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能做的,唯有坐等更多无头尸出现不成?
阮怜冰陷入了苦思之中,彭大汜提起一堆割下的杂草,道:“你这种大小姐,从哪里来,就该回哪里去。莫要碍老子眼。”他将杂草放去树旁。
彭大汜不再理会阮怜冰,自去井边打水,冲洗手脚。
阮怜冰见彭大汜不愿多言,她看了一眼刚才那个乞丐,那乞丐早已躺回了凉席上。
阮怜冰正欲转身离去,彭大汜带着讥笑的意味道:“洒家劝你不要在这一带乱晃悠,你这小娘皮长得俊俏,免得被贼人掳走了,这世道始终不太平。”
阮怜冰宛然,道:“若是彭大叔见到贼人,务必告知小女子。小女子告辞了。”话未毕,彭大汜已然进了他的茅屋,阖上了门。
阮怜冰一边行着,隐约听得彭大汜屋里有女子说话之声。阮怜冰再次巡视了周围,唯恐遗漏了甚么蛛丝马迹。
过了片刻,阮怜冰巡视完那些破败屋舍的各个方位,每个角落,方才走出这小村庄。她对杀人凶手的踪迹,竟是毫无所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阮怜冰走离小村庄不远,她隐约似听见彭大汜的屋里,有女子嚎叫之声。阮怜冰停下脚步,往彭大汜的屋子走去。
阮怜冰边走边想起彭大汜最后那句“你这小娘皮长得俊俏,免得被贼人掳走了”。
她心中暗忖:难道彭大汜掳了女子,藏于屋中不成?
越靠近彭大汜的屋子,那女子的哀嚎越是清晰,女子似是受了折磨,而发出痛苦之叫喊。阮怜冰心中一紧,急步朝彭大汜的屋子奔去。
行至屋门前,那女子的惨叫时而急促,时而绵长,阮怜冰运起内力于足上,一脚便将那紧闭的木门踢将开来,同时纤手已按在了腰间玉笛之上。
那玉笛,乃是阮怜冰平日所用兵器。
阮怜冰一眼望见屋内光景,顿时又羞又怒,喝道:“彭大汜,你这贼厮,正在做甚勾当?还不快快将人放下!”
此时彭大汜,下体光溜溜地,正挺着一根青筋暴突的肉茎,朝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腿间阴穴挺动。
那女子身上无半丝衣物,秀发垂在背后,手脚皆是被绳索捆缚着,悬吊于半空。她胴体肌肤洁白,身上多处有着红印,似是被抽打过的痕迹。
彭大汜却对阮怜冰的话语无所畏惧,腰部依然未曾停止挺动。
那绑吊在半空的女子,被绳索捆着的双腿大大分开,腿间的阴穴水汁淋漓,被站立着的彭大汜的肉茎插得噗呲作响。
那女子乍见阮怜冰闯入,脸上顿时羞得通红。她紧紧闭上双唇,欲忍住不发一语,奈何喉咙间仍“嗯嗯”闷声连连。
彭大汜扶着女子的双腿,双眼直勾勾看向阮怜冰,道:“洒家正在与娘子欢好,你这小娘皮来凑甚热闹?”
阮怜冰听彭大汜说这被绑吊半空、手脚受缚的女子是他的娘子,哪里肯信?
她冷声道:“你休要信口雌黄,快将她放下,免得我不客气了!”说罢,阮怜冰从腰间抽出冰蓝色的玉笛,指向彭大汜。
彭大汜轻蔑一笑,道:“娘子,你跟这位女侠说说,洒家是不是你相公?”
那被吊着的女子,这才张开了嘴,脸色潮红,语气似痛似娇柔,断断续续地道:“姑娘……莫要误会……奴家只是……只是与他……鱼水之欢……”
那女子勉强说完,彭大汜又再次用力挺动腰部,女子顿时又开始叫喊,喊声似痛苦,又似畅快。
阮怜冰看着眼前两人交媾的香艳场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问那女子道:“你何故会被吊了起来?你不用害怕,说出真话,我自会把彭大汜擒下。”
阮怜冰此言,把彭大汜惹得哈哈大笑。
彭大汜才停下动作,道:“你自己跟她说。真是扫兴。”彭大汜缓慢地将胯下肉茎从女子的阴穴抽出来,带出一股晶莹淫液,从女子的阴穴口流下。
那女子喘了几口气,才道:“我……我喜欢这般,才会要求相公……相公把我吊起来,并非……相公之过。”
阮怜冰心中难堪,脸上泛红,俏脸别去一边,不欲再瞧这淫秽光景。
而彭大汜胯下肉茎依然坚挺,他扶着半空吊着的女子的臀部,那光溜溜的龟头又抵上女子的阴穴口,道:“娘子,我又来了。”
呲溜一声,彭大汜的肉茎长驱直入,猛地没入女子的阴穴之内。
女子被肉茎的插入弄得大喊一声,她见阮怜冰在旁,又把声音忍了下来,只在那小声呻吟。
阮怜冰不敢目视两人交媾,将玉笛收回腰间,转身离开了屋子。
待阮怜冰离开了彭大汜的屋子,那屋内女子的叫喊声又渐渐大了起来,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其声销魂蚀骨。
阮怜冰虽修身养性,未曾经过人事,但也曾听闻过男女之间的房中秘事,只是她从未知晓,竟还有女子被绳索捆缚,悬吊半空,与男子这般交媾之事。
此番亲眼所见,男子粗壮肉茎在女子阴穴中恣意抽插,那水汁飞溅,啪啪作响的场面,直令得她心头羞乱,面红耳赤。
阮怜冰俏脸粉红,低垂螓首,足下施展轻功,只恨不能即刻远遁,逃离这淫秽之地。
她沿着来时那条羊肠小径,莲步轻盈,心中唯盼快些将这不堪光景抛诸脑后。
她也不知走了多久,心神恍惚,脑海中尽是方才那赤裸胴体,粗壮肉茎的景象。
正自魂不守舍之际,忽听得一声清脆的叫唤:“小姐!”阮怜冰闻声,这才回过神来,定睛望去。
只见敖小若正立于前方不远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阮怜冰轻启朱唇,问道:“小若,你怎么来了?”
敖小若见她终于回应,快步上前,说道:“我放心不下小姐,恐您独自一人有甚闪失,便又折返回来。方才见这边有一条小路,心想小姐定是随那彭大汜从这边行去,所以小若便寻过来了。”
敖小若走近阮怜冰,见她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不由得奇怪道:“小姐,您可没事?为何脸色瞧着有些不同?”
阮怜冰强自压下心中波澜,回道:“我没事。”然方才那香艳荒诞的一幕,却还历历在目。
阮怜冰道:“我们且回那镇店去。彭大汜那村中,并无旁人,只有他与……他那娘子居住。”
敖小若应了声是,遂与阮怜冰并肩,循着那小径回转。
却说二女行不多时,已至一处山丘高地。
阮怜冰停步驻足,凭高远眺,只见那山丘脚下镇店的屋舍,依稀可见。
再扭头望向另一侧,那彭大汜所居的村落,亦在林木间隐约可辨,只是瞧不甚真切。
敖小若顺着她目光望去,便用手指道:“那边可是小姐方才去处?”
阮怜冰臻首轻点,道:“正是。”
敖小若搭起手来,遮着日头,眯起双眼,朝着彭大汜那村落仔细张望了半晌,忽道:“小姐,你看!那村中恁地好像有火光闪动!”
阮怜冰听她一说,也急忙举目望去。
只是这夏日日头毒辣,光线刺眼,委实看得不甚分明,然凝神细看,果见火光一簇。
阮怜冰道:“端的有火光!”
阮怜冰心下大疑:青天白日的,如何会有火光?莫非是走了水火?
再看时,那火光竟是越发明亮,隐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