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少一点,但不能太偏离,否则炼制将会失败!”
“一片——嗯——皮肤——”
白灵儿继续炼制着。
“哗啦——”
她直接从自己的那顶完全透明的兹索摩百皮斗篷上,扯下来一片布料。
顿时,那原本还无色透明的布料立刻变成了一个巴掌大,被泡的发白肿胀的未知皮肤,看起来脂白如雪,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
“哗——”
这块巴掌大的皮肤直接被她顺着锅壁滑到了锅底。
“咕噜——”
“咕噜——”
顿时,一抹抹浓黄色的油星被不断地炼制出来。
“哕——”
不知道为何,明明那锅里是香味扑鼻,我却只感觉从心底开始反胃。
“你确定这个魔药没问题吗?”
“当然,圣者大人,难道您不信任我吗?”
面对我的质疑,那宛如神秘女巫的白发美少女白灵儿淡淡地说着,底气十足。
“是吗,不好意思啊”
见她的那张性感的冰霜俏脸上毫无破绽,我连忙道歉。
“没事,圣者大人,这是您身为上位者的权利”
白灵儿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木棍继续搅拌,很快便将那锅里的材料都熬成了膏状。
完全不等油膏冷却,她居然直接伸出那双白得令人发指的冷白皮玉手,将那膏状物握在手中,一点点地涂抹在了我那完全暴露在外的肌肉胸膛上。
“嘶——”
她那掌心压下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炙热感便顺着我的那坚硬皮肤蔓延开来,像是火线在肌肉上蜿蜒。
那膏体却并不顺滑,反而带着令人不适的黏稠,黏腻地附着在我的肌肤上,随着她的指腹摩擦,时而拉扯,时而滞留。^.^地^.^址 LтxS`ba.Мe
更难忍的是那深入皮肉的痒意。
不是轻挠,而是从肌理深处泛起的、钻心的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在血脉里爬行,越挠越烈,却偏偏动弹不得,只能任那双手继续涂抹,将煎熬一寸寸铺满全身。
“嘶——”
在美人面前,我自然是不能出声,只能强忍着那股痒意,让其为我涂抹。
很快,我那肌肉感满满的胸膛便被她涂抹得油光水亮,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异香。
“最后一道材料——”
说罢,她便伸出手在我的那胸膛的膏状物上不知涂画着什么。
“哗啦——”
“哗啦——”
“哗啦——”
白灵儿看起来画工颇为了当,只是寥寥几笔,便画出了一个神秘的蛇形印记,不知道是哪个宗教的。
“可能会有点痛,圣者大人,请您稍忍耐下”
那白灵儿弄完后,便站在我面前,继续说道。
不知为何,我好像从她那和往常一样的冷冰冰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没事——”
不过我也没在意,而是做成一副无所谓的姿势。
毕竟,在这个游戏里,痛感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它还能秒了我不成。
这么想着,还没等我继续说话——
突然,我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感觉浑身都有一种令人发狂的痒。
这种痒痒感从我的身体内传来,让我都忍不住伸手在那胸膛上抓了起来,而且越抓越用力。
“嘶——”
“嘶——”
“撕拉——”
“撕拉——”
很快我手中的漆黑利爪便将我的那肌肉鼓鼓的胸膛给抓得是遍体鳞伤,鲜血直流。
“嘶——”
“嘶——”
“嘶——”
我粗重地喘息着,但是身上的那股痒劲却完全无法得到宣泄,反而越演越烈。
此时的我,恨不得将我的胸膛刨开,把手伸进去抓痒!
“怎么回事——帮我下——”
“嘶——”
又忍耐了片刻,我实在是不能自已了,只能一边抓痒一边向那站在我旁边的高冷白发少女求救。
但是我却突然发现她,不禁没有任何动作。
反而是第一次,在我的面前露出那狂热的笑意。
白灵儿那癫狂的熊熊笑意,让我的内心顿感心颤!
与之相对的——
那神秘莫测的高冷白发少女,突然用那苍白的指尖,勾住我的胸膛皮肤,然后用力一拉。╒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撕拉——”
一股突破了音速的布料撕裂声传来,这声音大得惊人。
伴随着那撕裂声,我的那青灰色,宛如僵尸般的整块胸膛皮肤,就像那熟透的果实般,被白灵儿轻易地扯了下来。
“呃——”
“咳——”
喉头腥甜,伴随着那股深入骨髓的剧痛,我这个标准的北方硬汉,也不得不咚的一声,半跪在那草地上,苟延残喘着。
“呼——”
“呼——”
“呼——”
我粗重地呼吸着,视野开始泛红,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
“圣者大人——”
“您在做什么呢?”
突然,就在我承受着痛苦之时,那白灵儿还颇为无情地对我发出了询问。
同时,她还继续对我说道。
“圣者大人,凭借着深潜者的强大生命力,就算把您腰斩都无事,您为何表现得如此浮夸呢?”
“啊——”
听了那白灵儿的,我突然感觉身体好像又不疼了。
抬头一看,发现那高冷的白丝白发少女,此时正拿着我的整块胸膛皮肤,面无表情地看着,好像在看一个小丑。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第一次当深潜者——”
“还没习惯——”
“还没习惯——”
“哈哈哈——”
见状,我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同时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那白灵儿继续道。
“我调整调整,争取早点进入状态”
“哈哈哈——”
我一边挠着头,一边说道。
面对我的傻气,那白灵儿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仿佛那刚才的狂热笑意只是我的幻觉一般。
“嘶——”
“嘶——”
“嘶——”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嘶吼声,那白灵儿居然将我的整块胸膛皮肤放在了那近乎透明的兹索摩百皮斗篷上。
紧接着,就仿佛我的皮肤是天生便属于那里一般,没有任何反应的,那块青灰色的死人皮便仿佛水滴般融入了斗篷中,再无踪影。
“我了个豆——”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那所谓的百皮是这样的。
“圣者大人,诅咒已经解除,您现在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奥——”