备的、我深爱着的、傻得让人心疼的女人。
我这才真正地、切肤地明白,她那总是云淡风轻的笑容背后,究竟承受着多么巨大、多么沉重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