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自龟头传来,牛研低头自语般啧啧称奇:“好美的小洞……怕不是没开过苞。”
他双手一松,谢婉华嫩穴上那两片薄薄粉唇顿时弹回,紧紧裹住牛研粗大龟头。龟头被薄肉包裹,热得牛研爽得腰身不由自主往前一挺。
牛研腰身一挺,欲将那粗大肉棍挤入,谁知谢婉华嫩穴细孔紧闭,龟头顶不进半分。
牛研反倒来了兴致,嘿嘿低笑,双手抄住谢婉华纤细腰肢,将她雪臀整个托起,往自己胯下一送。
那又热又胀的龟头终于顶开穴口软肉,缓缓埋入谢婉华又湿又紧的嫩穴之中。
谢婉华心知今宵难逃被辱之祸,悲从中来,泪水直落,怎奈腿间嫩穴却不由自主泌出更多蜜液,湿润了那刚闯入处子幽径的火热龟头,教她羞愤欲死。
牛研爽得粗喘连连,打铁趁热,腰身往前一顶。
那颗滚烫龟头借着蜜液润滑,顺着紧窄嫩穴一点点深入,忽地顶到一层薄薄嫩膜。
牛研大喜,笑道:“原来小娘子果真不曾人事!正好,今夜夫君便好好教你,如何行那男女极乐之事。”
谢婉华闻言,心如死灰,口中只低低哭泣:“不要……”
牛研俯下身去,嗅着那少女独有的幽香,双手牢牢扣住她雪臀,胀大的龟头缓缓用力往前一送。
谢婉华嫩穴又紧又热,裹住那颗大龟头。牛研腰身再沉,那层薄膜终于被他胯下肉棍粗暴捅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谢婉华只觉嫩穴里撕裂剧痛,天旋地转,惨呼一声。
牛研闭目仰头,只觉那处子嫩穴紧紧裹住肉棍,又湿又热,爽得他喉间闷哼,双手还擒着谢婉华臀儿。
他睁开眼来,只见谢婉华在他胯下无助哭泣。
泪水雪白脸颊滚落,寝衣凌乱半褪,玉腿修长,腿根处被牛研膝盖行顶开大张。玉腿肌肤细腻,白皙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
牛研见她寝衣碍事,便抓住衣襟,几番撕扯,那月白寝衣三两下顿时被撕成布条,扔到床角。谢婉华彻底赤裸,少女胴体雪白。
谢婉华楚楚可怜,泪眼朦胧,唇瓣颤抖。
她双乳圆润,乳尖嫣红,微微起伏,乳晕淡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整具少女躯体曲线玲珑,教人瞧了血脉贲张。
牛研低下头去,双手抓住谢婉华那对圆润美乳,在细腻乳肤上揉捏,低下头便含住一颗殷红乳尖。
他边舔边粗喘道:“好香……真他娘的香。”
这些日子牛研跟着江远修打打杀杀,难得遇上这般细皮嫩肉的富家千金,哪里肯轻易放过?
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牙齿咬住少女乳尖,用力扯拉,扯得谢婉华乳尖肿胀发红,她痛得娇躯乱颤。
谢婉华又痛又绝望,左手想推开牛研,才伸到他胸口,牛研便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压到床侧,动弹不得。
牛研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硬肉棍全根没入谢婉华紧密嫩穴,“噗”的一声。
谢婉华方遭破瓜之痛,又被这般粗鲁顶撞,身上身下俱是剧痛。
牛研挺直腰杆,将谢婉华一双雪白玉腿高高推起,腿弯几乎贴到她胸前。
牛研那粗硬肉棍被她处子嫩穴紧紧裹住,箍得死死,龟头每进一分,便挤出更多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湿了锦被一片。
牛研这时卯足了劲,屁股起起落落,对着谢婉华初开嫩穴,只管用力抽插。
肉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噗嗤”水声,淫荡刺耳,在这飘着幽香的闺房里回荡。
谢婉华仰面躺在锦被上,泪水模糊。她心如死灰,清楚感受到嫩穴被一根火热肉棍反复贯穿,破身的剧痛一阵一阵,混着羞耻的胀满与酥麻。
她是闺阁千金,从未想过会有这一日,竟在自己焚香读书的闺房里,被这凶残汉子玷污。
爹娘生死未卜,自己却在此受辱,今后纵然苟活,又有何颜面见人?
嫩穴被插得“噗嗤”作响,淫秽之音将她尊严剐碎。
她闭紧双眼,只盼这快些结束,可牛研越插越猛,肉棍直捣她嫩穴深处,撞得她臀儿乱颤,两人交合处蜜液越流越多,教她羞愤欲绝。
牛研低头瞧去,只见自己那根粗黑肉棍在谢婉华粉嫩小穴里反复进出,每抽出一回,便带出晶亮淫水,顺着她雪白股间缓缓滑落。
牛研爽得喉中轻叹,大声道:“小娘子,你这小穴儿夹得恁紧,是不是想夫君我插得再用力些?瞧你这水流的,恨不得把老子的卵蛋也吞进去!”
谢婉华无奈摇头,泪眼模糊,只觉羞愤欲死。
耳边却清晰传来“啪啪”声响,正是牛研奋力抽插,腰胯重撞在她雪白股间所致。
在寂静闺房里,这声音显得又急又响,教她心如刀绞。
谢婉华处子嫩穴甚是紧凑,那粗硬肉棍已在里进出百回,若非穴中蜜液汩汩,牛研胯下肉棍怕是寸步难行。
谢婉华肌肤又香又软,初开的幽径又缠绕着牛研肉棍,穴壁软肉紧吸火热肉棍,牛研每抽插几下,便觉龟头酥麻,险些一泄千里。
他暗骂一声:他娘的,这小娘们儿怎生这般销魂。
牛研咬牙忍着,胯下猛力挺动百余下,谢婉华哭泣混着喘息,娇躯不住颤抖。
牛研龟头酥麻至极,阳精已到关口,眼看就要喷薄而出,他赶紧腰身一退,生生将那粗硬肉棍从紧密嫩穴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肉棍离穴,带出一股晶亮蜜液。
谢婉华穴口微微翕张,只觉阴穴空虚,又带几分痛楚。她仰面喘息,泪痕满面。
牛研挺着那根粗硬肉棍,上面尽是两人交合留下的淫液,龟头又红又胀,冠沟处缠着几丝鲜红血丝,沿肉棒一路而下。
牛研“嘿嘿”一声道:“谢家小娘子,可喜欢你夫君我的伺候?方才你那小穴夹得销魂,老子险些就泄了阳精。”
谢婉华只觉牛研淫语不堪入耳,可偏偏身下嫩穴又不受控制,溢出几分蜜液,从微张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滑落。
牛研见状,笑道:“谢小娘子,要是你肯喊我一声夫君,老子便就此放过你,如何?”
说罢,他伸手抹了抹胯下肉棍,挺腰前后晃动,像在炫耀一般。
那粗黑肉棒在她肚脐上方来回摆荡,龟头带着嫣红血丝,以及晶亮黏液。
谢婉华本已绝望至极,此刻见他停下动作,心中忽起微弱希望。
她睁开泪眼,望着那根狰狞肉棍在眼前晃动,屈辱难当,却终究低低喊了一声:“夫……君……”
牛研闻言,哈哈大笑。他一把将谢婉华翻成侧身,大手在她雪白圆臀上肆意抚摸,道:
“谢家小娘子,你今日喊得我夫君,老子便奖赏你一回阳精!”
他扶住谢婉华雪臀,那根粗硬肉棍再度对准湿滑嫩穴,腰身一挺,“噗嗤”一声,肉棍整根没入。谢婉华胴体一颤,泪水再落,樱唇呜咽。
牛研挺腰,粗黑肉棍再度没入那温热紧窄的嫩穴,舒爽至极。
他大手更是抓着谢婉华那对圆润饱满的美乳,用力抓捏揉搓,乳尖被捏得肿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牛研胯下猛顶,一手扣住谢婉华雪白翘臀,一手玩弄那对圆润美乳,得意洋洋道:“小娘子的小穴儿水真多,就像那秦淮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