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坐着,莫要再胡闹。要不……你也去寻本书来看看?”她说着,指了指里屋。
阿肆迟疑了片刻,这才无奈地站起身来,走进了里屋。
虞人儿拿起书卷,寻到方才被阿肆玩弄乳房之时,打断的段落,继续阅读。
不多时,阿肆便从里屋走了出来,他手中,竟是拿着一本春宫图。他再次紧紧地贴着虞人儿坐下。
虞人儿瞥了一眼阿肆手中的春宫图,表情淡然。家父虞海藏书众多,有这春宫图,亦不足为奇。况且,她先前也曾翻阅过此书。
阿肆一页页地翻看着手中的春宫图,时不时地递到虞人儿面前,想要与她一同欣赏。虞人儿只是看了几眼,并未言语。
阿肆拿起春宫图,指着上面一幅男女交媾的画像,口中“呀呀”地叫唤着,单手比划着。
虞人儿道:“你且将书放下,这般比划,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阿肆闻言,便将春宫图放下,双手比划起来。
虞人儿看着阿肆的比划,说道:“你是要我用这画中姿势,与你欢好?”
阿肆连忙点了点头。
虞人儿道:“家父生前曾言,男女之间的情欲,乃是与生俱来,不必刻意克制。只是却也不可纵欲,纵欲伤身。”她顿了顿,又道:“况且,我与你上次欢好,至今还未过七日,不行。”
阿肆被虞人儿拒绝,却也并未显得沮丧,他只是默默地坐了下来。
虞人儿见阿肆如此听话,便继续说道:“待我从安成县回来之后,你想我如何,我便如何。”她对这男女之间的欢爱之事,云雨之事,向来是不遮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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