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性’。”
“你刚来时,给你戴的只是泛用版本。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为你进行了私人订制。戴上以后,你的口腔生殖器化和足部骨骼凸起就都快速消退了,说明效果显着。”
陈默一挑眉:“你们把我打晕了多久?”
“将近70个小时,不算久。”见人愿意转移话题,方哲也顺坡下驴,“另外,还得感谢你之前的配合,我们收集到了一些很宝贵的数据。”
“所以呢,这一个月剩下的时间能别再来烦我了吗?”
“很可惜,不能。”男人直截了当的说道,“三天前的那场‘人格模型’小测试只是开胃菜,确定了你的‘底线’之后,才正要忙起来呢。”
“什么叫做‘确定我的底线’?”陈默柳眉微蹙,毕竟这话传达的内容单听表面就很冒犯。
“自然是为人的底线。”方哲的声音忽然淡漠了几分,“陈默,你还能在这里跟我们谈条件,是因为有人愿意保你,也是因为你在精神层面还算是‘人’——如果你彻底腐化堕落,丧失了人性,猜猜看,等待你的将是什么?”
“顺便一说,这座基地‘曾经’收容过的欲魔可不止一个。”
“……”闻言,陈默似乎无言以对。
“好了,接下来是你要求的接触式进食。你尽快,吃饱了好干正事。”
“什么……?”陈默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话音刚落,之前的“对话窗口”旁边,那面仿佛可以随意变形的墙壁就又展示起了它的神奇。
短短几秒的功夫,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洞就如同奶油融化般展开了,里面黑黝黝的,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走出来一个人。lt#xsdz?com?com
一个……身穿橙色“刑服”的男人。
男人蒙着眼,脚上戴着镣铐,双手也反绑在背后。
尽管他身材高大,还有这一身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的健硕肌肉,但……从进这个房间的一瞬间起,陈默就闻到了恐惧的味道——他在发抖,脸部的毛孔微微张开,甚至有细汗排出。
可很快,更“浓郁”的气味就抢走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那是久未亲密接触的雄性气味,是荷尔蒙的气味,是……性欲的气味。
[是……男人!]
鸡巴、肉棒、阴茎、男根、阳物……
一系列名字和画面顿时闯进她的大脑,将所有念头一脚踢开,以服务于接下来的行动。
陈默没有犹豫,或者说身体的本能比脑子的反应更快——她立马双脚着地,站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她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哦对了,”方哲的声音从项圈里传来,“忘记说了,虽然你足底的骨质高跟缩回去了,但代价是你的双腿也失去了行走能力——我们推测这是因为欲魔的身体会将‘性魅力’的缺失视为残疾,所以在床底下为你准备了一双普通的高跟鞋,你穿上试试吧,看合不合脚。”
陈默迅速扭转方向,从床底抽出一个鞋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摆着一双崭新的尖头细跟浅口高跟鞋,漆皮红底,质感不错,鞋跟大约是10厘米,属于很经典的款式。
急急忙忙的穿上以后,她立刻就恢复了站立与行走能力,同时也恢复了一丝……冷静。
[我……就这么渴望吃男人的鸡巴吧?]陈默伸出双手,低头凝视着自己那属于女性的纤细十指,还有那永不褪色的紫红色指甲。
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张开嘴,吐出了那条有些过于细长的粉舌。
之后,它像手指一样灵活地向下延伸,只是一扫而过,就刮走了已经流到下巴边缘的晶莹液体。
[……那是当然。]她迈开脚步,下意识的走出猫步,丰腴的臀肉附着在与腰部形成夸张对比的胯骨上,摇晃出肉浪。
“嗒、嗒、嗒……”伴随熟悉的鞋跟触地声,陈默来到男人面前,慢慢蹲了下来。
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膝盖分开,黑丝袜紧紧绷在大腿的皮肤上,勒出一点软肉的凹陷。
她的蹲姿很低,几乎像是要跪坐下去,但鞋跟的高度让臀部微微翘起,腰塌下去,整个身体弯成一道很深的弧线,肥硕的乳球直直砸在膝盖上,像两个面粉团子一样被摊开到发扁。
[毕竟,我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遍……这样的事情了。]她伸出手,拉下对方的裤子,男人因此显眼的浑身颤抖了一下。
而她丝毫没有关注对方的感受,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暴露出来的东西——似乎是与欲魔同处一室的原因,它竟然已经完全勃起了!
仔细一看,这玩意粗壮得有点吓人,青筋虬结在深色的茎身上,一跳一跳的。
龟头硕大,紫红色,油亮亮的,前面那个小孔已经微微张开,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滴下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如果说……彻底堕落成欲魔只需要口交的话,我恐怕早就成为一个淫荡的骚婊子了。]
陈默没有立刻动,而是先伸出一只手,不是去握,而是用指尖从最底下的阴囊开始,轻轻往上划。
指甲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感觉到它们在皮肤底下有力地搏动。
[不……]
她张开手,不是握住,而是用整个掌心贴上去,从根部慢慢往上撸,一直撸到龟头,把那滴透明的液体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她的手很小,但手指细长,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
[或许我……已经是了?]
她低下头,脸凑过去,鼻子先贴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很冲——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混着一点汗咸,还有分泌液那种特有的腥膻。
[男人的气味……好棒??~]她没有避开,反而更用力地吸了几口,然后伸出舌头,没有直接舔,而是先用舌尖非常轻地碰了碰那个小孔,尝到了一点咸腥的液体。
忽然,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然后才张开嘴:
“我开动啦~”
下一秒,她将嘴张开到异常的大小,下颚好像没有阻碍似的向下打开,比普通人能张开的程度要大得多。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让又细又长的舌头伸出来,从龟头的顶端开始,像舔冰淇淋一样,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往下舔。
每一道舔舐都又慢又用力,舌头扁平地压上去,从冠状沟的凹陷处刮过,把里面积攒的液体都刮出来,吞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舌尖下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是那种不算敏感的类型呢,那么……]舔了好一会儿,直到整根都湿漉漉地反着光,她才终于把龟头含进嘴里。
“唔……”男人闷哼一声,但又马上闭紧嘴巴,仿佛在提防什么洪水猛兽。
她的口腔内部很热,而且异常地湿润——不是普通的唾液分泌,而是有意识地涌出大量的口水,立刻把龟头包裹在温热的液体里。
同时,她的舌头没有闲着,在龟头进入口腔的同时,舌尖就抵住了下面那条敏感的系带,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颤动,像震动一样摩擦着那个点。
欲魔的喉咙结构和一般人不同,当她把那根东西往深处吞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普通人的吞咽反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