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冷淡的回答道,但却没有质疑乌罗的话语,仿佛他说的只是个任何人都知道的常识。
而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必须要先决出开球权,开球权对于台球比赛来说至关重要,只要能够开局下球,那么对于大凤这样擅长台球的美人来说胜利根本就是板上钉钉了。
只不过这是正常的台球比赛会出现的情况,而大凤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她参与的是一场什么样的“比赛”。
对开球权势在必得的大凤,在心中早已有了一个完美的计谋,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黑人说道:“我们换一种方法来决出开球权,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的。”
说完,她便优雅地挺起丰满的巨乳,而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以及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则呈现出一番绷紧的色气美景。
“你来猜猜我两侧乳房哪一边的乳头上没有贴上乳贴,你可以选择一边掀开,如果掀开后乳头上面没有乳贴,便是你赢了,但如果贴着乳贴,便是我赢了,自然而然开球权也属于我。”
大凤说得没有错,这是一个乌罗根本不会拒绝的赌注,毕竟能如此光明正大地掀开这位重樱美妇的乳托,尝试一探她那色情的人妻乳头,怎么可能会有男人能够拒绝!
她的唇角勾勒的笑容愈发自得,她相信这个黑人肯定想不到,自己刚刚在更衣室里,其实将自己这对丰满雪白的乳房上,都贴上了同样的心形乳贴,无论这个家伙掀开哪边的胸托,自己都会胜利拿下球权。
乌罗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个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他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到了大凤的面前,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给大凤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但她依旧维持着脸上的自信,挺起丰满下流的人妻巨乳,示意这个黑人可以选择了。
突然,乌罗毫无征兆地伸出了他那只粗糙的黑色大手,他的动作快得让大凤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只手掌没有去轻柔地勾开大凤的胸托,而是直接隔着布料用力捏住了大凤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扯。
“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羞耻的甜美叫声,大凤左侧的胸衣,连同下方那枚心形的乳贴,被乌罗用一种极度羞辱的方式,当众粗暴地扯了下来,她那雪白丰腴、柔软饱满的左边乳房,就这样猛地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之中。ltx`sdz.x`yz
突如其来的粗暴拉扯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种疼痛刺激与乳头被玩弄的强烈快感一起冲上她的大脑,如同电流般的刺激让她的肥熟胴体更进一步地绷直,左侧的乳头更是当场勃起,变成了异常下流色情的嫣红色。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那抹绯红迅速蔓延至她优美的脖颈和光滑的香肩,她那双穿着优质黑丝的修长玉腿,下意识地猛地夹紧,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挤压,而那片早已因为刚刚的对峙而微微湿润的人妻蜜穴更是当场喷出一股暖流,瞬间将大腿内侧的黑丝浸染上更深的淫靡色泽。
她那只被完全暴露出来的爆乳,因为刚刚那一下剧烈的拉扯而剧烈地晃动弹跳着,荡漾开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的乳波,而那颗娇嫩的粉红色乳头,在疼痛、羞辱与快感的多重刺激下,根本无法平复到原本的样子,只能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硬挺地勃起着,在灯光下反射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乌罗松开手,任由胸托下的乳贴垂落到地上,他低头看着大凤那已然完全暴露且不住颤抖的左侧肥乳,脸上露出了极度淫邪的笑容。
“看来是我赢了,大凤夫人,你这乳头上可是什么都没贴。”
“你!”
大凤此刻又羞又恼,气得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那只光裸的肥乳也跟着下流地晃动,她想开口反驳,但她明白自己才是使用小伎俩的人,如果再继续纠缠,让这个黑人看到自己的另一个乳头上也贴着乳贴,到时候便是自己理亏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开球吧。”
她留下这段带着冷意的话语,随后便一步步地走向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她在这张奇怪的沙发面前站定,随后转过身,微微分开自己那双仍在轻微颤抖的性感大腿,缓缓地坐了下去。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就在她坐下的瞬间,那根早已对准她最私密骚屄洞口的淫靡巨物,便淫荡地贯穿而入,这根尺寸骇人的黝黑假屌硬生生顶开了她从未经受过如此蹂躏的紧致穴口,带着滑腻的淫油,一路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被彻底填满的下流充实感,瞬间化作摧毁理智的电击,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流地躬起身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座椅的扶手,美眸更是因为突入其来的快感而搞到色情翻白,她的脸上此刻看不到任何的屈辱,只有被黑屌填满这具下流肉体的色情淫痴。
她强行将双腿叠搭在一起,摆出了优雅端坐的姿势,尽管她那色情的肥臀与腰肢都在不停地淫荡颤抖中,她刚刚才重新用胸托盖住的人妻乳头此刻又差一点跃跃欲试地蹦跳出来。
而她对面的乌罗,则是一副全然掌控局势的姿态,他淫笑着走到球杆架旁,随手挑选了一根球杆,然后踱步至台球桌边,用一块蓝色的巧粉块,不紧不慢地为杆头擦拭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掌控感,那双淫邪的目光,则肆无忌惮地在大凤那因情动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肥乳上来回巡视。
终于,他擦好了巧粉,走到了开球区,他俯下身,他并未刻意瞄准,仅仅是凭借纯粹的爆发力,一杆轰在了母球之上。
“嘭!!”
一声炸开的巨响过后,白色的母球瞬间将排列整齐的彩球堆轰得四散纷飞,在墨绿色的天鹅绒台面上疯狂滚动碰撞,最终,2号全色球与10号花色球,在一片混乱中应声落入底袋。
乌罗直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球桌的布局,随意地指定了全色球作为自己的目标,然后走到桌边,轻松写意地一推,5号球便乖巧地滚入了中袋。
“啊啦,乌罗主人真是勇猛,一开场就进了两颗自己的球呢?。”
一旁的圣路易斯立刻像个最下流的婊子般,用她那甜腻入骨的嗓音娇笑着,她看着乌罗,妩媚笑道:“既然如此,乌罗主人打算用什么方法来惩罚大凤妹妹呢?”
乌罗的目光,缓缓地落在大凤那因深坐着假屌而被迫高高撅起的、被红色兔女郎装包裹得浑圆挺翘的母猪肥臀上,脸上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他轻笑一声:“就用那条被你们两只母猪用屁穴抛光过的拉珠,先开发一下她的骚屁眼吧,省着一会插都插不进去。”
埃吉尔露出色情的痴媚笑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条状物,将其放在了银色盘子上,带到了大凤的面前。
大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银盘之上,盘子的中央,整齐地排列着十几颗由水晶制成的彩色拉珠,每一颗都经过了完美的镜面抛光,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芒。
它们的大小约有两根手指那么宽,通过一根看起来异常坚韧的黑色丝线串联在一起,丝线的末端,还系着一个便于抽拉的、小巧的金属圆环。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没想到,等待着她的,竟是如此下流的的羞辱。
(忍耐……为了指挥官,必须忍耐……这只是游戏的一部分,赢回来就好……)
她的大脑用这样的话语进行着自我催眠,但在乌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