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郎腿抽着从港区外进口而来的雪茄,无比得意地说道:“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看上了这个极品母猪,啧啧,那个下流的大屁股,修长高挑的性感美腿,还有那让我恨不得把脸埋进去的淫荡爆乳,当时我就知道,我第一个洗脑的媚黑母猪绝对就是她了!”
“嘿嘿,这里的极品女人简直到处都是,个个都是丰乳肥臀的大屁股骚货,即便是咱们的大鸡巴,这些母猪也能用她的骚穴淫臀吞入,然后疯狂榨精,以后有的是咱们爽得。”
黑人乌罗神情惬意中带着淫邪地说道:“这个母猪刚出来还踢了我一脚,然后就被老子的鸡巴治的服服帖帖,真是个淫贱荡货!”
“哦?怎么踢的?”旁边的黑人突然来了兴趣,这个正在从舞台走下来的银发美女可是有着一双极致下流的丰满大腿,能被这双美腿踢一脚,难道不是很爽吗?
乌罗咧了咧嘴,对着逐渐靠近他们的埃吉尔说道:“小母狗,还记得前几天你是怎么踢我的吗,给他们表演一下。”
埃吉尔心领神会,娇媚的发情雌颜上露出了满是情欲的妩媚笑容,她的右脚在地板上轻轻一磕,那个黑色的高跟鞋便从她的玉足上掉落了下来,随后她便将她那被渔网袜包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色情美足以慢了几倍的踢击动作近乎调情一般压在了黑人乌罗的肚子上,然后向下滑动,滑到了男人胯间的滚烫鼓包上。
乌罗无比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握住埃吉尔的脚踝,让她那柔软饱满的极品美足隔着衣服按摩自己的肉棒,而埃吉尔却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按摩这根让她浑身滚烫的肉棒,她那晶莹的柔嫩足趾无比灵巧地夹住乌罗裤子的拉链,轻松地将其拉开,并将那根隐藏在深处的肉棒拽了出来。
滚烫而粗大的黑人巨根紧紧贴在埃吉尔的足底,将这个银发肥臀母猪的娇躯烫得满溢情欲,洁白的奶水再次从她的乳头里溢出,惹得一众黑人再也忍耐不住,纷纷围在了埃吉尔的身旁。
数不清的黑人肉棒围绕在自己的身旁,埃吉尔很快便被那腥臭的雄性气味给熏得淫水直流,很快,她便被黑人们抱起双腿,除了双脚还在给乌罗做足交外,小穴、屁眼、双手都被其他黑人的肉棒所填满,双穴齐下的快感让她双目翻白,细长红润的舌头无比痴贱下流地从她嘴中吐出,随后也被黑人的腥臭嘴唇给占据了。
现在的埃吉尔几乎全身上下没有一个部位没有被黑人肆意而淫邪地侵犯着,她那丰腴美艳的雪白胴体在黑人之间形成极其淫乱的强烈反差,两根骇人的粗大肉棒一前一后地奸淫着她的敏感肉穴,肉壁被两根肉棒夹在中间摩擦的极致快感让她意乱神迷,彻底沦为了一头在黑人肉棒包围下不断高潮喷水的骚畜母猪。
她那充血色情的嫣红乳头也被那两个享受她小手撸管的黑人所瓜分,这两个黑人可谓是毫无怜惜地对着埃吉尔的乳头疯狂吸吮,而埃吉尔的下流奶头也不负期望地喷射出香甜的奶水,就好像一个被驯化好的下流产奶母畜一样,骚贱的奶水怎么吸也吸不完。
对正常女人来说,被这么粗暴的吸奶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在埃吉尔的感官里,自己乳头传来的舒服与痛苦交织的极致快感是那样让她迷醉,身为淫贱母猪的受虐本性让她对黑人们的粗暴行为欲罢不能,明明原本白皙肥硕的肉臀此时被黑人胯下的撞击插得通红,反而让她变得愈发兴奋,夹着黑人肉棒的痴女淫菊愈发谄媚的吸吮起黑爹的巨根。
被包围轮奸的快感自然也比正常做爱刺激了许多,埃吉尔的小穴屁眼乳头接二连三的高潮,甚至连子宫都被撞得春潮不断,她根本就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几次,仿佛这种在性爱中的美味佳肴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了家常便饭,无时无刻不在享受着黑人们赐予她的媚黑母猪绝顶。
“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烫?!!!黑爹地的高贵精液灌进骚母猪的媚黑子宫里了?!!!烫得母猪的子宫好爽啊?!!!黑爹们的大黑鸡巴太棒了??!!!!”
埃吉尔翻着白眼,骚贱无比的媚黑宣言伴随着她的母猪哀鸣回荡在这间夜店大堂内,那个抽肏她的名器母猪骚穴的黑人率先缴械投降,毕竟这样紧致极品的淫穴再加上埃吉尔那不停谄媚迎合的骚浪腰肢,实在是没有办法坚持太久,不过他刚刚宣布退出战斗,便很快有黑人加入,用新的大黑鸡巴塞满埃吉尔的母猪穴,不让里面的精液有机会从她那被肏得无法合拢的便器肉穴里流出,势必要把埃吉尔的肉壶储精罐给灌到满满当当,让她的小腹被充满的精液给顶起来。
黑人乌罗嘴角带笑地看着被黑人们轮奸的母猪便器埃吉尔,忽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飞机杯,而这个飞机杯的模样就好似被切断四肢缩小后的埃吉尔一样,下体的淫穴也无比的逼真。
乌罗拿出润滑液淋在自己的大鸡巴上,狞笑一声,便将这个飞机杯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疯狂地撸动了起来,只见被黑人们轮奸的埃吉尔突然色情无比的痉挛了起来,明明正被黑人粗大鸡巴抽插的淫穴突然仿佛被插入了第二根鸡巴一样,小穴扩张的痛感夹杂着剧烈的快感一同涌入了埃吉尔的大脑,让她身体上的每一块媚肉都瞬间绷紧,被黑人们吸吮的骚奶也喷射出了巨量乳汁,屁眼里的黑人肉棒猛地抽搐两下,便将烫得她足以菊穴高潮的腥臭浓精灌溉了进去。
黑人乌罗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埃吉尔人格飞机杯,这个东西虽然不大,但却足以将他的整根鸡巴吞进去,不仅如此,鸡巴插进去感受到的包裹感和蠕动感都是那么的真实,仿佛这就是第二个埃吉尔一样,而同样的,这个东西被自己鸡巴捅穿的感觉也会如实地传递回埃吉尔的身体里,真是太神奇了。
就这样,一众黑人围住埃吉尔,享受她那丰腴下流的肥熟肉体,在她的身上纷纷留下自己的精子印记,而乌罗则坐在沙发上用人格飞机杯送上助攻,持续不间断的绝顶快感不断冲击的埃吉尔的大脑,让她几乎被这些黑人肏昏了过去,一人大战这么多精壮的大鸡巴黑人对她来说还是太过艰难,尽管她那下流的名器胴体总能让黑人们很快便缴械投降,但光是黑人那在自己小腹中不断冲击的滚烫精液就足以让她高潮迭起,原本冷艳的绝美脸颊上满是身为下流媚黑母猪被黑鸡巴肏到翻白眼的绝顶痴颜,骚浪无比的痴媚鸣叫不绝于耳。
……
过去了不知道几个小时,埃吉尔已经被黑人们玩弄到换了好几种姿势,此刻她脑袋贴地肉臀朝上的淫乱姿势靠在沙发旁,被黑鸡巴肏到无法合拢的淫痴母猪肉穴里可以清晰地看见腥臭浊黄的黑人精液,这近乎满溢出来的样子仿佛她如果不用这个姿势呆着,那么精液便会一股脑地从她的肉穴里倾泻而出,而即便她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只要黑人在她那隆起如同孕妇一般的小腹上一按,便能看到这个银发爆乳母猪的喷精表演。
乌罗双脚各踩一个埃吉尔的肥奶,享受着丰满乳房的足底按摩,此时天色已经已暗,虽然对于混在这家夜店妓院的黑人们来说,天黑还是天亮都无所谓,不过他们绝大多数人都被埃吉尔榨得头脑发昏,只有少数人还在和其他兔女郎们喝酒聊骚,大多数都已经滚回自己的住处酣睡去了。
埃吉尔的爆乳骚奶被乌罗的双脚踩得“啵啵”射出奶水,看着脚下母狗已经被玩得没了人样的下流姿态,乌罗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玩法。
……
半夜,离港区不远的一个居民小镇里,一道丰满下流的人影忽然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这正是埃吉尔,此时的她站在街道上,全身上下却只有一件黑桃形状的超小三点式比基尼,三块小的可怜的黑桃布料堪堪遮住了她的乳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